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程度都受不了,连母狗都不合格,滚下去吧。”
“受得了”她怕极了他真的把她赶下去,又要低头含住他,完全充血的龟头尺寸早不是一开始可比,在她嘴里完全胀大的时候还能勉强抽插,现在拔出来之后,一时间她竟含不进去。
越着急越出岔子,她努力张着嘴巴,却忘记了收牙齿,不小心又撞到一下。“嘶”沉砚抽了一口冷气。一把拽住她的头发,“你真是活腻了。”
“对,对不起。”林初穗的声音自己听了都害怕,嗓子像劈开一样,沙哑的不成样子,声带都在他抽插之下受了损。
“我有没有告诉你,掉出来一滴,会怎么样?”沉砚扯着她头发,把她拉到自己大腿上,另一只手慢慢抚上她的脖子。
“我舔干净好不好,我是小狗,小狗可以舔干净。”她努力压制住挣扎的冲动,两个手攀住他的手指求饶。
“笨狗,舔了车底,还怎么舔我?”沉砚手指慢慢收紧,林初穗的小手根本阻挡不了丝毫,被他掐住脖子,拼命想多吸进去一点气。
看她小脸涨得通红,双手急迫地拍打他,沉砚才放松了些,赏给一丝空气。而后又是新一轮的收紧、放松。
连呼吸都不能自主的感觉太过于恐怖,林初穗终于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有多可怕,她真的还能活着走下车吗?思维能力也随着缺氧慢慢丢失,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眼神也慢慢涣散,沉砚终于松了手。
女孩趴在他大腿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恨不能把整个地球上的氧气都吸进肺里。
“反抗我,好不好。不然我下不去手,你乖乖的反抗我,然后我就能下决心掐死你了。”沉砚摸着她的头发,引诱着她走向死路。
“我乖乖的,保证。”那根巨物还挺立在他胯下,林初穗死里逃生,把取悦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慢慢的凑过去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