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是谁一直把我当傻瓜耍。”洛溪双手抱臂,斜眼看她,脸上的红晕逐渐散去。
景默低低的笑了起来,搂过她,在她耳朵絮语。“我不也是为了你好吗?还些事真相比谎言更难让人接受。”
洛溪不说话。
“还是你在气我下手重了点?”景默问的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她亲了亲洛溪粉嫩的耳垂,感觉她身体颤抖了一下后,继续道:“其实我下手很有分寸的。”
洛溪嘴唇翕动几下,什么都没说。
“嗯?小洛,告诉我你在气什么?不然我怎么求你原谅呢?”
气什么?她有一大堆疑问想问,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到底在气什么呢?可能只是在自己的闷气罢了。
见她一直沉默,景默长长叹了一口气,细碎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到她脸上,颈上。
“……别”看着埋首在她锁骨上的人,洛溪红不争气的红了又红,声音也软了几分:“我有些事……想问你……”
唇/齿相互作用,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景默满意的抬头,却不眉眼中均是笑意:“问吧。”
洛溪别扭了半天,捏了半天手指,才迟疑道:“嗯,左蓝说的密码是怎么回事?”其实她在意的才不是什么秘密,她在意的是那两个字——专属!小默是她的,一切都是她的!
“你吻我,我就告诉你。”
“……”什么时候她家的队长大人变得这么厚脸皮了?不过,不就是亲一下嘛,又不是没主动过!显然某人自动替换了某个字。
又一次感受甜美的滋味时,洛溪突然回想起第一次的那个吻,那时小默还傻傻的不知回应,现在却喜欢有事没事的吃她豆腐,这变化,的确有点大。
“很甜。”景默好似回味着说,半眯着眼看她,“霍勒斯的房间里存放着一个保险箱,里面都是一些烈火的机密,其实我也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了。只是没有证据不好说话,所以……”
“这样啊。”解释还算过的去,因为事关烈火,所以也就只有内部人员知道吧。这么一想,洛溪苦闷的心情缓和了下来。
“所以,你还生气吗?”
“还行吧。”
“……”景默无语的看着她,手一伸拿过已经彻彻底底放凉的牛奶,重新递到她嘴边。“那现在可以喝牛奶了吧。”
洛溪点头,也不接,低头就着她的手就喝了起来,以往可以一滴都不漏的,不知为什么,她能感觉到景默手一抖,纯白的牛奶有些沾到了嘴边上。她刚想抽过纸巾擦拭一下,景默的唇就先覆盖了上来,细致的把她清理开始。
好像这一次引起了火,景默双手下/滑,圈住了她的腰,两人越靠越近,胸前的柔软也紧贴着柔软。
“小洛……”景默无意识的呢喃出声,双手四下点火。浴巾被扯开,雪白的肌肤令她着迷,就这样,狠狠的占有她,就这样,就好!
身体阵阵酥麻感传来,不断刺激着她的意识,她的神经。眼前开始模糊起来。
景默用手挑开自己衣服的扣子,长呼一口气,亲了亲她的额头,不舍道:“等我洗澡。”
已经被欲…火焚烧了的洛溪急急忙忙的想去抓她的手,却不曾想,只抓住了一片空白。
水声还在继续,洛溪却鬼使神差的下了床,又一次赤脚踩在了冰冰凉凉的地板上。犹豫了几秒,洛溪还是推开了门,一步一步走进了雨幕中。
要说世上最美的是什么感觉,那便是朦胧美了,它能在满足你好奇心之时,又给你无究的想象空间。
“怎么进来了?我快……呵……”感觉环在腰间的手在缓缓收紧,景默溺宠的轻笑出声。
把她压在了墙上,未着片缕的身体与自己湿/透了的身体紧紧贴合,只是这样简单的拥抱姿势,两人就已经感受到了甜甜的幸福感。
洁白的大床上,这次是洛溪做了“攻君”。她俯身去亲吻腹部那道伤痕,无比爱怜的疼惜着。
“别……那里……痒。”景默断断续续的声音让洛溪知道了她的敏/感点在何处了。
景默深吸一口气,抱着她的头往下拉,鼻尖扫过她的脸颊,淡淡红晕的脸让人看了更加心动,欲血沸奔,欲霸不能。
感觉洞口处已经足够润滑手指进入了,洛溪眼神凝了凝。食指缓慢而坚定的进入狭窄的甬、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