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强见事情都已妥当,也不多留,寻了个由头,先行告退,把这一方球场,留给了秦华与沉小玲二人。
秦华这些日子,公事繁忙,难得有这般轻松愜意的消遣,又遇上这么一位球技出眾、又生得明媚动人的年轻女子相陪,那点子兴致,是越发地高涨起来,索性又拉着沉小玲,多打了几局。沉小玲也是拿出了浑身解数,时而故意露个破绽,让他赢上一局,时而又打得漂亮利落,博他喝一声彩,这般张弛有度的分寸,倒是把秦华,哄得心花怒放。
这场球,秦华打得意犹未尽,沉小玲瞧着火候差不多了,状似不经意地提议,说是知道城郊有一处极为清静的私人会所,环境雅緻,平日里都是些真正有身份的人物才进得去,不如移步过去,喝杯茶、歇一歇脚。
这般提议,说得极有分寸——秦华这般身份的人物,行事向来谨慎,寻常场合,纵是心里再有意动,也不会轻易就地放纵,可这处会所,沉小玲三言两语间,透出的那份「清静」「身份」的意味,倒是恰好戳中了他心里那点子既想尽兴、又要顾及安全体面的顾虑。
书中暗表,这处会所,其实早在高小强安排这场球局之前,便已託人打点妥当,隔音、进出通道,一应细节,都考虑得周全稳妥,连沉小玲此刻这般「随口一提」的说辞,也是高小强事先叮嘱好的台词——他心里清楚,这般身份的人物,没有十足的安全感,是断不会轻易赴这般私会的,这份「引路」的差事,才是沉小玲此番,真正要拿出本事来的地方。
秦华被这般说辞,撩拨得心痒难耐,又想着这地方既是「清静有身份」,谅也出不了什么岔子,便点头应允了下来。
城郊那处会所藏在一片矮山背后,门外隻立了块不起眼的石碑,车开进去后,整条车道被冬青和竹林遮得严严实实。主楼是青砖黛瓦的仿古建筑,院子里有一汪浅池,水声极轻。沉小玲领着秦华进了早就订好的独立小院,推门进去,室内是淡雅的原木傢俱,窗帘厚重,隔音极好。空气里只有淡淡的茶香和潮溼的草木气息。
茶还没真正喝上几口,气氛已经变了。
秦华这把年纪,平日里在镜头前端着的那点沉稳,此刻全卸了下来。他的手从沉小玲的腰侧滑进去,动作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粗糙。沉小玲没有躲,反而主动靠近,把身体送进他怀里,声音软得刚好:“秦书记……这里很安全。”
灯被调暗。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秦华的呼吸很快就乱了,那具保养得不错却已明显松弛的身体,压在沉小玲结实而年轻的躯体上,形成一种刺目的对比。他急切地索取,动作里全是久未宣洩的贪婪,像一头终于被放开的、不再年轻的兽。
沉小玲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迎合。她会在他最用力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恰到好处的声音,会用手指轻轻抓他的背,会在他喘得厉害时主动调整角度,让他进得更顺。她的身体灵活而有力,那些在网球场上练出的腰腿,此刻全用在了最实际的地方。她没有半点真实的沉溺,却把每一分反应都拿捏得像真的动情。
窗外竹影摇曳。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偶尔从牙关里漏出的、属于一个高位者的、粗浊的低吼。
等一切平息,秦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侧躺着,额头全是汗。沉小玲已经替他拉好了被子,自己也重新穿戴整齐,只是脸颊还带着一层浅浅的红。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声音依旧软顺:“秦书记,歇一会儿。这里不会有人来。”
秦华接过水杯,看着她明媚而年轻的侧脸,眼里闪过一丝满足后的虚空,却很快被更深的、属于权势者的得意取代。
这处清静的小院,把一场老与少、权与色的交易,遮得严严实实。
那一头,焦建国得知高小强竟真把这条通往市委书记的线,运作得如此顺畅,心里,那份原本就存着的忌惮,又深了一层——这个乡野出身的年轻人,如今连市里最高层的关係,都能调动自如了,这般能量,早已远远超出了他当初那点子「猎物」般的估量。
只是这份忌惮,此刻也只能压在心底,眼下这个当口,还得指望着净哥这条线,能真正地,把「青云岭」这场危机,给渡过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