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抬头问他:“除了你,我可以用它来给其他人共享感官吗?”
他语气夸张地大声抗议:“诶?不可以!你不可以想其他人,你只能想我。”
“我没有说要想别人,我只是好奇,打个比方。”
“打比方也不行!!!”
“那只想你。”你无奈又好笑。你已经越来越习惯五条悟在不同模式之间快速切换。一会儿幼稚可爱得像孩子,一会儿又是成熟稳重的大人。
你打量着恋笠,心想:如果我还有一丝丝关于父母的记忆就好了,也许就能找到他们了。
“你先去睡吧。我把最后几份任务报告看完就去睡。”他揉了揉你的头发。
你回床睡觉,直到睡着,五条悟也没有进卧室。
大约两个小时后,他才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的门,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睡梦中,你隐约察觉到身旁有令人安心的气息,本能地往他那边挪了挪。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时他已经起床。浴室里传来水声,你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他到底睡了多久?他真的睡了吗?
你起身去厨房煮咖啡。
五条悟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白发走进来,整个人散漫不羁地边走边擦头发。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结实的胸膛。
“早呀,悟。”你移开视线,本能地咽了下口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没波澜。
“早,睡得好吗?”他懒洋洋地靠着厨房门口。
“睡得很好。倒是你,才睡了几个小时?还是说根本没睡?”你倒了一杯咖啡,往里面放了四块方糖,又倒了牛奶,用勺搅拌均匀后递给他。
“我每天睡三四个小时就够了。”他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擦过你的手背。
他喝了一口,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不过你睡觉很不老实哦,一直往我这边靠。”
“哪有……你乱讲。”
“有哦,你还抓着我衣服不放,像怕我跑掉一样。”
“我去洗漱了。”你几乎是逃出厨房。
他偏不放过你,在你身后提高了音量:“是真的哦,而且你还对我动手动脚的!”
你捂住耳朵,快步冲进浴室。你一边挤牙膏一边想:“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真的吧?丢死人了。”然后你发现你把洗面奶挤到了牙刷上,你小声骂了自己一句:“笨死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第8章 吃醋
洗漱完,想到上午有体术课,你换了身方便运动的衣服。白色高圆领短袖,黑色瑜伽裤,外面套了件白色运动外套,将拉链一路拉到顶。
五条悟也已经换好了教师制服,白色绷带将一头白发高高束起。他已经换好了鞋,站在玄关等你。
他看了一眼你的穿搭:“你从来不穿低领衣服,是为了遮住锁骨下的咒印吗?”
你点点头。
怕他会觉得你可怜,你刻意把语气放得轻快:“反正穿什么都无所谓。露不露锁骨都没关系。悟平时不也是包得严严实实吗?”
五条悟的嘴角上扬,露出标志性的坏笑表情。你顿感不妙,又被他逮到逗弄你的机会了。
“我要是不包得严严实实,你根本不敢看我吧?早上我从浴室出来,你羞得完全不知道看哪里呢!”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带着得意的上扬。
“……”
你被他调侃得整个人都要冒烟了,下意识伸手去捂他的嘴。可掌心刚碰上他柔软温热的嘴唇,你又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你整张脸红到了耳根,哪怕隔着绷带,你也不敢跟他对视。
他却完全没想放过你:“我说什么来着?哪怕全包起来了,只露出一张嘴,还是会被你吃豆腐。”
你完全说不过他,装作很忙地换鞋,打开门。你觉得他全身最应该包起来的是那张气死人的嘴。这只大白猫太坏了!
可你转身帮他拉着门的时候,又看到他白到发光的漂亮脸庞,你又瞬间心软了,完全无法生气。
五条悟把你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是纯粹的快乐。他心情很好地跟着你出门。
上午体术课,你在操场上和一年级的学生们训练。
五条悟则懒洋洋地靠着操场边的一棵树,双手插进制服口袋,偶尔点评几句。
你尤其喜欢和禅院真希对练。受天与咒缚影响,她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你不必收着力。她的体术基础也很好,并且熟练使用多种咒具,每一次对练都能让你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