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走钥匙的沉砚愣了半秒,接着,一股毁灭性的怒火轰然爆发。
“你他妈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吗?”
极度的洁癖让他不可能把手伸进这个女人的衣服里。沉砚直接从口袋里抽出一方昂贵的真丝手帕,隔着手帕,像捏着什么剧毒的垃圾一样,一把死死掐住林初穗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提起来,狠狠摁在法拉利冰冷的车身上。
巨大的力道让林初穗痛得闷哼一声,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像一片波光粼粼的碎湖。
“别开除我……”她被掐得几乎窒息,却死死捂住胸口,断断续续地哀求。
因为距离极近,下午在内衣上闻到的那股幽香,此刻几十倍地在沉砚周遭放大。这种带着温热体温的、熟透了的甜涩果香,忽然让他有些晕眩。
更要命的是,林初穗因为剧烈的挣扎,大衣下摆彻底散开。那双沾着灰尘、脚底被碎石子割破流血的白皙赤足,极其毫无防备地闯入了沉砚的视线。
残缺的、流血的、脆弱的美感,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沉砚深藏不露的某根神经里。他觉得隔着手帕的手指在发烫,甚至有一瞬间的腰软。
这种该死的生理反应让沉砚更加暴怒。
“把钥匙拿出来,滚出崇凛,还能留你一条贱命。”沉砚手上的力道加重,眼神残忍。
林初穗被迫仰着头,因为缺氧,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知道自己惹了绝对惹不起的活阎王,但事已至此,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她放弃了挣扎,将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吐出了那句筹谋已久的底牌:
“直接开除我……岂不是太便宜我了?沉少,既然你看我这么恶心,不如把我留在身边当一条狗。你可以随便欺负我、折磨我……”
她含着眼泪,看着眼前权势滔天的少年:
“只要不赶我走,以后,我可以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