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争渡笑着说:“你把手给我。”
罗囡犹犹豫豫地伸出了手,宋争渡握着他的掌心,用了些力气将他拉到近前。
“……”
宋争渡的指尖按在了他的胳膊上:“就这样。”
罗囡盯着对方的动作,他太热了,连胳膊上都是汗津津的水,宋争渡按过的地方像燃起了黏腻的火,灼着他的皮肉,焦成一片。
两人靠得几乎头贴着头,宋争渡又说了些什么,罗囡压根没听清,他突然伸出手,绕过宋争渡的脖子抓住了对方后脑勺的头发。
“你叽哩咕噜讲什么呢?”罗囡不耐烦道,他闭了闭眼,抬起头,很是恼羞成怒般地吻了上去。
只是亲上的下一秒,罗囡就后悔了,宋争渡反客为主的速度太快,像是就在等这样一次机会,他两只手箍住罗囡的下巴,大拇指用力按着他的唇边,逼着罗囡张开了嘴。
罗囡往后仰头想要躲开,宋争渡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追着咬了上来。
“等……”罗囡撇开头,他唇边全是自己和宋争渡的口水,对方的拇指还压在他的下犬牙上。
宋争渡沉默着,像一只只知道舔人的狗,亲不到嘴,他就去亲罗囡下巴上的痣,一路亲到鼻尖和眼底。
两个大男人角力,动静肯定不小,罗囡被逼着往后退,腰都撞上了大提琴的架子,他火气跟着上来了,一手扯着宋争渡的头发,一手不知道摸到了哪里。
只听到“撕拉”一声,美肤贴被罗囡整块掀了下来。
宋争渡的动作顿了顿,罗囡抓住机会推高他的下巴,眼角余光瞄到了宋争渡的脖子。
“什么东西?”罗囡冷静了下来,他盯着宋争渡的脖子,皱眉道,“你怎么会纹身的?”
宋争渡虽然在学生时期坚持用中文写作业,但除了这点,他其他任何方面都绝对是典型的模范生。
认真上课,回答提问,文化课成绩优异,课后积极参与社团活动,校服西装永远整洁笔挺,给人的感觉就是家教良好,几乎不用别人操心。
罗囡因为那阵子跟不上全英教学,放学后经常被留在小教室和宋争渡一块儿写作业,一个是补,一个是改,反正各有各的问题。
宋争渡的性格认真,倒也不会太刻板,甚至称得上乐于助人,他像那种一问一答的作业点读机,只要罗囡问问题,他就给答案,一半作业都是他帮忙做的。
“你琴弓还没修好啊?”罗囡一直记得这个事情,隔三差五就要问一下进度。
宋争渡改完了作业正在翻一本课外书,他的大提琴横放在椅子边上,等会儿还要去“四重奏”。
“我有备用弓。”宋争渡看向罗囡的作业本,催促道,“你快点写。”
自从上次罗囡敲了下宋争渡的镜片后,对方单独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戴眼镜了,宋争渡的两只眼睛只要多看几眼就不难发现色差还是挺明显的,罗囡每次问问题,他凑过来解,答案什么就不重要了,罗囡基本上听一半忘一半,注意力全在他的两只眼睛上。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宋争渡有些不高兴,觉得罗囡太随便。
罗囡反倒怪他:“你别离我那么近,干扰我学习。”
宋争渡:“……”
罗囡又突然心血来潮地问他:“你要不要来我家里玩?”
自从罗三美榜上了“好男人”,就基本上不太回家了,初三一整个学期罗囡的房间都是江妄和温夜阑的根据地。
可能是因为罗三美的职业关系,罗囡从不认为房子是他们自己的,这导致他大方的很,也没什么私人的领地意识,总动不动就喊人来家里玩。
宋争渡对去一个“小三”的家里没什么太多兴趣,他非黑即白的性格也只会觉得对方贪得无厌,获取的都是不义之财。
“来嘛。”罗囡跟求他似的,“你看我都没什么朋友,你来玩嘛。”
宋争渡站在大门口,他有些后悔,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过来,罗囡给他拿拖鞋,问他要不要喝可乐。
“你不去四重奏没事吧?”他还有心情关心别的。
宋争渡抿着唇,他拿起拖鞋闻了下,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味道,才重新穿到脚上去。
“我备用弓拉不习惯。”他看了一圈客厅,100平左右的普通两居室,装饰的还挺温馨,罗囡从厨房间出来,怀里大包小包的一堆零食和饮料。
“去我房间呀。”他没心没肺地乐呵呵道,“我房间有游戏机。”
罗囡的房间朝南,采光很好,他的床靠着墙放,还做了床帘,是那种带褶皱的,花边缝得有些粗糙。
“这是我自己做的。”罗囡将帘子收到两边,他从床上掏了个ns出来,问宋争渡玩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