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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穗承认,陆京池对她的“勾引”,确实相当奏效。
特别是——昨晚第一次体会到被舔是什么感觉以后。
她有点动摇了,要不不分了吧。
等陆京池真过来接她,她姑且“验验货”,然后——再说吧。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道。
但这份摇摇欲坠很快偃旗息鼓了,因为——贺清和贺父回来了。
玄关处先响起贺清的声音,清凌凌的,正如其名。
“穗穗,兆兆,我们回来了。”
贺父跟在她身后换鞋,手里拎着一个深黑色的纸袋,是给贺穗带的一套进口文具。贺兆从楼上下来,叫了声“妈”,又朝贺父点点头。
四人难得齐齐整整地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四菜一汤,摆在胡桃木的长餐桌上。水晶吊灯的光落下来,照得瓷盘里的清蒸鲈鱼泛着温润的光泽。
“小穗,开学的事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贺父夹了一筷子菜,声音浑厚,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手机还是要少带到学校去,高中了,心思放在学习上。”
贺清在一旁点头,补充了几句关于作息和饮食的叮嘱。
贺穗点点头:“知道了。”
贺父又看向贺兆,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期许的意味——这个暑假他提前进了市局,虽然只是辅助,却比在学校学到的实在。
简单问了问他的实习工作,末了,只淡淡说了句“继续沉住气,别急着出风头”。贺兆规规矩矩地应着,贺清也笑着叮嘱了几句,让他注意身体,别太拼。
饭后,贺清和贺父回了主卧。
门虚掩着,里头飘出低低的交谈声,偶尔夹着轻笑。
贺穗路过时,只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语调温柔而亲昵,像是许多年岁月磨出来的默契。
贺兆确实是放三天假,结果第三天一早就提前走了。
贺穗醒来时,手机上静静躺着一条未读消息,发送时间是早上八点,来自贺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