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试试吗?」嵐不经意地问。
「我还没有和你上床的想法。」枫连抽了两口,「对我来说,对直女不能太有幻想。」
「所以,你们都那么胆小吗?」嵐笑说,「我也不能确定我是直女,你怎么就确定了?」
「其他人我不知道,我的不叫胆小。叫风险管理。」
「直女就是危险的意思吗?」
「直女以为自己可能不那么直便是危险。」
嵐觉得枫很有趣。她说这天要跟着枫,枫说她不过是月经来了;被戳破的她笑得很是欢快。
早餐过后,嵐坐上枫那辆橙色小跑车,从庄园一路快车,在这方圆范围里飆,过足了癮后便去了一处酒庄。二人在那里试了好些葡萄酒,喝得有点上头,便在那里吃午饭。枫说酒驾危险,嵐笑得更灿烂了,一边取笑枫像个嗜酒也爱嘮叨的老长辈,一边跟她短宿在酒庄的小屋里休息。两人衣衫整齐地躺在大床上,交换了几个不好笑的笑话;枫真的睡了,嵐则精神饱满,侧躺着看这奇怪的女人。
她看来也不老啊,怎么感觉却妥妥是个老伯?对。老伯。感觉就是老子躺在你旁边那般。她的精神年龄可能五百岁吧!
这么想,嵐笑了,不禁伸手戳枫的脸颊。
挺新鲜的嘛!若我喜欢的是男人,那跟一个女人快乐一下,也不算不专一,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