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北戎大军如潮水一般撤退的时候,凤城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邵二爷拍了拍柳庭恪的肩膀:“你小子真是好样的,怪不得父亲如此看重于你。”
柳庭恪却并没有多少轻松的神色。
“事情还没有结束,桑州与雍州还没有还回来,而且开云兄那边也不知道是否顺利。”
此时邵衡已经带着五千兵马到了王城附近,看着近在眼前的王城,众人全都激动不已,连长途奔袭的疲惫仿佛都感觉不到了。
那可是北戎的王城啊,中原上一次打到北戎的王城,还是在几百年前吧!
虽然他们是偷袭,但是偷袭怎么不算打仗呢?
每一个人都沉浸在兴奋之中,恨不得下一刻就冲杀进去,这一战不论成败,自己都算得上英勇,杀进北戎王城,若是打了胜仗族谱都得单开一页,升官发财唾手可得。
士气高涨之际,窦方放出三枚焰火,三声炸响,打破了王城的宁静。
城中的人都听见了这三声焰火,前不久王室的夺嫡之争就是以焰火为号,如今又见,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一定是敌袭。
守城的将领原本以为城内二王子巴鲁尔的余党已经肃清,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又因为北戎大汗出征独独将他留下守城,内心郁闷,如今正是在借酒消愁。
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敌袭,他抄起手边的弯刀立即起身想要前去查看,却喝了太多酒一时间没有站稳。
“将军小心!”
身旁的女奴立刻上前来搀扶,这女奴生得貌美,而且会伺候人,他都生出要带回家中做个姬妾的心思了。
却没想到,下一刻一把短刀直直的插进自己的腹部,甚至还在转动。
那守城将领大怒之下推开那女奴后一刀便结果了她,但是屋子里已经有奴隶跑出去大喊:“将军重伤,将军重伤,快去找萨满来!”
那将军现在还如何不知这些奴隶是早有预谋,他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只匆匆扯了布将伤口紧紧的勒住,就算要死也要将安排好的事情都安排好再死。
一旁的士兵分外急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救治将军更紧急还是敌袭更紧急。
“这是本将军的兵符,交给岩罕副将,本将若是身死,你们全都跟着岩罕副将,奴隶造反,王庭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说着他挣扎起身,拿着弯刀,往王庭走去,他只能死在战场,否则必将牵连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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