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年跪在她身前,下巴抵在李润卿的小腹上,脸侧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鼻尖蹭过肚脐旁边一粒浅淡的痣。抬眼往上看,李润卿正垂着眼看她。
头发散了满肩,中衣褪到手肘,两只手攥着扶手。胸口上全是吻痕和唾液的水光,左边的乳头还肿着,殷红的,在微微发颤。脸上的绯红从两颊一直烧到耳根。她看着许鹤年,嘴唇抖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从痣的位置往下,皮肤比小腹更软了,也更热,底下没有肌肉绷着,全是薄薄一层脂肉,嘴唇压上去就陷进去。舌尖贴着皮肤拖过去,留下一道湿痕,凉风一吹就发冷,李润卿的小腹猛地往内缩了一下。
许鹤年的手碰上了李润卿的膝盖。隔着裙料,指尖从膝盖外侧搭上去,掌心慢慢贴合,拇指在膝盖内侧轻轻蹭了一下。李润卿吸了一口气,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只拇指在画圈,比腰侧还敏感。
另一只手的指尖碰到了裙摆底下露出来的一截小腿,裙摆被一点一点地往上推。烛火的光落上去,皮肤上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暖色。大腿内侧的肉比外侧更嫩,颜色也浅半分,微微泛着粉。
许鹤年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右边大腿的内侧,紧实的肌肉让嘴唇压上去陷不下多少。但表面极嫩,舌尖碰上去的时候那一片皮肤立刻起了栗。
“……嗯”
李润卿的腿猛地合拢,夹住了许鹤年的脑袋。大腿内侧的皮肤烫得吓人,软肉贴着许鹤年两侧的脸。按在许鹤年头顶的那只手变成了抓。
&ot;许、鹤年……&ot;
许鹤年被两条大腿夹着,动不了。只好用手把她的腿掰开,推到椅子扶手两侧。膝盖搭在扶手上,大腿根完全打开。
裙摆堆在大腿根,皱成一团。裙下面是一条月白色的亵裤,布面洇湿了一片。从正中间洇开的,颜色比旁边深了一个色号,布料贴在皮肤上,隐约勾出底下的形状。
许鹤年的手碰上了那根系带。细细的棉绳,打了一个活结。指尖捏住绳头,拽了一下。两片阴唇合在一起,缝隙间亮晶晶的全是水。她贴着那处吹气。
“殿下轻点夹。”
李润卿的腿又抖了。
鼻尖沿着两片软肉之间的缝往上挪,那条缝里全是水,黏糊糊地蹭在鼻尖上,滑得几乎挂不住。
再往上。蹭过穴口,蹭过一小段湿滑的嫩肉,鼻尖碰到了一粒硬的东西。充血充得鼓鼓的,从皮褶里顶出来,滑溜溜的一小颗。鼻尖刚碰上去……
“啊——!”
李润卿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骨盆猛地往前顶,撞在许鹤年的脸上。两条大腿痉了一下,从扶手上滑下来夹住许鹤年的脑袋,膝弯扣着她的耳朵。
&ot;别……那、……别蹭……&ot;
许鹤年又蹭了一下。鼻尖抵着肉粒,左右碾了碾。那粒充血的小东西被鼻尖的软骨顶着来回滑动,每滑一下李润卿的腰就抽一下,大腿根的肌肉跟着跳,穴口吐出一小股热水来,顺着会阴淌到椅面上。
然后舌头伸出来了。舌尖从下往上,沿着鼻尖蹭过的路慢慢舔上去。舌尖拨了一下那层皮褶,露出底下整颗充血的肉粒。舌面贴上去了,从下往上整个盖住了阴蒂。舌尖翘起来,用最尖的那一小点去拨肉粒的侧面。肉粒被拨得晃,每晃一下底下的穴口就跟着缩一下,吐一口水。
&ot;够、够了……许……许鹤年……你、嗯……&ot;
名字都叫不全。说到一半被自己的喘息打断了,后半截吞回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
许鹤年的嘴离开了,一根手指摸到了穴口。
