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抑制剂还贴心地给了说明书。
两天打一次,短暂抑制污染度。
也不知道对槐则好不好用,或者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喻乾因正准备继续搜查一番时,忽然,一个有些眼熟的人拦住了自己。
“诶,你是药物组的吗?”那人有一头亚麻色卷发,喻乾因想起来是之前听讲座的时候看见过这个人,“你要找什么?我可以帮你。”
喻乾因沉默了一瞬,然后冷淡地回应道:“谢谢,不过不用了,我只是来学习借鉴一下有哪些对变异体起作用的药剂。”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那个人自来熟地笑了笑,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费尔南多,你呢?”
喻乾因勉强伸手和他握了一下:“……沈诱。”
“啊,原来你叫沈诱。”费尔南多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你是990的监管者吧?之前我去负二楼采样的时候,看见你在990身边。”
喻乾因倒是没注意过:“是吗……你是药物研究组的?”
“对。”费尔南多指指自己的工牌,“负责跟进研究新药。”
“新药……”喻乾因忽然想到什么,装作不经意地抬眼看向他,问,“咱们都是生化部门的,据说过不了多久还要送来新的变异体,话说你见过被治好的变异体吗?”
费尔南多有点迷茫:“你是说,从变异体变回人?”
“是的。”
“现在还没有这项技术吧……”费尔南多挠挠头,“如果有的话,亚瑟研究所早就拿出来了。”
喻乾因可并不这么觉得。
能研究出抑制剂,为什么研究不出终止药剂呢?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这种变异完全不可逆,因此研究员也束手无策。其二就是,有比终止药剂更大的利益等着研究所,因此他们根本没有把重心放在研究终止药剂上。
会是哪种可能呢?喻乾因很期待。
这或许就是,规则所说他要调查清楚的内幕。
费尔南多并不知道短短几秒钟喻乾因脑中已经闪过的无数念头,他一边偷偷看沈诱俊朗漂亮的脸,一边心不在焉地说:“但我听过一个传闻,就是有这种药剂,只不过非常稀少……也不确定,是否真的能阻止变异体的污染。”
“真的吗?”喻乾因浅浅地笑了一下,“咱们研究所,还有什么传闻呢?”
他一笑,费尔南多就慌了神,乱了心,直勾勾盯着他,说话都不经过大脑思考了:“还有传闻说……我们研究所有一个神秘的实验室,那里只有权限极高的人才能进入……”
“那是研究什么的呢?”
“我也不知道。”费尔南多说,“或许是什么秘密实验吧。”
“这样吗。”喻乾因收回笑容,“谢谢,我先走了。”
直到青年离开,费尔南多还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忽然,他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连忙转过身查看——一排玻璃试管莫名其妙地倒了!
费尔南多:“……”闹鬼了?
做完坏事的触手哒哒哒跟上喻乾因离开,模样十分嚣张。
它虽然做了拟态隐形,可跑起来的声音依旧在安静的走廊略有些明显,触手发现前面走路的喻乾因忽然停住了脚步,于是自己也停了下来。
然后就听喻乾因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问:“这么跑不累吗?”
触手还没反应过来,喻乾因就伸出了手:“上来吧。”
触手上面的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仿佛在说,真的嘛~
然后它快速一个助跑越到喻乾因手掌上,喻乾因只觉得一条滑溜溜的东西在自己手掌心扭来扭去,接着顺沿自己的胳膊爬到肩膀上,不动了。
像个威风凛凛、狐假虎威的小狗。
喻乾因继续向前走,离开了药物研究的楼层。
他站进电梯,从镜子里虽然看不见肩膀上的触手,却能感受到重量,以及这个不老实的小东西一直在用触手尖尖蹭自己的脸。
莫名其妙的,喻乾因感觉自己知道它要问什么。
“你要去哪里?”这是触手的意思。
到达二楼后走出电梯,喻乾因低声说:“去偷个工卡。”
不是要高权限吗?他先偷卢正雨的卡试试,要是不管用,就只能把主意打到那个生化部部长徐有山身上了,“顺便找找密码。”
工卡刷负三层那个之前去看过但是上锁了的门,密码开神秘的负四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