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孔被他指腹按着、揉着,又麻又酥,一种陌生的酸胀从小腹深处漫上来。
曾小桥慌乱地别开头,舌头被扯痛也不管了,抓住他的手臂:“别、别摸那里……要、要尿了……”
“可以啊。”王一寻低笑,拇指却碾得更重,压着小孔画圈,“尿给我看看。”
她被他揉得说不出话,只觉得尿孔麻痒,分不清是想尿还是别的什么。
小孔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紧接着逼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他手指上。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握住不住颤动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凹陷的乳头被从乳晕里顶出来,冒出一个小小的尖。
那颗被挤出来的小奶头被他放在指间搓捻。直到被捏得又硬又挺,他才放开,又去捏另一颗。
两颗奶头都被他捏了出来,硬硬地立着。她被他捏得奶子发胀,腰眼发酸,肉穴里又沁出一股水。
“水真多。”他抽出手指,又并拢着插回去,这一次插得更深。指尖碾过一层一层软肉,顶到最里面一个圆圆的、硬硬的小口。
他声音很含糊:“宫颈在咬我手指。”
宫颈口被他指尖轻轻一顶,小腹又酸又软。她在他怀里蜷起来,说不出那是痛还是爽。
他把自己的舌头喂进她嘴里,压着她的舌根:“吸一下。”
她含着他的舌头,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他顶一下宫颈,她就被迫吸一下他的舌头。
“唔——”小腹上传来压力。
掌心压着薄薄的小腹,王一寻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下的硬物,那是她小小的子宫。
“小桥的子宫就在这里。”他抽回舌头,用手压着那处,慢慢地揉,画着圈。
“呜……”她被揉得喘不上气。小腹深处那团酸胀被他的手掌揉散,又被他从外面按紧,里面宫颈口还被指尖一下一下地顶着,里外夹击,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攥在手里。
“感觉到了吗?”他问,“外面一按,你里面就吸我一下。你的子宫想吃什么?”
她咬死嘴唇不说话。
“不说?”他指尖顶得更重,手掌也往下按,“那我要自己问它了。”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小腹,隔着皮肉,声音闷闷地传进去,一字一顿,“是不是想吃精液?”
“啊——”她被顶得腿根一软,淫液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不、不想……”
他吻住她,把她的呜咽全吃进嘴里。口水渡过来,她来不及咽,顺着嘴角淌下去,又被他的舌头顶回去。
“先插松一点。”第三根手指加了进来,“不然太紧了,吃不了多少。”
三根手指插在里面,把她的逼穴撑得满满的,逼肉被搅得又软又烂,宫颈口被指尖反复顶弄,小腹上那只手掌还压着那处,没动。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小桥的逼,”他轻喘,“是不是天生就是给我插的?”
她摇头,又点头,已经被他弄得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夹这么紧,是不是要到了?”他声音带着笑,手指抽插得更快,拇指重新碾上尿孔,另一只手按着小腹往下压——宫颈口被顶,子宫被按,尿孔被揉,三处一起,她被搅得魂飞魄散。
“我、我要……”她张着嘴,声音断成碎片,“要……”
她眼前一片空白。肉穴猛地绞紧,绞得他手指都抽不动,然后猛地松开,一股热液从最深处涌上来,冲破穴口,喷了出去。
她控制不住,只能挺着腰,被他一顶一下,喷一下,液体溅在他手上、裤子上,还有几滴飞溅到面前的镜子上,留下透明的痕迹。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腿大张着,夹扣扯着逼唇,穴口还在一缩一缩,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镜面上溅着星星点点的水痕,都是她喷出来的。
“喷得真多。”他的手指还插在里面,慢慢搅着,“小桥喷水的样子,好漂亮。”
穴肉咬着他的手指,她抖着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一寻低头跟她接吻,把手指从肉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还带着她刚喷出来的淫液,亮晶晶地挂了一手。
