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松开手,呼吸逐渐平复。
程青抬起手,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痕迹,没有说话。
她静静地退开了半步,跪坐在床沿边上,像一条被暂时松开绳子的狗。
季柏的目光落在她那张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
他忽然俯下身,扯住她的大腿,把她的双腿并拢在一起,然后侧身挤进她紧闭的腿缝之间。
粗粝的摩擦感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刮蹭着,这种近乎虐待边缘的折磨,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程青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狱中劳作使得皮肤紧贴着大腿骨。
那层薄薄的皮肉被他的硬挺反复磨蹭,很快就开始泛起红痕和细密的刺痛感。
她依然没有反抗。
她静静地侧躺在那里,任由他的动作带着发泄般的急促和暴躁。
他在她的腿缝间研磨、撞击,直到他再次泄在她的腿根上。
季柏翻身仰面躺下,胸膛微微起伏着,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吊灯。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低鸣。
程青慢慢地坐起来,轻轻整理了一下被蹭到腰间的衣服。
她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把脸上的黏腻和腿上那些白浊的痕迹冲掉。
水流声哗哗地响着,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那双眼依然耷拉着,像两枚被磨去了光泽的黑曜石。
程青用毛巾擦干脸,走出来。
她没有穿回上衣,但把那件灰色打底衫套回身上。
接着她走到床尾,开始迭那件黑色夹克。
季柏翻了个身后面朝着她的方向。
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以及她弯下腰时后腰那条黑蛇随着脊柱的弧度而微微起伏。
季柏忽然开口:“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程青的手停顿了一下,把夹克迭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
她转过身看着他,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说什么?说我不喜欢?说了你会停吗?”
季柏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像针尖扫过冰面般的锐利。
他没有回答她。
他知道她说的对,他不会停。
他也不会因为她说“不喜欢”就放过她。
程青没有等他回答,转过身,拉开被子,躺进了床的左侧。
她依然背对着他,身体蜷缩成一个小小的弧度,双膝抱在胸前,把自己缩成一只闭合的牡蛎。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光裸的肩头上,把她后腰那条蛇的纹身照得微微发亮。
季柏躺在床上,目光追随着她后背那条弯曲的轮廓,看了很久。
他忽然意识到,程青的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四年前那种因为恐惧而躲闪的空洞了。
现在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比空洞更可怕的东西。
那东西是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把这里当成自己栖息地的、冷漠的旁观。
她配合他,是因为她目前没有力量推翻那张借条。
但她不再属于这里了。
她只是暂时在这张床上,做着义务之内的事。
季柏闭了一下眼,把手盖在脸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没有再折腾她,只是把台灯关掉,在黑暗中平躺着。
他听着一侧那个蜷缩的身影极其细微的呼吸声。
黑暗中,程青睁着眼。
她依然看着那面墙壁,目光越过那些剥落的墙皮,落在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她只是在心里默数着日期,计算着那张借条上她还能拖多久。
她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她在用自己残存的东西,换取时间。
时间是她唯一的武器。
她正在一点一点地从季柏的帝国里,把属于她自己的控制权偷回来。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
这条街上唯一亮着灯的“刺青”店三楼,终于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彻底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