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清弦准备躺平,思考一下今天该用哪种哭法比较能保命时。
一个被原主塞在记忆最深处,蒙着厚厚灰尘的法术,悄然浮现。
“纸人化身术”。
这是一个极其低阶的法术,是原主还没被当成礼物送人之前,从一个落魄散修那里学来的小把戏。
这法术,顾名思义,就是用灵力制作一个小纸人当化身。
但缺点多到令人发指:制作出的纸人脆弱不堪,一阵风就能吹散,没有任何攻击力,连只蚂蚁都踩不死。
只能执行一些极其简单的命令,比如飞过去拿个手帕。
因为太过鸡肋,原主学会后就嫌弃地扔到了一边,觉得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会拉低自己的身价。
可这被原主视若敝屣的废物法术,却让沈清弦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沈清弦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没有攻击力?
那是不是意味着消耗的灵力极少?
脆弱不堪?
那是不是说明它小巧隐蔽,不易被察觉?
远程操控?
等等…
远程操控?隐蔽性强?
这不就是纯物理外挂的无人机吗?!
侦查、夺宝、当移动监控…
这简直是为他这种猥琐发育流玩家量身定做的神技!
“好好好!”沈清弦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沈清弦立刻行动,警惕地环顾四周。
寝殿里的一切都属于谢无妄,他不敢乱动。
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身上这件月白色的内衫上。
这是谢无妄赏的,但现在穿在他身上,就是他的东西。
沈清弦小心翼翼地掀开衣摆,从最内侧的接缝处,用指甲费力地撕下了一小块布料。
布料只有指甲盖大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沈清弦紧张地屏住呼吸,将体内那仅存的,可怜兮兮的几缕灵力,全部调动起来,灌注到掌心那块小小的布料上。
灵力被抽空的感觉很不好受。
沈清弦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沈清弦死死盯着掌心的布料。
只见那块柔软的月白色布料,在他灵力的催动下,开始自动卷曲、折叠。
几秒钟后,一个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四肢和脑袋的小布人,出现在手心。
它看起来丑萌丑萌的,还有点可怜。
沈清弦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在心中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飞起来。
就飞一点点。
掌心中的小布人晃了晃,像是喝醉了酒,然后,在沈清弦瞪大,充满希冀的目光中。
它真的晃晃悠悠地…飞了起来。
它飞得很不稳,像一只刚学飞的蚊子,在离沈清弦手掌不到一指高的地方盘旋。
沈清弦呆呆地看着这个悬浮,代表着希望的小东西。
巨大的狂喜冲刷着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
沈清弦咧开嘴,无声地大笑起来,眼角甚至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哈哈哈!
成了!
沈清弦连忙控制着小布人落回手心,迅速藏进袖子里。
整个人放松地倒回床上,望着头顶华丽的帐幔。
“哈哈!老子的春天要来了!”
沈清弦兴奋地用拳头捶了一下床。
“淡定!要淡定!”
“猥琐发育,别浪!”
谢无妄,你这个疯批,你等着。
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的魔宫都搬空,让你知道什么叫社畜的愤怒(oへo╬)!
第4章疯批魔尊要发疯了?魔法披风!
傍晚时分,寝殿的门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猛然推开。
沉重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股夹杂着血腥味的寒风倒灌进来,殿内所有幽幽发光的魔核都暗淡了下去。
正在给沈清弦布菜的两个侍女“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脑袋死死地贴着地面,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卧槽?疯批魔尊回来了。’
沈清弦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玉筷差点没拿稳。
他僵硬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谢无妄站在那里,玄色的长袍上仿佛沾染了化不开的夜色。
逆着光,整个人像是从地狱深渊里走出来的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