他没擦,直接握上奶子,揉了一把,乳肉上立刻沾满水光。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挺起来的乳尖,拉扯、捻搓,把奶头拉得又长又挺。
“奶子好软。”他又开始啄她,“想肏。”
她呜咽着摇头,奶子却在他手里被揉得变了形。
手指重新插进逼口。
刚喷过的逼穴又软又热,嫩肉还在一缩一缩,他一进去就被咬住。他屈指在里面搅了搅,又勾了勾,把藏在深处的逼水一层一层带出来,顺着指根往下淌。
他抽出手指,带着满满一手淫液,黏的、烫的,拉出亮晶晶的丝,涂在她奶子上,从乳根抹到乳尖。
两颗奶子涂得油亮亮的,像抹了蜜。乳肉互相一蹭,滑得抓不住。
“夹住。”他把她从腿上带下去。
她腿一软,差点跪不住,扶着他的膝盖,半推半就地跪在他腿间。
他拉开裤子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比刚才更硬,青筋鼓着,龟头涨成深红色,微微翘着,马眼上还渗着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握着柱身,把龟头抵进她乳沟里。
小巧的奶子勉强包裹着柱身。那根东西烫得吓人,青筋一跳一跳地硌着乳肉,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抵着她的下巴。
他拉过她的双手,让她用掌根把奶肉推到一起,手指交叉着勾住。
“夹紧。”他喉头发紧,缓了一下才继续道,“上下动。”
虽然想把她按在床上爆肏,但不能吓坏她。
曾小桥跪在地上,笨拙地上下套弄。
她不会,动作生涩,时快时慢,乳肉裹着柱身磨,发出黏腻的水声——是淫液,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水,糊在奶子上,又糊在他的鸡巴上。
她低头,两颗涂满水光的奶子夹着一根青筋暴起的鸡巴,一上一下地动,奶头被柱身蹭得又硬又红,又羞又慌。
“太轻了。”他按着她的手,带着她动,“用力挤,用奶子夹鸡巴。”
他带着她动了两下,然后放开手,扶着她的后脑。
她只好照做,用力挤着乳肉,上下套弄,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里顶出来,撞在她的下巴上,马眼渗出的液体蹭到她嘴角,腥咸的。她咽了口口水,不敢尝。
“对……就是这样……”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呼吸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地跟着她的动作挺动,鸡巴在她乳沟里越插越深,越插越快,乳肉被磨得发烫,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她被他肏得奶子直晃,乳根发酸,乳尖被柱身反复碾过,麻胀得发烫。涂上去的淫液早就被磨干了,乳肉开始发涩。
插了一会儿,乳肉被磨得发红发疼,她实在有点受不住,小声说:“疼……”
“奶子太干了。”他喘着气,“弄点口水,涂到鸡巴上。”
怎么弄?
曾小桥张了张嘴,做不出那个动作。
“吐啊……”王一寻适时地指导。
往鸡巴上吐口水,这个有点太超纲了。
王一寻笑了一声,手指伸进她嘴里,压着她的舌头,搅了搅。她含不住,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淌到胸上,又滴在鸡巴上。
他沾着口水往柱身上抹了两下,还是不够。
“有奶就好了,奶可以当润滑剂。一边肏边喷奶也挺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明天就去买催乳针,给你打上。”
他胡说八道什么啊!不能直接买润滑剂吗?为什么非要用、用……
“到时候上课,你坐在教室里,奶水涨得内衣都湿透,一下课就躲进厕所,发消息求我来吸。”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奶肉上乱戳。
“吸了奶肯定要肏逼的。旁边都是同学,你却在隔间露着逼让我肏,高潮了又会喷奶,隔间全是你的奶……”
曾小桥眼前真的浮现出那个画面——教室里,她的胸口湿透,她夹着腿坐在座位上,偷偷给他发消息……
她脑子里还是那个画面,脸颊上忽然一热。
是龟头。
他握着鸡巴,从奶肉上越戳越上,擦过下巴,戳到脸颊上,最后抵在唇缝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王一寻腰线绷得死紧,差点就这么射了,鸡巴上的血管跳个不停:“我可以强迫你给我口交吗?”
