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相公要过一辈子,这事瞒谁也不可能瞒得过枕边人,倒不如早些坦诚。
果不其然,林峻对此一无所知,听了弟弟林砚的一通描述,立时被惊得瞳孔地震。
“大哥,嫂嫂流血了!止不住!说是从羞人的地方流,你快给嫂嫂看看!”
徐忆兰也被震惊,这羞人的地方本就是个代称,如今却被小叔堂而遑之地叫开,这下该叫“羞不死人的地方”才是。
她拉过相公,红着脸讲了几句悄悄话。
林峻听完先是朝弟弟比划了一番,问吃过饭了没有,听到回答后便打发人走了。
听小妻子羞羞答答地解释了一通关于月事的种种,林峻这才如饮醍醐。
他多年来以打猎为生,自然不怕见血,可听见是妻子身上流的血,他仍有些惊心,给妻子清洗时见着腿间的血红,别提有多心疼,嘴里说不出安慰,便只把动作放得极轻柔。
起初徐忆兰仍有些怕羞,担心相公嫌脏,推辞说要自己洗。
林峻不依。妻子不嫌他那里丑,他怎会嫌妻子脏,洗完之后还仔仔细细地给包了起来,跟包扎伤口没两样。
徐忆兰心里既甜蜜,也感激,她身上的私密事已全数分享给相公,往后不必再有隐瞒和遮掩。相公嘴上自是说不出半个嫌字,眼里也不见半点嫌恶,待她一如既往温柔细致。
这世上竟有人对自己全然接受,愿与她亲密无间,毫无保留,这如何不算是福气呢?
再羞人的事情也做了,还怕什么羞呢,她搂着相公的脖子,重重地亲在俊朗的脸上,心里吃了蜜,嘴上也溢着甜。
“相公真好!”
于是蜜汁便在两人脸上交替……
接下来的几日,林峻暂时停了进山的行程,留在家里照顾妻子。
林砚不漏下一点细节,将郑婶婶说的“不碰凉水,不做重活,累了休息”一一转达给哥哥。
林峻哪里会让妻子做重活,根本就不打算让妻子下床,好比妻子经的不是月事,而是在坐月子。
倒是徐忆兰觉着有些夸大,真被当病患一样照顾着,就连她要再缝几个月事带的活儿也被相公给抢了去,倒教她好好体验了几日受宠若惊。
读书人也更忙了,突然察觉了知识漏洞,他急于去书里寻找答案。
林砚去学堂里找先生借书,说不出该从哪里下手,便只开口说要没看过的书。
先生哪里肯依,秋闱在即,时间本就紧迫,种子学生却要在这当口看闲书,说什么也不肯给。
林砚怎会不知轻重缓急,不过好奇心太重,又不想此时花钱去别处买书,赶考的费用估摸着还差着十两,断不可在此时浪费银钱。
最后好说歹说,软磨硬泡,先生答应借他两本医书,附加十本八股选本,叫他好好研读后头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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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姨妈的事告一段落,因为这件事会影响两位男嘉宾的人生观价值观房事观,所以写得详细了一些。下一章再“受孕”,依旧是夫妻俩以为的那种……顺便求留言,是没有几个人看还是我写得不值一“言”呢?“砚”款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