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词脑子又轰地一下。
眼前的人与浴室里朦胧的轮廓重叠在一起。
她无意识地舔了下唇角。
不知怎么的,祁驰译笑起来:“怎么?还没看够?”
季西词心虚地挪开眼,强行扯开话题:“跟你说过,洗完澡一定要吹干头发再进空调房,要不然很容易寒气入体。上周我就接诊了个高中生,他夏天嫌热总是不吹头发就吹空调,然后得了面瘫,现在要靠针灸恢复。”
“......”
季西词催了句:“还等什么,去吹头发啊。”
祁驰译嘴角抽了下,有些无言,问她:“你刚刚来客厅找我?什么事?”
“哦,这个。”季西词收回乱七八糟的心思,把手机递给他看:“我收藏了些衣服和日用品,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就是,我们现在是——”
“嗯?”
“情侣。”季西词揉了揉耳朵,不太好意思:“反正我们住在一起,可以多买些情侣用品。”
听到这话,祁驰译敛着下巴,闷笑了声:“记得买双份。”
季西词愣了愣:“啊?为什么?”
“祁宅也准备一份。”
“......”
季西词摇了摇头,表示暂且不考虑那么多,只道:“有些款只是颜色不同,你先看看。”
“纠结什么。”祁驰译眼都不抬:“全买啊。”
季西词:“......”
觉得问这位少爷简直浪费时间。
还不如自己挑。
-
回到虞城的第一时间,祁驰译就给季西词办了张副卡。她虽然收下了,但从来没用过,家中最近多出来的日用品也是她拿工资卡买的。
祁驰译为此不止抱怨过一次。
但季西词最近很忙,正值热暑天气,来医馆贴三伏贴的以及受寒的病人许久,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哄他。
连上七天班后,季西词感觉身上的精气快被吸干。
周五中午,她萎靡地扒着米饭,徐静手捧着奶茶,凑过来跟她说话。
“老师,你还好么?要不下午请假算了?”
“没事。”季西词摇头:“那些病人特意挂了我的号,总不能叫他们白跑一趟,就最后半天了。”
“这倒是。”徐静觉得也有道理:“我特意看了下,下午的老人占比较多。”
“嗯。”
两人正聊着天。
季西词的手机突然响了声。
她点亮屏幕,看到祁驰译支付宝转了三万块过来。这几天他跟抽风似的,动不动给她转账。
季西词吞咽下最后一口米饭,给他转了回去。
顺便发去消息:【目前不缺钱。】
过了会儿,季西词重新看向屏幕,如她所料地没有回复。又休息了半个小时,她打起精神上班。
好不容易熬过一下午,她跟徐静换了衣服出了医馆。
两人抬头就看见门口停着的黑色迈巴赫。
徐静很早就见过祁驰译,再加上这阵子他一直接送季西词,所以对他并不陌生。
她曾听季西词提过,说他是远房亲戚家的儿子。
“你这个弟弟对你真好。”徐静羡慕道:“不像我们家,亲戚就只会落井下石,还有我那个堂弟,一天天就知道问我借钱,我不借他吧,还在家庭群里造我的谣,说我混得不好。我真服了。”
“......”
季西词没说话。
虽然她跟祁驰译确定了关系,但始终没有对外公开,也没向外人解释过俩人关系。
“其实我和他关系以前不怎么样,今年才好转。”
徐静惊奇:“不会吧?怎么做到的啊?”
季西词没多说什么,笑了笑:“他在等我,我先走了。”
徐静朝她挥手:“好的,周一见。”
“周一见。”
......
一上车,季西词正系着安全带。
祁驰译侧过头,语气不大好:“中午的转账为什么不收?”
季西词转头看他:“我为什么要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