“可以……”她犹豫了一下。
傻乎乎的女孩子,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幸好是他,只想插爆她的嘴。
换了别人,她身上所有的地方大概都会被插坏。
她张开嘴,含住。
太大了,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顶着上颚,她含不深,只能先含着前端,舌头自动裹上柱身。
不是第一次了。
王一寻垂着眼看她,声音哑哑的:“……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她知道。
天台上那次,他就是握着她的后脑,一句一句地教她:“含着别用牙,舌头舔龟头下面的沟,舔完往下。”
她那时又怕又慌,学得乱七八糟,被他掰着下巴纠正:“别急。慢慢来,鸡巴又不会跑。”
她想起那些话,舌尖贴着冠状沟来回地舔,又顺着柱身一路舔下去,舔到根部,再重新含住龟头,缓缓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王一寻的手插进她发间,没有催促,只是顺着她的动作,轻轻抚着她的头。
曾小桥跪在他腿间,含着那根东西,下面不自觉地发痒。
从里面泛上来的、空落落的痒。
因为小逼被他带来的东西拉开了,老是张着,她才变得这么奇怪。
一定是这样的。
她偷偷地把一只手伸下去,沿着大腿内侧摸到腿心,指尖探进张开的肉逼,轻轻地揉,然后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
她插着自己的手指,含着鸡巴,喉咙里漏出模糊的呜咽。
王一寻在镜子中看见了她跪在地上摸自己的手,轻笑出声:“你在摸什么?”
她一顿。
“就算高潮过,”他斟酌着用词,压制着脑子里暴虐的念头,“舔个鸡巴,小逼也还是会痒吗?”
没有!
是因为他给她戴了奇怪的东西!
她含着龟头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可她的手,却没舍得抽出来。
“要不要帮你摸?”他把手张开,放到她面前,“我手指比较长。”
才不要!
她气愤地打掉他的手。
啪的一声,手掌上多出几个水印子。
糟了……
曾小桥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偏偏用这只手打啊……
懊悔的情绪没有一秒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她看见王一寻在舔手上的水。
“你、你、你……”
王一寻把手放下:“小桥要习惯这些。”
他很是诚恳地看着她。
“因为小逼会被我吃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次。”
最好是被他看一眼就会流水的程度。
“淫水也是,流再多,我也会舔掉。”王一寻哼了一声,“再舔,不要停。”
曾小桥突然觉得,与其听他的暴论,还是舔那根更能接受一点。
她低头含住龟头。
“龟头上的洞叫马眼,用舌头舔这个小口,舔湿了,再吸。”
他之前是这么说的。
舌尖探出来,轻轻地,舔了舔龟头顶端那个小缝。
王一寻一把攥紧了手里的头发,喘着气还要分心去看有没有扯到她的头皮。
真是活受罪。
小口渗出透明的液体,舌尖凑过去卷进嘴里,又抵着小口,一点一点往里钻。
马眼又小又紧,舌尖挤开那道缝钻进去一点,软软地在里面勾了一下。
“操!”王一寻难得骂了一句,肉眼可见的红色漫上脖颈。
她舔得更起劲了。
她发现他确实挺喜欢这个。
呼吸又粗又重,插在她发间的手指收紧又松开,腿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越卖力,他喘得越厉害,喉结上下滚动,从喉咙里漏出压抑的闷哼。
她正吃着,下巴被抬起来,龟头离开了口腔。
他俯下身亲她:“要不要用喉咙吃?”
喉咙吃?
她一愣,害怕地摇头。
“拒绝无效,因为我在强迫你口交。同不同意都要被肏喉咙,”他又亲她一口,声音是与内容完全不匹配的温柔,“你要自己吞,还是我直接插?”
那还问她干嘛?
