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开始感知“喜欢”这种情绪。
喜欢是对喻乾因靠近的激动,是对喻乾因难以移开的目光,是对喻乾因生理性的接近。
只是槐则不明白,为什么小黑会喜欢喻乾因。
难道说,其实小黑喜欢的,是——仇兰因?
莫非在他们来之前,小黑就已经认识了仇兰因?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这样说来也挺奇怪的。现在的仇兰因是喻乾因扮演的,动物应该能分清吧?
实在是搞不懂这些,槐则有些头疼地站起身,瞥了窝里舒适的小黑一眼,走进卧室。喻乾因已经盖好被子躺下了,他便从另一边上了床,安静地睡下。
“嘶——”
梦中的人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又来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湿淋淋的痕迹从小腿蔓延到腿根,像被什么东西舔过一样。
缠绕,游走,收,放。
最后,顿在昨天停住的地方。
又是一个轻飘飘的“吻”。
喻乾因睁开眼睛。
他第一反应是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去摸自己的腿。
并没有任何异常,仿佛昨天晚上是又一个难言的梦。
可连续两天做这种梦,明眼人都知道不正常吧。
太奇怪了……
到底是什么?
“怎么坐在床上一脸傻样?”槐则擦着手走过来,发现喻乾因脸色很差,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关切道,“你看起来不太好。怎么了?昨天晚上做噩梦了?”
“我……”喻乾因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个若有若无的梦,毕竟听起来太奇怪了。但他还是尝试着复原昨天晚上自己的感受:“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什么东西沿着我的腿一直爬到我脸上。”
槐则一愣:“梦?不会是什么虫子之类的吧。”
“不,不是。”喻乾因回忆道,“好像是什么,有点凉还有点湿的东西。长长的,滑滑的……”
听起来更诡异了。
看着槐则不明所以的目光,喻乾因叹了口气:“算了。”
槐则并没有就这么算了,他认真地思考了片刻后,忽然起身快速走到了客厅,直接把小黑从蛇窝里掏出来了。
一脸懵的小黑不耐烦地扭动着身子,要是它会说话估计早就问候槐则全家了。
“是不是你?”槐则压低声音问,“连续两天半夜爬到人家腿上耍流氓,嗯?”
小黑直接不客气地在槐则手上咬了一口。
槐则:“……”
闻声而来的喻乾因看见这反目成仇的场景,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去关注槐则有没有中毒,反而埋怨他道:“你干什么把小蛇攥这么紧?它都要呼吸不上来了。”
“喻乾因。”槐则很少直呼其名,但这一次他真的无奈了,“你要不仔细看看是谁把谁咬了呢?这可是能让仇寒山昏迷一个周的毒蛇。”
喻乾因这才扫了一眼槐则手背上的两个蛇牙咬出来的血点:“你这不是没事吗?还活蹦乱跳的。快把小黑放下来,它很不舒服。”
槐则只好把这个白眼狼——不对,白眼蛇放下。小黑一脱离主人的钳制,立刻撒娇一样飞奔向喻乾因,缠着他又摸又蹭的。
“你还这么惯着它?”槐则已经有点怀疑喻乾因的脑袋是不是做梦做傻了,“你仔细想想,滑溜溜湿漉漉的一长条东西,不是蛇还能是什么?长虫吗!”
第28章
喻乾因一愣。
“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人畜无害的小黑蛇,“怎么可能?它没事往我身上爬做什么?再说了,晚上我们睡觉都是关着门的,它又不会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