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
马奴的笑声像夜枭般刺耳,“岩罕大人,从我被打上奴隶印记开始,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今年四十六岁,我的父亲、祖父、儿女都死在这片土地上,他们的骨头堆起来比王庭的围墙还高。”
岩罕的嘴唇颤抖着,马奴的话语像一把钝刀割开血淋淋的真相。
他看见马奴身后,那些被绑上城墙的妃嫔王子们面无人色,而更多的奴隶眼中燃烧着积压了太久的火焰。
“所以,”马奴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绝望,“今天,要么我们死,要么,换一个活法。”
他手中的绳子微微收紧,小公主细嫩的脖颈被勒得仰起,发出细微的呜咽。
“等等!”岩罕几乎是吼出来的,“马奴,不管如何,都是我们北戎自己人的事情,勾结大宁,等大汗回来必定不会饶了你,不如你我先一致对外!”
马奴摇头:“尽管我知道大汗始终想要效仿大宁,允我等卖身为奴,而不是如猪狗一般苟活,但是我们已经等不起了,勾结大宁,罪无可恕,我们会离开北戎,大宁答应会给我等容身之地,入良籍。”
此时邵衡也带着人赶到,骑兵对上步兵杀人就如同砍瓜切菜,更别提还有数万奴隶。
“降者不杀!”
面对邵衡的喊话,岩罕副将屈辱中又带着绝望:“北戎勇士,宁死不降!”
邵衡手执长枪,对着周围的奴隶说道:“一颗首级,可换良田十亩,三颗首级免除赋税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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