她抿了抿嘴,张开嘴,重新含住。
这一次她试着往下吞。鸡巴顶开她的牙关,压着舌头,一寸一寸往里进。她努力张着嘴,让那根东西顺着喉咙滑下去。
可是刚到咽部,她就觉得一阵恶心,喉咙猛地收缩,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呜——”她扶着膝盖,咳了一下,那根东西从嘴里滑了出来。她捂着嘴喘气,眼泪汪汪的,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
“难受?”他去亲她眼角的泪。
“不想吃了。”她吸了吸鼻子。
“那就不吃,”他又去亲她嘴角,“今天已经很棒了,我好高兴。”
曾小桥愣愣地看着他:“刚才不是说……”
同不同意都要肏喉咙吗?
“骗你的。”王一寻去含她的舌尖,“我什么时候真的强迫过你?”
他一直在强迫她好不好?
她是被逼的。
曾小桥撇了撇嘴角,推开他,又张开嘴,重新含住。
这一次她一边用鼻子慢慢吸气,一边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往下吞。那根东西压着舌根,滑过咽部,她忍着那股恶心的感觉,继续往下——
“够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喘,一只手虚虚地放在她的头顶,“可以了。”
她努力吞着,感觉到龟头挤进喉咙最窄的地方,又胀又堵,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喉咙里发出呜咽,她还想再往下一点,却实在吞不动了,只能含着。
王一寻忍得额角冒汗,插在她发间的手指收了又松,松了又收。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小兔子?
明明干呕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扶着他的鸡巴往喉咙里塞。
乖得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把这张嘴当成肉逼往死里肏。
他推着她的脸:“再吃嘴巴就真的要变成鸡巴套子了,吐出来好不好?”
她点头。
但是没有吐。
她重新动起来,头一上一下,用喉咙套弄着龟头,卖力地吞吐。
喉咙被龟头顶开的时候,难受得她想哭。
可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又让她说不出口地——
想要。
她甚至盼着他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顶到最里面去。
手指还埋在下面,里面已经湿透了,水顺着指根往下淌。
下面也好想被插。
她想要他插进来,想让撑开她喉咙的那根东西,也进到她逼里去,把她填满。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快点吐出来。”他的手指抚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我刚才话说早了,你这么弄,我确实想强迫你——”
他话没说完。
曾小桥轻轻点了点头。
他像是没想到她会点头,怔了一下,再次跟她确认:“真的可以吗?”
曾小桥眨了眨眼。
王一寻想,自己真是卑劣,主动给他做深喉的小兔子怎么会不同意?
“我尽量快,”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头顶,“忍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动了起来。
他着她的头,腰猛地挺动,整根插了进去。龟头撞开喉咙,插到最深的地方,又抽出来,又插进去。
一下,一下,又快又狠。
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哗哗地流,想推他,手却被他握着,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着她含着他、满脸泪水的样子,喉结上下滚了滚,撞击的力道更重了。
“要射了,吞下去,宝宝。”他满头都是汗,鸡巴深深插进她喉咙里,没有再抽出来,“慢慢吸气。”
第一股精液射进喉咙里的时候,她呛了一下。可他的鸡巴堵着,吐不出来,只能拼命地咽。
精液太多,她咽得喉咙发痛,喘不上气,憋得满脸通红,终于忍不住,用力捶他的腿。
他这才拔出来。
“咳咳咳——”她趴在一边,咳得撕心裂肺。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嘴里流出来,滴滴答答地掉在胸口、掉在腿上,混着口水,拉出长长的丝。
“痛不痛?”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一下一下地拍她的背,“我有点失控了,但是小桥的嘴真的好舒服。”
她好一会儿才缓过气。
他倒了杯水,非要亲手喂给她。
曾小桥喝完水,倒在床上,有点不想动弹。
王一寻跟着倒下来,头靠在她胸口,亲着奶尖:“宝宝真的好棒,吃鸡巴进步这么大,自己偷偷练习了吗?”
倒也不必这么夸。
慢慢地亲吻就变质了。
他的手握着奶肉,把大半个奶子都吸进嘴里,用力地嘬。
她“啊”了一声,乳尖被他吸得像要连根拔起来似的。
“快流奶出来……”奶子被用力抓捏成了锥状,奶头在舌面上敲打。
“……没有……”她推他的头,“没奶……”
“没有就没有。”他玩够了,就把她的膝盖分开,压到床上。
再次勃起的鸡巴抵着还在高潮余韵里的逼穴,顶开还在收缩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她在床上扭,“你、你别插……会、会……”
“会什么?”他喘着气,肏得更重,“会尿?”
