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有一旁轻轻摇头,无声的说道:“白痴。”
司徒翼脱了外套,白衬衫下是结实的肌肉。
景默从容不迫的站起来,缓缓踱着步,军靴踏出重重的击打声。而她却像在家那样随意。
司徒翼右手出拳,带起阵阵凌列的风。景默并没有直面迎击,而是侧着抓住他的手腕,然后再滑到手掌处,刚准备向上掰司徒翼左手又急急的跟上了,景默侧了下身子,闪到他的右边,支起手肢攻击他的腰部,司徒翼挣开了被束缚的右手,退开了一步。下一秒,他又开始进攻,动作快速且凶残,每一下都往致命的地方攻去。
景默脸色不变,一直观察着他的动作,想从中找出破绽来,趁着司徒翼出拳的时机,景默眼神一闪,向后弯腰,乌黑的发随着她的动作飘散着,就是现在,景默向后退开一点,又一次闪到他右边,一记扫堂腿准确无误的横扫了司徒翼的腰,他不由的闷哼一声。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景默抓住了他的手臂,来了个帅气过肩摔,一脚踩在了他胸口上,司徒翼被突如其来的重击弄得头晕耳鸣起来。
景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深隧的眼眸淡如水,她缓缓吐出几个字:“你输了。”
独眼见状,高举着手臂正要挥下,一个从天而降的物体飞向他这边,待物体离他只有几十厘米的时候,他才看清,好像是部手机?不管是什么,他都不打算接,于是他偏了下身子。
左蓝那部高端大气的手机瞬间摔裂在地板上,光滑可鉴的地板一点事也没有,可怜她的手机已经四分五裂开来。就在大家都以为左蓝是病急乱投病的情况下才做出扔手机的举动,不料从缝隙中泄上一丝丝黄绿色的烟气,越聚越多,越来越浓。
景默动作迅速的回到原来的位置,与两人一同躲在了沙发上。
包含独眼在内的敌对双方开始剧烈的咳嗽,慢慢的眼泪鼻涕一起落下。许多人不由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开始捂着口鼻,拼命的揉着眼睛。
“哎,你的摧泪弹还挺好用的。”左蓝由衷的赞赏道。
希尔顿得意的一甩秀发,得瑟道:“那是当然。”要问她们为什么没有影响呢?因为她们有解药。
“左,通知二号了没有?”景默一边从军靴旁取出匕首一边问。
“通知了。”
“好。”景默猫着腰,看了眼已被气体包围的人,勾了下唇。“该动手了。”左蓝和希尔顿点头,拿出了各自的武器,左蓝的也是把小刀,而希尔顿的奇怪些,是一条细细的鞭子。左蓝好像是看见她从头发上拿下来的……
当景默手中的匕首划过最后一位敌人咽喉的时候,紧闭的房门开了。她反手握刀,背挺的直直的,刀尖上还在滴落着血迹。
吧嗒,吧嗒。
染红了结白的大理石地板。
洛溪一辈子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亲眼见到景默杀人的场景。那些躺在地上的身影深深的刺痛着她的双眼,刺痛着她的脆弱的神经。
砰。
房门又被重重的关上,她不愿在待一分一秒,每一分一秒对她都是煎熬!
景默背脊一僵,并没有回过身。她闭了闭眼,手一扬,匕首便直直的插在了硬度十分强的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只露了半截身子。
众人不禁恐惧起来,直盯着那块地板看,除了入口的裂缝外,没有任何一条裂痕。那么厚那么硬那么滑的大理石,很难想象到底要用多少力量才能做到!
箫景默,你究竟强大到什么地步?
☆、真相
夺门而出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那一刻她之前从没觉得过原来门也是可以这么坚固的,可以阻挡一切希望。望着众人惊鄂的脸,她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的意义了。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