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收回。
祁驰译一身西装革履,神色藏有暗/欲,劲瘦的手臂青筋暴起,整个人的侵略性毫不掩饰。他一米八.九的身高带着绝对性的体型压制,将她紧紧困在怀里。
“如果我非要呢?”沉哑声音笼在她耳侧。
他的身躯像铜墙铁壁,季西词自知挣脱不开。她轻握住他的手腕,声音细颤:“祁驰译,你对我的感情只是因为身体的欲/望么?”
“……”
祁驰译一双漂亮的眉眼压了下来,攫取着她的目光。
季西词瞪着他的眸子透亮,乌黑的睫因恐慌而微微颤栗,但她的眼底还是那么的冷静自持。
明明他浑身像过了火,已经在崩溃边缘。
见他长时间不说话。
季西词当他是默认了这种说法,心情莫名有点闷。
祁驰译压下/体内窜起的欲/火,沉默地从抽屉里拿了一沓文件,随手扔给了她。
季西词懵然地翻了翻:“这是什么?”
“我名下的所有产业。”祁驰译淡声:“不过律师团队还没整理完毕,得过几天才能签。”
这些文件涵盖的产业非常广泛,其中有几十份的资产赠予协议和股票转让协议。
包括房产、地产、车行、祁氏集团以及他投资各个领域其他公司的股份,另外还有他在海外的那些信托基金、银行账户、受益人与第一继承人全部写着她的名字。
除此之外,还有他曾拍下的那些藏品,全部属于他的赠予。
季西词都不敢估算其中到底有多少价值。而且这还是没有整理完毕的文件,不需要任何附加条件,签约就生效。
“你疯了么?”她攥着文件,抬眼震惊:“给我这么多钱做什么?”
“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属于你。”祁驰译黑眸沉沉,喉间发紧,低声问:“这些还不能够证明我对你的感情么?”
“……”
季西词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轻飘飘的几张纸太过沉重。
她赶紧把一沓文件递还给他:“我不需要这些的,而且祁叔和你爷爷也不会答应。”
“不需要他们的同意,只要你……”祁驰译拿指腹抵着她的唇瓣,一字一句道:“季西词,只要你多喜欢我一点。”
“......”
“就像你今天在网上维护我,对外承认我们的关系。”
季西词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都不敢对他说,那句话其实不是她发出来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忽然卸了力,指尖攥住他的领带,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祁驰译怔住。
他的脸颊被她的呼吸拂过,带着细微的痒意。他呼吸渐沉,手臂收紧,故作淡定揶揄:“怎么了这是?突然就感动成这样?”
“不是。”季西词闷闷地应了声,头埋进他的胸膛上,蜷缩在他的怀里。
祁驰译抬手揉着她的脑袋,语调闲闲:“那是怎样?”
季西词没吭声。
下一刻,她愈发用力地揪住他的领带,极为主动地吻了他一下。
两人接吻的次数不算少,她的吻技已经不像从前那么青涩,但神情还是容易害羞,烫意沿着耳根蔓延。
季西词忽地说:“对不起。”
虽搞不清楚她突然间道歉做什么,但她很少投怀送抱,祁驰译乐意之至,抱她抱得更紧:“知道对不起我,就只亲这么下?”
“那你还想要什么?”季西词问得真诚。
祁驰译凑到她的唇边,眸色灼热,嗓音低沉蛊惑:“叫声老公。”
季西词眨眼:“可我们没有结婚啊。”关键他还比她小。
祁驰译挑了下眉,语调松懒:“迟早的事儿。”
受长辈影响,季西词认为对人的称呼是很郑重的事,尤其“老公老婆”或者“丈夫妻子”这种身份十分神圣。
在没有领证前,她还是叫不出口。
但又不忍让他失望,想了想:“那,我以后叫你。”
祁驰译有些迫不及待:“什么?”
季西词仰着脸,轻轻又抑扬顿挫地喊了声:“驰、译。”
“......”
她声音软得像含了颗化不开的糖,祁驰译心底的堤坝在一瞬间摇摇欲坠。他喉结滑动,暧昧的气息落下,诱哄道:“很好听,再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