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真的,还是逗我玩?你怎么突然就喜欢我了?”
季西词眼神怔怔地,依旧不怎么相信:“刚来祁家时,我把你狠狠揍了一顿,后来我们也没什么联系啊,而且......”
而且祁驰译当初还说了那样的话,她以为他不欢迎她。
在季西词看来,他们关系的真正转变,始于跨年夜的那一晚。
但他的话打破了她的认知。
祁驰译顿住,舌尖抵了下唇角,五官透着些浪荡气息:“喜欢就喜欢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觉得你长得好看,声音温柔,这些都算是理由。”
“......”
季西词眉心动了动,声音很平:“你好敷衍。”
因不满他的回答,季西词扯过旁边的枕头,把下巴搁在上面自己想答案。
若祁驰译真的暗恋她很久,那以前不表露针对她的行为是为什么呢...突然一个不可能的结果闪现进脑海里……
她暗暗想着,不会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吧。
以他的脾性和性格,绝对能干出这种事情。
季西词深深地皱起眉来,愈发觉得小学鸡祁驰译幼稚和可恶。
思考完毕,季西词抬起头来,看着屏幕对面的祁驰译。
她突然记起了一件事,神色似恍然大悟:
“那我们第一次,就是酒吧的那次,你......”
祁驰译扯起唇角:“什么?”
“你根本没有介意,说不定还,说不定还......”季西词停顿几秒,绞尽脑汁地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祁驰译勾唇,帮她把话补完:“嗯,确实是我赚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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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驰译回去后没过两天,他就在个人社交平台上否认了与小花唐忆甜的恋情,同时唐忆甜工作室转载了此微博并发出公告,官宣婚约。
原来是与她谈恋爱的是另有其人,于是这一串的八卦消息让广大网友像是在瓜田里的猹,疯狂扒幕后,各种消息甚嚣尘上。
季西词上网刷微博也就是简单看了下,便不再关注。
国庆假期结束后,季西词恢复了两点一线的生活,每天就是医院和宿舍。她带的几个学徒也很勤奋认真,经常抱着书本找她。
期间她和祁驰译偶尔打个电话或者视频,时间久了,她有种养了个电子宠物的感觉。想起来就联系一下,忙起来就将他抛掷一边。
为此祁驰译不止一次抱怨过。
季西词只笑。
日子就这样在忙碌又简单中度过。
十一月底,季西词半夜接到家里保姆的电话,说是祁竞洗澡时摔了一跤,头朝地,人昏迷不醒,情况严重。
听到这消息,季西词刷地放下手机,起身,联系到宋主任说明情况,请了长假。
她没收拾东西就往虞城赶。
路上,季西词颤着手,给祁驰译打了个电话,但他肯定是在忙没看手机,一直没回复。
她转而发消息问他:【祁叔怎么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祁驰译终于回复她:
【爸撞到头部脑内血肿,腿部还骨了折,目前正在手术。】
脑内血肿有轻有重,但对五十多岁的人来说,即便是轻度的血肿,恢复也比年轻人慢得多,而且有可能留下后遗症。
季西词慌乱得不行,心脏仿佛被人揪住,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虞城。
她一落地,祁驰译已经安排好了司机来接她,车子直奔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护士告诉季西词,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苏醒过来。
作者有话说:
绣球花当时是弟弟为了小词种的。可是她竟然叫了情敌过来观看,两人还那么暧昧,弟弟醋得不行
第73章 放肆 帮我洗澡。
推开门, 祁竞躺在病床上,腿上打了石膏。因为刚做完手术不久,脸色苍白, 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
季西词眼眶发红,喊了声:“祁叔。”
祁叔朝她看了过来,愣住。本想说道她两句, 但还是咽了回去, 声音有力无气地:“还知道回来,我都以为你把家忘了呢。”
此时病房里没其他人,季西词坐到床边, 握住祁竞的手,觉得愧疚:“对不起,祁叔。”
祁竞观察了她好一会儿, 忽然皱眉道:“瘦了好多,在外面没有好好吃饭么?”
“没有,一天三顿我都按时吃的。”季西词轻声道:“不过青州那边以面食和青稞为主,我吃不太习惯。”
祁竞:“你啊,本以为你去外面几个月就回来, 没想到这一呆就是大半年。若不是我摔倒, 你恐怕也不打算回家。”
季西词低不可闻道:“我只是觉得,我不应该回来……”
良久, 祁竞没再说话。季西词抬头看他, 祁叔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毕竟他头部和腿部动了手术,刚醒没什么精神,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