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走到绝影的门口,无奈地叹了口气,推开门,只见绝影和一名温文儒雅的男子席地而坐,看到推开门的白鸢,那男子有点惊愕,反而绝影却是叹了口气,有点无奈,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你你
男子被打扰显然有些不悦,但是却没有发作,但是你字到了嘴边也只有这么一个字了。
滚。
每次白鸢来,都是打打闹闹的,用尽各种浮夸的方式把人赶走,然而今天她嘴边只挤出一个字,无礼的,亦是一种最严重的警告,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自从这种心绪不宁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后,她变得有些浮躁,有些急躁,已经没有了从前那种笑谈风云的不羁。
那男子显然被白鸢吓了一下,这个白衣女子虽然长相貌美,一头青丝随意散落有着说不出的柔美,但是她的那双眼却非常的冷,甚至透出一种杀意,让自己全身颤了颤,不寒而栗。
公子,你先回去吧,绝影向您赔罪了。
那男子也不再说什么,这种气氛不太对,只怕自己不走,眼前这个白衣女子就会把自己杀了,而绝影本来温柔的表情也变成了冷酷,自己也开始颤怕。
好,告辞。
那男子走了,门关上了,这时绝影才站起来,冷眼看着白鸢,而白鸢也毫不畏惧地看着她。
你到底怎么了?
是带着愠怒和不耐烦,而白鸢苦笑,逼近绝影。
不耐烦么?
绝影不语,白鸢继续逼近。
破坏你好事了?
住口!
绝影推开白鸢,被白鸢的气势压倒,她可不喜欢这种感觉。
是不是在深入这醉梦轻欢楼,就能学会虚情假意,就连不喜欢的素未谋面的人,都可以席地饮酒?
白鸢拿起酒瓶,仰头把酒灌进自己的嘴里,那白皙修长的脖子也有酒水顺势流下。
绝影皱眉,心中有怒,白鸢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更别说说这种话了。
你若不喜欢,那便别来打扰,你双眼也可以干净些!
绝影是个硬脾气的人,绝不会在这种时候示弱。
绝影我喜欢啊我喜欢啊
喝了酒,思绪也有些不清了,但是白鸢却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我想我也要深入这醉梦轻欢楼,体会你所体会的,或许也能学会虚情假意,或许自己也不必这么累了
白鸢看着绝影那充满怒气的眼睛,这些年来,她一直留在后院,从未踏足过醉梦轻欢楼的中枢,更没有真正去了解过醉梦轻欢楼,她想去看看,真正看看绝影生活的地方。
白鸢正要走,就在自己掠过绝影身边的时候,绝影握住了白鸢的手臂。
没有我的批准,你不准去前院。
绝影在白鸢说她要去深入认识醉梦轻欢楼的时候,心忽地有点乱,这个人从来对自己都是百依百顺的,今晚她的失常,突然让自己不知所措。
楼主大人啊你为什么要困住我呢?
在这楼里也罢,心里也罢,情也罢,为何你总是困住我,我怎么也逃不出去
你是绝杀楼的人,你的一切行动都由我支配。
绝影松开了手,只要她说,白鸢就会准从,绝影知道,她警告过,白鸢就绝对不会去前院了。
是啊我也仅仅是绝杀楼的人了
绝影身后幽幽传来白鸢的声音,哀怨的,无奈的
或许我时日无多了
楼主大人啊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永远消失了,你会不会至少有一点伤心呢?
一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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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帝的寿宴结束了,而无忧王以生病唯有,在京城多留了些日子,而苼王正要跟朔帝辞行,而朔帝一直还对苼王这个曾经与自己争夺皇位的人心有芥蒂,他说要走,朔帝送都还来不及。
在回宫的路上,墨芯从行囊中拿出一本厚厚的书递给了初夏,而初夏看着这本书愣了一下,这本不就是上次去无缺城墨芯一直在看的账簿?
这是其中一本罢了
其中一本这楚霜浅到底在无缺城藏了多少生意
回宫过后,我们收拾收拾,便去一趟无缺城。
光说不练假把戏,光跟初夏说无缺城的士兵如何如何,说生意如何如何是不够的,这一切还需去一趟无缺城才能更加熟悉其运作。
好。
初夏打开那账本,里面有丝绸生意,酒楼生意,成衣生意,金铺,各式各样的都有,一时间让初夏眼花缭乱,而且这不只是无缺城的生意罢了,还有明月城的,幻星古城等等。
关于那颗药丸,墨芯你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