指腹从下往上蹭过穴口外缘,沾了满指头的水。穴口热得发烫,一碰就缩。指腹贴着那圈软肉打了个转,摸到了入口正中间,往里探了一点,指尖刚没进去一个指节,穴口就吸住了。
穴肉裹上来了,又热又滑,整圈软肉收缩着往里吃,一吸一吸的,吸得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滑。里面烫,比外面烫得多,湿漉漉的内壁贴着指腹,手指往里推的时候被层迭迭的软肉裹着,阻力不大,水太多了,滑得手指几乎是被吞进去的。
手指在里面微微勾了一下。指腹擦过一小片和周围触感不同的肉。
&ot;不、不要碰——&ot;
来不及了,许鹤年的手指在那片鼓起的肉上按了一下。随后把手指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黏液,牵着丝。穴口空了一瞬,翕张着,合不拢。然后嘴贴上去了,舌头探进了穴口。
和手指完全不同,舌尖比指尖更灵活,进去之后不是直地往里捅,而是往两边撑,舔着内壁转了一圈。穴肉碰到舌面的瞬间猛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条软舌。
许鹤年的舌头在里面舔。沿着内壁转圈,舌尖勾着那些层层迭迭的软肉往外拉,又松开,再卷。淫水的味道灌满了整个口腔,腥的咸的,混着唾液往下淌,从下巴上滴在地砖上。
李润卿的大腿架在许鹤年肩膀上,脚跟抵着她的后背,整个人都在抖。
舌头从穴口里抽了出来。抽出来的瞬间穴肉追着往外吸了一口,没吸住,舌尖从那圈软肉上滑脱了,内壁里带出来的淫水挂在舌面上。
舌头贴着那条湿透的缝往上走。舌面整片拖过薄边,碾过去的时候那两片殷红的嫩肉跟着舌头的方向晃了一下。继续往上,两片嘴唇从两侧收紧,把那粒充血的肉粒整个含进嘴里。舌面从底下托着阴蒂,含着吸了一口。
松开一会,肉粒从嘴唇里弹出来,颤了几下,涨得发紫。凉气扑上去的一瞬还没来得及过完,许鹤年又含回去了。
李润卿抓着椅背的手松开了。手指在空中抓了一把,没抓到什么,又落到了许鹤年的头顶上。掌心按着发旋,五根手指攥紧了头发,把许鹤年的脸往自己的腿根里摁。
&ot;嗯……许……许、嗯啊……要、要……&ot;
后面的字全化在喉咙里。许鹤年含着阴蒂用力吸了一口。舌尖同时抵住那粒肉珠的顶端往下碾,碾到根部再弹。
大腿根的嫩肉痉挛着夹紧许鹤年的脑袋,穴口疯狂地收缩,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水。温热的液体溅在许鹤年的下巴上,淌过脖颈,滴在衣襟上。
持续了很久。
许鹤年的嘴唇离开了。下巴上全是水,淫水混着唾液,黏糊糊地挂在下颌上。她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擦不干净,水痕糊了半张脸。
膝盖从地砖上撑起来。跪太久了,膝盖发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手摸到了自己腰间,裤头的系带勒得发紧。底下的东西硬了太久了,从刚才含住乳头的时候就硬了,到现在涨得发疼,性器抵着裤裆顶出一个弧度。
裤腰一松,性器弹出来。涨得青筋凸起,前端的龟头泛着深红,顶上洇了一片前液,亮晶晶的。凉气碰上去,许鹤年的腰抖了一下。手指圈住根部,往下压了一点,让龟头碰到了穴口。
“嗯……!”
李润卿浑身激灵了一下。刚高潮完的穴口敏感到了极点,碰都碰不得。龟头挤上来的一瞬,穴肉痉挛着往里缩,又被撑在外面的龟头堵住,缩不回去,只能含着那一小片圆钝的顶端不停地吸。
李润卿睁开了眼。瞳孔散着,对不上焦,水汽蒙了一层,睫毛上挂着高潮时逼出来的泪。视线往下落,落在许鹤年和自己腿根之间的位置。
那根粗硬的性器抵在穴口,龟头上的前液和穴口的淫水混在一起,黏腻腻地糊在交合处。稍微一动就发出咕叽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