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仇兰澄?
仇兰絮冷哼一声,那小子从不把他放在心上,也从不把自己当成家人。而现在,仇兰因居然说仇兰澄需要自己?他的弟弟还是太天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床上两个人甜蜜地依偎着,仇兰絮终于看不下去了,摔门而去。
他离开的第一秒,刚刚还如胶似漆的两人就以最快的速度弹开,一个恨不得一脚把槐则踢飞,另一个则很有先见之明地躲到了客厅。
“你的演技真让我惊讶。”槐则由衷地夸赞,“如果上个世界你一直这么演下去,你的角色评判绝对百分百。”
“呵呵,你的品德可真令人恶心。”喻乾因毫不客气地说,“聊着聊着还抱上了?怎么,入戏太深?”
槐则露出一个笑:“你要让仇兰絮吃醋,那我不得配合一下子?他也不是个傻子,不逼真点能让他信?”
“你猜到了?”喻乾因问。
槐则道:“一点吧,起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小子对你图谋不轨。你故意激他,是想看他出丑?”
喻乾因简单解释道:“不单是这样。他们现在都没有意识到你其实也在被砍头的选择范围内,仇兰絮再恨你,也会把这股火转移到仇兰澄身上。”
“然后呢?”槐则饶有兴致地听着并偷偷靠近喻乾因。
“仇兰澄自诩正直清高,他和我又是一母所出,希离的亲生子,他能眼睁睁看着仇兰絮搞不伦之爱,希离和那些长老也看不下去。”喻乾因丝毫没注意槐则的靠近,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就让他们争去吧。”
槐则被他逗笑,忍不住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真聪明。”
喻乾因:“……你想死吗?”
“我错了。”槐则光速滑跪,“言归正传,他们互相检举,我们正好有时间调查当年的事情。”
“没错。”这正是喻乾因所想。
至于从何查起,他们也都想到了一个人。
——希离。
此时,希离仍静坐在房间一角,安静地看向窗外。
从昨天到今天,她几乎没睡觉,也没吃饭。
毫无食欲,毫无困意,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麻木的情绪——当她看见槐安的身影和倒下的仇寒山时,内心不是恐惧或担忧,而是平静。
她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好像一切与自己无关。阳光薄而轻地披在她身上,死掉的蝴蝶残缺了半边翅膀,落在窗边的花盆中。
仿佛任何事物都与之无关。
但只是仿佛。
下一秒,窗户被推开了。
一袭黑衣红襟的青年倚在窗边宠她打了个招呼:“嗨,希离夫人。”
而自己的小儿子则穿着和昨天款式差不多的衣服抱臂站在一边,勉强昂了下头以示尊重。
希离愣住了,下意识撑着桌面站起来,却因为太久没动加上低血糖而感到眩晕,这时槐安已经眼疾手快地和仇兰因一起把她扶稳了,并三两下就把她从窗户运到走廊。
全程懵逼的希离:“……”
“兰因,”她试图叫住被带坏的小儿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带您躲躲这些老东西小东西。”槐安一张口就是大不敬的话,“顺便去吃个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