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默忍不住收紧抱着她的手,声音有些许颤抖。“想什么?告诉我好吗?”
洛溪背对着她,眼里闪着光芒。她轻声道:“我在想那头狮子真的死了吗?”
景默:“……”她早就应该知道自己的小洛和别人抓的重点不一样。可是心里还是有些许不安,也许她责怪自己的话,还能好受些。
“死了。”景默一本正经的说,“我记得第一枪打中了它的眼睛,眼珠都崩出来了。”
洛溪笑了出来,她爱死了小默一本正经有板有眼说的明明或搞笑或恐怖的话。
一阵沉默后,景默突然开口道:“你不怪我吗?”也她自己都不能不自责,那么多天的夜晚难眠,那些心结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开的。
“怪你什么?”洛溪反问道,她转过头去看她,讥笑一声,一向妩媚的眼眸似有层薄薄的冰。“怪你因为训练需要而死的那些人吗?怪你欺骗我吗?怪你……”
“嘘……”景默伸出食指抵住她的嘴唇,因她的话,眼底充满着少见的雾气。“怪我也好。是啊,都怪我。他们不是我杀的却与我有关,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
洛溪沉默。
“小洛……我只是怕你怨我。”
洛溪继续沉默,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诚心悔过的人了。身为警察的天性,她最看不惯也最怨恨草菅人命。
本来打算装傻的,她却连装傻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她掰开景默的手,偏头不去看她。眼光投在辽阔深隧的大海,一如景默本人,看不透。
“我问你,那个高中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空气中夹杂的淡淡冷意没有逃过景默的耳朵,她握紧拳头,偷偷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洛溪,小心翼翼的开口:“我以前也和他一样在森林住过一段时候。不过,我没有他那么变态…”
“是吗?那么同道之人呢?”
“他可能只是觉得我身上有相同的气息吧。”
洛溪又笑了起来,如此小心翼翼的景默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过。但她还是觉得不够,语气又转冷了起来。“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离开?”
景默不语,她又怎么能告诉她,这一切其实都是因为她!
“说啊!”洛溪见她不说话,只觉得心中一口怒气往上冲,她双手抱臂冷眼看她。“我以为我们之间能够没有秘密的存在。”
“……”景默还是不语,她记得没错的话,这是她们第一次吵架?心里一阵苦涩,在解释和沉默之间,她选择了后者。有时候真相往往让人更难接受。
“呵……”可这样也更让洛溪难过,她冷笑出来。
景默从背后抱住她,声音带着点祈求的味道。“如果你真想知道,那我……”
听到这,洛溪眼睛亮了一下。
“那我可以去问我爸,当初是他带我走的,他应该知道。只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洛溪觉得,景默这喘气其实是太大了。说到底她还是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脸一下子黑了下来,“难道你就没有问过吗?”
她的语气充满着质疑,虽然景默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猜得到。她现在气急败坏的模样。
“没问过。”她的确没问,是萧穆主动跟她说的,所以不算说谎吧?景默这样想着,少了点心虚,多了点理所当然。
“你……”洛溪看了她半响,终于放弃了继续询问,叹息。“算了,不说就不说。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听到她心口不一的话,不管怎样,景默还是松了口气。如果她还是揪着不放,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全都告诉她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也许这辈子都不是时候。
她情愿默默承认。
同一座岛,不同的位置上。一男一女正吵的不可开交。说是吵其实用单方面的恳求更确定。
“修杰,我们还是去找那两个人吧。再这样下去我们会饿死的。”由于一天没吃东西,女人说话有气无力的。
赵修杰听到她这样说,气不打一处来,就差头顶冒烟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啊?”
“知道,但我更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们会死的。她们有食物有水,她们可以救我们。”女人失望的看着她爱男人,明明有那么好的工具却不会用。
“死死死!贪生怕死的东西!”赵修杰暴怒的把东西全都扔到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女人深知他的脾气,继续惹恼他没有好结果,于是放软了语气。“修杰,我也是为了我们着想,你不是还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吗?或许那两个人可以帮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