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驰译的报复心一向很重。
这时王经理走了过来,贴心问:“老板,今天要练手么?
祁驰译抬手看了看表:“嗯。”
季西词总觉得他那架势是要揍她,正好时间也不早了,她拉住奚宁的手,作势离开。
旁边的周墨突然冒了句:“你不留下观看么?”
“不了。”
“你们那时候的恩怨,不如今日一并解决吧。”周墨提议:“你和祁驰译再打一架,如何?”
季西词:“……?”
开什么玩笑。
现在的她真不够祁驰译揍的。
季西词还未来得及张口拒绝,就见祁驰译朝她走来,而后她莫名其妙地被拽到了训练台上。
她都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只觉得现在的姿势糟糕透了。
祁驰译站在她的身后,手臂环过她的肩颈,小臂略微用力压在她的下颚线上。
压迫感并不难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季西词使劲去掰他的手臂,但力量悬殊,她每次都是徒劳,还弄得满头是汗。
祁驰译逗弄她:“这些年你吃的饭去哪儿了,怎么力气变得这么小,以前不还说要一拳锤爆别人么?”
“……”
作者有话说:
因为小词评价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所以驰译跑去学了格斗。
第8章 放肆 自己坐上来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
他凛冽的气息窜进她的鼻息间,季西词不由得想起那晚,耳根到脖颈泛红一片。
情急之下,她改用肘往后顶,狠狠地撞在他肋骨上。
祁驰译闷哼了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低声道:“别费劲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季西词声音带着恼意。
“不想怎样。”
见她真的生气,祁驰译松开手。
得了空隙,季西词迫不及待地往下走,没到几步,祁驰译单手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箍得她骨头都在发疼。
就在这时,吃瓜群众蒋禹杰发出了灵魂质问:
“卧槽!这踏马哪是打架,这分明不是把季西词抱在怀里么?”
听到这话,季西词的体温持续发烫。反正逃脱不开,她干脆摆烂道:“你要想揍就快点。”
“......”
祁驰译指尖在她颈动脉上重重地按了一下,低声笑了:“如果我真的想报复你,那晚我就该动手了。”
季西词很想问一句,那晚她和被剥皮扒骨有区别么?
但没好意思问出口。
两人对话的声音不算小,被台下的几人听到,同时有些疑惑。
蒋禹杰问得最大声:“什么那晚?你们那晚做什么了?”
“就——”
祁驰译欲要张口。
季西词呆滞两秒,全身发麻,从上至下每根毛细血管仿佛都在被开水浇烫。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硬生生地从祁驰译的桎梏中挣脱开,而后猛地拽住他的手腕,反将他摁在了地上。
祁驰译在倒地的刹那,脚踝勾住她的膝盖。季西词顺势倒了下来,整个人半扑在了他的身上。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放手。
两具身体像麻花一样盘在一起。
台下所有人愣住。
蒋禹杰看得很不对劲,问周墨:“以祁驰译的力气,会这么轻易被人放倒么?”
周墨咂了下舌,没回答他。
而台上。
季西词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刻意压低了嗓音,尾音略颤:“你不准把那晚事说出去!”
祁驰译还在笑:“怎么?你想杀人灭口?”
“......”季西词急了:“反正你不准说出去,否则你死定了!”
祁驰译完全没有作为人质的自觉,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跟她商量:“那你把我微信加上。”
季西词一愣:“什么?”
祁驰译:“算是交换条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