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串项链就是我,它会代替我守护你。
离开自己的新家之际,卫青寒最后望了望这一世的归宿。
简约大方的房间没有挂上庸俗的金银装饰,而是各种精致的雕塑和图画。
阳光从打开的窗户里投射进来,带来了新一天的朝气。
光芒照耀的地方,恰好位于床上爱人的背脊。
光明与黑暗的交界,让爱人的背影显得神秘诱人。
缠绵的无数次的大木床上,那背影正在微微颤抖。
必须离开,否则会一辈子出不了这个房间。
狠下心来,卫青寒关上了门。
下一刻,嘉拉迪雅从床上坐起来。
寒。
无声,寂寥。
唯有脖子上的青色项链提醒着爱人的存在。
于是,好友们很奇怪,明明前几日还一脸春风满面的嘉拉迪雅大人从前天开始,就莫名其妙的挂着欲求不满、伤心欲绝的表情。
喂,幽灵,你是受伤了还是绝欲了,晚上没满足大人的欲求?
跟嘉拉迪雅不同,因为大赚一笔的凯莉,这几日都在罗德主城的妓院里度过,可谓是红光满面,因而声音是相当的中气十足。
另一方面,克里斯似乎回复到了正常状态,只是那脸上怎么看都写着吃饱喝足几个字。
一直形影不离的莲也不在她身边。
该不会是因为昨晚太过度而睡着了吧。
可恶啊!
嘉拉迪雅在心里哀嚎。
再转头看看身旁站着的假的卫青寒,一股浓浓的委屈涌上心头。
嘉拉迪雅的表情自然没有逃过凯莉的毒眼,她眼波一转,诧异的低吼:该不会,这个人真的绝欲了?
面对三人投过来的好奇的、惊异的、幽怨的眼神,无形者在心里大骂他的上司:
该死的老大,不仅要扮演狄安娜继续进行古老审判不说,还要保护好老大的女人。
想到这点,不爽的无形者突然打了个冷颤。
他想起来了,老大走之前,用美绝人寰的笑容对着他,慢慢说道:
如果她丢了一根毫毛,我让你魂飞魄散。
天知道那笑容有多么的闪亮加惊悚!
假的卫青寒不自然的偏头瞅了瞅嘉拉迪雅后花园的某个角落,再发觉到蒂德莉特的存在后,提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一点。
而这边,在听取了暗部的报告后,卫青寒马不停蹄的离开罗德,前往西方沙漠之国弗雷姆。
她给罗德的暗部成员放话,一个月后抵达弗雷姆。
当然,这是她骑马的速度。
当暗部的人目送队长的坐骑绝尘而去时,没有人想到,马背上根本一个人都没有。
我都说了诺尔拉,我不需要。
鉴言者苏连娜最近非常郁闷,因为一帆风顺的信息收集工作中,她不知怎么的,被一个叫诺尔拉的少女缠上了。
不可以!你的脸虽然不能恢复到以前,但是至少应该消毒,免得感染啊!
面对眼前这个双手叉腰、一脸执着的金发少女,苏连娜真是有苦难言。
天知道这个本应该是队长女人家仆人的少女,为什么这么热心她的脸。
第一次见面,她就从跳蚤窝里听说了这个人,队长的女人的仆人,心地善良,为人真诚,常常给老鼠窝和跳蚤窝的穷人们带来食物和生活用品。
只不过是有一次帮她赶跑了那些烦人的苍蝇而已,结果这个女人就打着报恩的借口,三天两头的来找她。
最近更是热心她脸部的消毒。
诸神,我要怎么跟这个女人说,我的脸是自己毁掉的,消毒这件事早就由队长做好了?
难道这么可怖的面容都吓不退这个女人吗?
我知道了,你放下东西,我自己会用!
阴暗破旧的泥巴墙下,被循循教导了整整两个小时的苏连娜,终于举起了白旗投降。
好不容易赶走了多管闲事的诺尔拉,苏连娜第一次觉得肮脏的角落是如此的清静可人。
她喜欢你。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惊得苏连娜跳了起来。
队长?
防御的架势卸了下来,反而是警惕的左右看看。
我听说你去弗雷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