“你要是有别的追求者了可以给我说。”
然后我去处理他,用什么方法都行。
阮钰两腿一软,以为他要对自己发火,嘴唇一瘪,眼泪就大颗大颗地掉下去。
然后梁峄就什么都不想说了,心脏像被攥紧了似的,细细密密的疼。
“你说就说嘛,凶我干嘛……”
他喉结滚动:“我没有凶你。”
“那人家要给我送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没有接受也没有答应他!”阮钰捂住脸,背过身,肩膀一耸一耸,“你要是怀疑我,那我们不如就分手……”
若说刚才梁峄还不明白,现在却再不懂就真像个白痴。
女孩子的心思太多,兜兜转转,想的竟是这个。
窗户处的同学们挤破了头,恨不得有千里眼顺风耳。
男生的相貌无疑是出挑的,放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这样的人,认真地注视一个女孩时的杀伤力最大。梁峄现在就这样看着阮钰,眼也不眨。
“你是不是还在想和我分手?”
阮钰哭哭啼啼:“不然呢?你都这么对我。”
虽说江诚的项链没在她心里掀起半点波澜,可这恰好可以成为指责梁峄的宣泄口。
她只用半秒钟就将矛头转移,说出提了一天的话:“我们分手算了,反正你也不关心我。”
说不清大概过了多久,直到阮钰手心都出汗了,他才静静点头,平静地说好。
再装下去她都快哭不出了,心愿达成的女孩兴高采烈地回头,只一眼,就看到他紧握成拳的右手还有盘旋缠绕的青筋。是了,他天天健身,手臂上有肌肉当然也很正常。
平静的梁峄变得不再平静。
他淡淡扯着嘴角,女孩的喜悦没逃得过他的眼睛。微风再次拂过,淡蓝色的领带拍过她的脸颊,阮钰仿佛被扇了一巴掌,整个人都僵住。
她难以置信,又觉得不可思议:“你……你干嘛……”
回答的是梁峄转身就走的背影还有窗户处陡然而起的喧闹。
不止白皮、黑皮,现在还多了个送项链的,不知死活。
梁峄长得高,身材清瘦,狠起来竟然也有那么点带劲。
“找人。”他头也不回地说,“然后打架,揍他一顿。”
“谁送的东西,我要他现在就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