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不像。”程无碍说,“他看上去不像。”
还会举一反三,程无碍果然是好学生,贺时更满意了一些。他说:“喻桐可能对我有点好感吧,但我觉得感激居多。”
“我们高中时一个班,他是班上的贫困生,胆子也小,所以我会多照顾他一些。他妈妈是一名外卖员,爸爸身体不好不能工作,所以家里都靠他妈妈的收入撑着。”
“高考前他爸爸出了事,跟人起冲突动手,失手把人打成了重伤。事情是私下解决的,对方提出的赔偿金额太大,喻桐他们家拿不出来,我就借给了他一部分。”贺时说,“大概就是这样,所以喻桐很感激我。”
“你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程无碍说,“不只是感激。”
“怎么,你吃醋啊?”贺时笑问。
程无碍不说话。
他对于各类情绪的感知要比别人弱很多,也不太会将注意力花费在那些无聊的情绪上面。吃醋,是他没有过的经历。
“他对我什么感觉,跟我没关系啊。”贺时说,“对于我来说,他就只是普通同学而已。”
“程无碍,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除了你,我的眼睛里还有心里,容不下第二个人的。”
程无碍吻住了贺时。
他们接吻越来越熟练,有时候会很不温柔。舌头纯勾缠时会发出啧啧的声响,没多久嘴唇就会开始发麻。
程无碍一只手扣着贺时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放在他腰上。
地暖热起来之后房间里的温度迅速上升,他们帮彼此脱了外套,只剩下里面的单衣。两人都穿了t恤,贺时是长袖白t,程无碍是短袖黑t。
程无碍的手滑进体恤里面,掐住了贺时的腰。他俯身,把贺时压在了沙发靠背上。然后松开唇舌,咬住了贺时的喉结。
“嗯……”贺时脖子高高扬起,像只主动朝狮子送上要害的羚羊。程无碍的衣服被他抓皱。
吻到这个程度自然不会仅止于接吻,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他们将手伸进对方的衣服。
上门来的清洁工忘了在客厅放好纸巾,于是结束之后,两人有些许狼狈。
“直接去浴室吧。”贺时连拉链都懒得拉,对程无碍说,“去洗澡。”
程无碍拉上拉链,但没有扣扣子,牛仔裤挂在胯骨上。他扯了扯上衣下摆,漂亮的腹部线条被遮住,然后抱起贺时:“在哪里?”
贺时对于这个家的格局也不是很熟,更何况他现在头脑一片晕乎乎,于是看了好一会儿,才找出主卧的方向。
贺时的腿已经能沾水了,程无碍把人放到洗手台上,先帮贺时和自己把手洗干净,然后蹲下来帮他把护具取掉。
“泡澡还是淋浴?”他问贺时。
贺时想泡个澡。
于是程无碍让他继续在台面上坐着,走去浴缸边放水。
贺时微微晃悠着右腿,转头打开镜子旁边的收纳柜,看里面都有什么东西。牙刷、牙膏、剃须刀、洁面乳……基本的洗漱用具都不缺。
“程无碍。”贺时叫了声。
“嗯?”
“我们以后周末都来这边住吧。”贺时说,“周五晚上过来,周日晚上回学校。你觉得怎么样?”
程无碍没有犹豫,说:“好。”
“等我腿好了以后,我们就彻底搬过来吧。”贺时又说,“下学期直接不住宿舍了。”
程无碍说,好。
“你要不要抽空去考个驾照呀?”贺时说,“这样我不能开车的时候你可以开。”
程无碍说可以。
“我手机好像在外面。”贺时想帮程无碍报名,才想起来手机落在客厅了,“程无碍,手机。”
程无碍起身去客厅,把两个人的手机拿了进来。
“谢谢,辛苦啦。”贺时双手接过来,“我帮你报名可以吗?你最近除了上课还有没有别的事?”
“可以。”程无碍说,“没有。”
贺时打开手机,联系之前学车的教练帮程无碍报了名:“程无碍,身份证号。”
程无碍报了自己的身份证号。
“ok。”贺时报完名,又打开程无碍的手机,下载了科一刷题用的软件。
“我可以看你的微信吗?”贺时问。
“可以。”程无碍说。
于是贺时点开程无碍的微信,两个手机换着操作,把他朋友圈的背景图换成了跟自己一样的。
“你居然一个朋友圈都没发过。”贺时惊叹,“第一个可以送给我吗?”
程无碍疑惑。
水放好了,他关上之后走过来看。
贺时把他原本空白的朋友圈封面更换成了在兰城拍的那张合影,又用同一张照片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我用这张图发过两次朋友圈了。”贺时说,“你也发的话,基本上就是告诉所有共同好友我们在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