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囡震惊了,他心想徐知晓真的不是猪精转世吗?那么能吃?
宋争渡很绅士地绕过车头去给他开副驾驶的门,说我送你回去。
罗囡也不跟他客气,坐进去后拉过椅背上的安全带,准备扣上。
身旁的宋争渡突然问:“你和罗女士吵架了吗?”
好像从高中开始,宋争渡就一直称呼罗三美为“罗女士”,既不像在嘲讽,也不显得亲近,他故意这么喊的时候,“罗女士”就好像是和罗囡完全没有关系的一个人。
罗囡用舌尖顶了顶左边的口腔,无所谓地道:“发生了些口角,她这人就这样,不理她就行了。”
他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也没控制语气,跟调戏似的,质问宋争渡:“你老实说,今天怎么会来这里?我可不信有这么巧的事情。”
宋争渡发动车子,他单手打了把方向盘,似乎是笑了,脸颊边陷出个小窝:“徐知晓说这边的下午茶好喝。”他没什么负罪感地甩锅道,“你也看见他点了多少东西了,光那几盘马卡龙,就能给陈老板吃出糖尿病来。”
作者有话说:
杨也:不是?我没通风报信的功劳吗?
第21章
年初八,宋争渡的别墅开工前一小时,杨也突然神神秘秘地带来了个消息。
“你妈那个老姘头,”他烟都不抽了,像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迫不及待地告诉给罗囡听,“被人扇了两巴掌你知道么?”
罗囡听到“老姘头”三个字一时没反应过来,还问了句:“谁?”
杨也恨铁不成钢:“乔斯锐啊!”他讲得眉飞色舞,仿佛就在现场,“就年初六,一个什么产品大会上,真是搞笑了,大过年的,谁还开工,说是产品大会,就是个酒局,好像是哪个大老板喝多了,与乔斯锐发生了口角,那场面!”杨也两手一挥,胳膊都抡了起来,“两边啊!一边一个!劈他个脆响!”
“你老舍啊。”罗囡受不了道,“说这么文绉绉的。”
他也有点好奇起来:“然后呢?”
杨也:“没然后了呀,又没办法报警的,人家大老板,生意不做啦?”他还挺想的穿,把脸凑到罗囡眼门前,道,“别说他了,我碰到汤仙仙这样的业主,瞧,脸在这儿呢,”杨也轻拍了下自己的脸,贱兮兮地道,“她只要让我装房子赚钱,两边尽管抽,随意,随意哈。”
罗囡知道杨也这是变相在替他出气,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说了句:“回头一起吃饭。”
李夕澜在后面跟着工人一块儿贴注意事项的牌子,他对开工仪式特别注重,少一分一秒都不行,6点钟就来布置了,可乐摆塔,横幅拉好,金锤子放一边,甚至穿得都人模狗样的。
他听到杨也说乔斯锐挨了巴掌时,“哦”了一声,跟了一句,“那死老姘头活该。”
很好,“老姘头”变“死老姘头”了,不愧是他们三。
宋争渡到的时候,李夕澜还在“死老姘头”的骂,罗囡给了个眼神才让他闭嘴,端庄着重新做个人。
毕竟是开工仪式,虽然没之前那么夸张,但看得出来宋争渡还是打扮了一下,他穿着灰色的戗驳领西装大衣,里面是同色系的绞花高领羊绒衫,发型没之前那么板正,刘海松碎地落在额头上。
他现在不戴平光眼镜了,一黑一绿的眼睛很明显,任谁都忍不住盯着看。
“要我做什么?”他问罗囡。
罗囡拿了金锤子给他,李夕澜在对表,说到了8点28分你去敲一下墙。
“正式动工,红红火火,一帆风顺!”李夕澜跟念咒似的,一到点就指挥道,“敲!”
宋争渡抬手敲了下墙。
李夕澜长松一口气,他拿回锤子,跟赶鸡一样的把几个人都赶了出去,吆喝他的工人们进来。
宋争渡一脸不明所以,罗囡解释:“要拆墙了,等下灰大,你去外面躲着。”
宋争渡问他:“你呢?”
罗囡:“我还得盯着点。”
宋争渡看得出来不是很乐意,罗囡跟哄他似的,说我一会儿就出来,杨也也跟着劝:“您看您穿这么金贵,进去哪儿脏着蹭着了,多不好呀。”
宋争渡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表情上露出些悔意来,他抱着胳膊,听着里头“清零哐啷”,也只能在外面等,杨也反正是已经习惯了,他像一只放哨的狐獴,一边陪着业主,一边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还真被他发现了几个在外圈晃来走去的陌生人。
罗囡出来的时候,杨也跟他像对暗号似的,来了段rap:“有个平头,穿红色夹克,蓝色裤子,小年轻染了黄毛,瘦猴一只,脸上有疤,最后那个没看清楚脸,但穿着这边物业的衣服,身高178左右,不过是增高鞋。”
罗囡心领神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