“不要——”她整个人都歪到一边,“你快停下——”
怎么可能会停?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顶。她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逼穴被肏得越来越红,穴口被那根东西撑得满满的,进出之间带出白色的沫。
他低头看了一眼,肉唇内侧的小雏菊已经被淫液浸透了,逼口毫无遮掩地敞开着,随他怎么肏。
分逼夹真是买对了。
她的逼就应该时时刻刻对他张着。
王一寻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奶子被顶得上下摇晃,晃出白花花的奶浪。他看得眼热,一把抓住她一侧的奶子,用力捏。
“啊……轻点……”她抓着他的手臂。
“喜欢轻的?”他硬是忍住停下来。
怎么停了?
曾小桥睁着眼看他。
“喜欢轻的,还是重的?”
“……重的……”
他整根顶进去,龟头撞在宫颈口上:“这里也要肏到。”
“呜……”她被撞得又哭又叫,“哈……慢一点……”
他放慢了,却没停。他退出来一点,然后抬手,一巴掌扇在她逼穴上。
“啪。”
“唔!”她浑身一颤。
他又扇了一下。
她的腰不听使唤地挺起来,想要他多打几下。
他每扇一下,她就忍不住挺一下腰。他扇得越来越重,逼穴被扇得又红又肿,两片逼唇热辣辣地胀着,夹扣扯着的地方红得发亮。
龟头碾过阴道深处每一寸嫩肉,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撞了不知道多少下,宫颈被顶开一个小口,龟头顶开那道软肉,挤进半个头。
她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啊——不、不行……要去了……”
逼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她在他身下抖成一团。
他又动了起来,又重又快。她刚高潮过,全身都是软的,被他肏得扭着身子要逃。
“别动……”她被他撞得声音一抖一抖的,“……你别、别欺负我了……”
“我在疼你。”他含住她的舌头,把她的话堵回去。
他的舌头缠着她的,她被亲得喘不上气。他一边亲,一边继续肏,不知道插了多少下。
“要射子宫吗?”他问。
“会怀孕……”
虽然今天是安全期,她也很怕怀孕。
王一寻夹着肉唇摸:“射逼上也好看。”
“不要……流进去也……”她慌了,想合上腿。
“不会。”王一寻用膝盖压着她的腿根,一手撸动鸡巴——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滚烫的,白浊的,正正打在逼唇上,溅开。
她浑身一抖,还没回过神,第二股又喷了出来,糊在逼口上,顺着缝往下淌。
射完了,他把精液一点一点抹匀——逼唇、逼口、夹扣的缝隙,指腹擦过小雏菊,把花瓣上那层也抹开。
“这样也会怀的……”
“不会怀孕。”他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我吃药了。”
她愣住。
“吃了一个多月了。”他语气随意,手指还在她腿心间慢慢地抹,“毕竟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肯让我肏,干脆一直吃着。”
“什么药?”
“男用避孕药呀。”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听说女孩子吃药不好,只能我吃了。”
曾小桥半天没说出话。
手指在穴口搅动,发出黏腻的声音:“你什么时候想给我生宝宝了,再让你怀。”
“谁、谁要生孩子啊。”
“我是以防万一。”他补充道,“万一你想给我生,又不好意思告诉我,所以提前告知,生孩子我这边是同意的。”
“没有这种可能。”她说得很快。
他抬眼看她:“因为我说我们只是肉体关系?”
“对。”她说。
她没有看他。
王一寻跟她,没有可能。
他挑她,是因为她好欺负,不是因为喜欢她。又帅又有钱的学神爱上我这种剧情,只存在于小说里。
她心里清楚,他们之间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所以她告诉自己,不要被他偶尔说出来的话动摇。
绝对,
不要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