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却在茶几上瞥见一样闪闪发光的小玩意儿,定睛一看,居然是枚戒指。
闵玦很少在身上佩戴什么,觉得麻烦,实在奇怪。
闵恙叫了一声即将进屋的闵玦,问他,
“哥!这是你买的?”
在灯光下晃了晃,唔,还行,能看,就是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是哪个高奢品牌。
手上的戒指被夺过,闵玦握在掌心,警告,
“别随便乱碰。”
“我只是好奇嘛,”嘴上这么说着,实则游戏一开始他注意力就被吸走了。
闵玦走进卧室,看了看手里那枚戒指。
脑内不可抑制联想到牧晟京那张看着自己时,总亮晶晶的眼睛。
五指收紧,渐渐的,松开,将戒指放在了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
第43章 我要想一个相机
这一次,闵玦在京城没待多久。
连他自己都意外,自己会在寿宴上走神,想到那个小镇子里的人。
闵蒯永对闵玦肯露面已经很诧异。
是以闵玦随便吃了几口,连敬酒的环节都跳过,转身就走时,他也没说什么。
有人见状小声编排,
“闵玦连这点规矩都不懂,老爷子也太纵容了吧。”
“毕竟是独子,许是娇生惯养惯了。”
闵恙一听有人说闵玦顿时不乐意,刚想拍桌反驳回去。
手腕一扯,就被他母亲拉了回去,
“好生吃饭。”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哥!”闵恙气鼓鼓的,“我哥明明是有急事才走的!”
而且,谁愿意留在这儿看那两个私生子的嘴脸。
虽没露面,可满座宾客谁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一想起前天晚上的事,闵恙脸憋得通红,又碍于母亲在旁不敢发作。
刚吃没几口,手机就响了,一看清名字,这下筷子也放了,急匆匆的下了席,
“我有点事儿,先走了!等晚上我再亲自给大伯敬酒。”
可恶的闻港,竟然敢威胁他。
在电话挂断后,一条消息就慢悠悠弹了进来:“还要玩‘游戏’吗?”
闵恙钻进了自己的车里,看见这条消息恨不得把这电话号码拉黑。
但那边似乎是预料到了,“骰子,你数字比我大,我任由你处置。”
闵恙拉黑到一半的手顿住了,心动了,
“三局两胜。”
“成交。”
闵恙怕被骗,又急忙补了条,很强词夺理,
“我不能受惩罚!”
“你输了,就喝一口我们指定的酒,如何?”
“不要!你们肯定耍花样!”
“我和闻庭,陪你一起喝。”
这已是十足的让步——要是酒有问题,他们自己也得中招。
涉世未深的omega瞬间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哪还顾得上多想,不加犹豫,
“行,我马上就到。”
这一次,他要把失去的全都夺回来!
上次是因为一时上了头,他不会玩花里胡哨的,只会猜丁壳和摇骰子。
所以也很简单,输了,他就脱一件衣服。
闻庭和闻港如果输了,就说十句赞美他和他哥的话。
如果输的次数到达十次,他们就收拾东西滚出闵家。
稳赚不赔的买卖。
为此闵恙特意穿了十双袜子和五件打底,把自己裹得跟个球似的来了。
玩游戏嘛,总需要酒精助兴。
闵恙越玩越上头,玩一把抿一口酒,慢慢面色酡红,热意从胃里钻到骨头缝里。
偏生别墅里的暖气开得特足,喘的气都能拿来蒸桑拿了。
他窝在沙发里,极力忍着不把层层叠叠的衣服一次性脱完。
脑子越来越沉,摇骰子的力气都快没了。
为保公平,闻庭和闻港换着班与他对局。
可他醉得越来越深,眼前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叠成了四张。
骰子上的点数糊成一片,怎么也辨不清。
耳边飘着淡淡的笑,和让他继续,别睡啊。
明明他们才输到第九局,还差一局,就能把这俩人赶出去了。
闵恙眼眸半阖,意识昏沉间,听着他们轻拢慢捻用低沉的嗓音道:
“恙恙的眼睛,很漂亮……”
到后来,他连这夸赞对谁说的都分不清了。
只觉得眼皮重得掀不开,迷迷糊糊坠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