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动手了。”姥姥站起来,“你们俩玩儿吧,我下去做饭。”
房间里就剩下俩人时,贺时盯着程无碍看了几秒,然后笑着打了个滚儿,问他:“你刚刚是不是吓坏了?”
“还好。”程无碍说。
“李女士跟时总她们进我房间之前都会敲门的。”贺时卷着被子,说,“但是刚刚我给忘了,心里就一个念头,就是接吻要被撞见了。”
贺时拍了拍床,让程无碍坐过来一点,然后他挪了挪,把头枕在了程无碍大腿上,仰面看着他:“其实就算让她知道应该也没什么。她一开始可能接受不了,毕竟这件事对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冲击有点大。但李女士是个思想很前卫的人,我跟她好好解释,她慢慢就能接受了。”
“不要说。”程无碍说,“别让姥姥生气。”
“我知道,没想过要刺激她。”贺时说,“不过我在想,我现在才十八岁,等我二十八三十八的时候要是还不结婚,李女士肯定会问的。”
“到时候她要是问的话,我准备如实告诉她。”贺时举起手去摸程无碍的喉结,“跟她说你就是我要一起度过一生的伴侣。”
程无碍握住贺时的手,挨个亲吻他的指尖。
“还有这个。”贺时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
第44章 分别
吃饭,睡觉,陪姥姥去市场置办年货,窝在房间里看书看电影,白庙庄的生活简单但时刻都被幸福填满。
贺时在手机上刷到了一些情侣小游戏,就立马兴致勃勃地拉着程无碍一起玩。
他让程无碍去前面小超市拿了许多棒棒糖过来,草莓味的、蓝莓味的、葡萄味的、苹果味的、橙子味的……
两个人坐在床上,贺时用眼罩蒙住程无碍的眼睛。在一小堆棒棒糖里随手捞出一根,撕开包装,含在嘴里吃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糖拿开,说:“你可以猜了。”
程无碍伸手摸到贺时的脸,捧着,凑过来。其实一靠近,他的鼻子就嗅到了一股贺时呼出来的属于橙子的香甜气息。
程无碍吻上去,用舌头舔吮贺时的口腔,直到把他嘴里的甜味全部吃掉。
“草莓。”他说。
“不对不对。”贺时说,“再猜。”
他又把糖放在嘴里,吃了一会儿:“可以了,来吧。”
程无碍又尝了片刻,放开他说:“苹果。”
还是不对。
程无碍第三次才猜对。
六支不同口味的棒棒糖,两个人玩儿了一个多小时。
躺了一会儿,贺时又说:“程无碍,我想喝酒,你下去拿啤酒。”
程无碍又去超市里拿了啤酒。
回来的时候贺时看到他黑色羽绒服上落了白森森的雪花,惊讶:“外面下雪了吗?”
“下了。”程无碍把啤酒递给贺时,把羽绒服脱掉,挂在衣架上。
贺时从床上下来,拉开了窗帘。门廊下的灯亮着,院子里簌簌往下落的雪花清晰可见,前面超市上方用蓝色铁皮瓦搭出来的屋顶已经铺了一层白白的雪。
贺时让程无碍关了灯,外面渗进来的雪光和灯光把屋子照得暗淡微亮。
易拉罐被他拿在手里,并没有打开。
白庙庄靠近城郊,不禁烟花爆竹。年二十八晚上,不时能听见一阵鞭炮声自远处灯火里传来,或者看见三四颗烟花冲向夜空。
程无碍用厚衣服裹住贺时,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两人站在推拉窗前看了一会儿雪跟烟花,贺时终于说:“程无碍,明天你就要走了。”
“很快就会回来。”
“可我还是舍不得你,不想让你走。”贺时转过身,抱住程无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感觉跟你谈恋爱以后都变娇气了。”
程无碍亲亲贺时的脸颊,一只手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后颈。
贺时歪头去亲程无碍的喉结,轻轻地啃咬。
程无碍放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
“跟我做吧。”贺时说,“程无碍,我想跟你做。”
程无碍沉默了几秒,说:“没有准备东西。”
“我准备了。”贺时立马说,“今天你在厨房帮李女士处理鱼的时候,我找跑腿送来的。”
“跟我做吧,好吗?”贺时手伸进程无碍衣服里,在他腰腹上抚摸。
眼前忽然一晃,他被程无碍横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砰。”红色的易拉罐落在地板上,滚到了窗帘下方。
程无碍压着贺时亲吻他。
“东西在……”贺时手伸向床沿,“床边……柜子里……”
“会很疼。”程无碍跟贺时确认,“真的想试吗?”
“想啊。”贺时说,“你的话,疼也没关系,我非常想和你做。”
“等你腿好了,”程无碍说,“你可以在上面。”
贺时闻言惊讶,随即笑着说:“不要,我不想出力,喜欢躺着被你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