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捏捏贺穆的脸:“生日快乐小穆。”
她把给贺穆准备的生日礼物拿了过来:“恭喜你又长大一岁。”
“谢谢时阿姨。”
“不用客气。”
“球球,你的腿恢复得怎么样了?”时悦摸摸贺时的护具,“是不是要拆线了?”
“周一去拆。”贺时说,“应该恢复得挺好的,别担心时总。”
“明天妈妈陪你一起回去,周一带你去拆线。”时悦说。
“不用吧。”贺时说,“程无碍会陪我的,拆个线而已,用不了那么多人,几分钟就结束了。”
“小程陪你呀?”时悦看向程无碍。
“是的,阿姨。”程无碍说,“我陪他去。”
“那行。”时悦说,“有你陪他我就放心了。”说完,她朝贺时眨了眨眼。
贺时失笑,用口型说:你,好,八,卦。
他们围在长方形餐桌边吃饭,时悦问起贺时跟程无碍的学业。
贺时说程无碍是全系第一,刚入学就和读研的学长学姐一起参加国际大学生程序设计竞赛,并且以区域赛冠军的名次晋级下一赛段。
“他还是我们这一届的新生代表,渝省的理科状元。”贺时补充。
“天呐,小程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时悦举起红酒杯,“你太厉害了,阿姨敬你一杯。”
“时总,他不喝酒。”赵姐给程无碍倒的也是红酒,贺时把贺穆还没喝的果汁拿给了他,让赵姐拿个空杯子再给贺穆倒一杯。
程无碍接过来,跟时悦碰了杯。
“这么自律的男孩子真是少见。”时悦说,“球球该向你学习,他经常去酒吧喝酒。”
“我天,时总你别污蔑我。”贺时连忙说,“我哪有经常去,偶尔才去一次好吗。”
“酒还是少喝的好。”时悦说,“你不是喜欢唱歌吗,为了保护嗓子也要少喝。”
贺时直呼冤枉:“被你说的我好像个酒鬼。”
他把手放在程无碍腿上,捏了捏。
程无碍扭头看他。
贺时用口型说:“我没有,我好冤枉。”
程无碍不禁扬起嘴角。
这顿饭是在欢笑声中吃完的,尽管餐桌上有三个人都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没有人觉得拘谨或者不自在。
饭后,时悦领着贺时三人来到客房。家里房间多,赵姐收拾了三间出来,一间在一楼,两间在二楼。贺时腿不方便,一楼这间显然是给他的。
时悦提前给他们准备了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已经放进了各自的房间里:“还有什么缺的找赵姐,找我和瓦伦丁也可以。小程,你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别拘束。”
“好。”程无碍说,“谢谢阿姨。”
三个人又钻进婴儿房陪时鹤玩儿一会儿,见时鹤困了,他们才各自回了自己房间。
贺时洗完澡换上睡衣出来,在床上躺了十几秒,翻起身把正在充电的手机拔了下来。
【你要不要来我房间?】
他给程无碍发消息。
【床很宽,两个人也睡得下。】
两句话,打得贺时手指发麻。
跟程无碍谈恋爱之前,如果有人说他以后谈恋爱会这么黏人,贺时是绝对不信的。
没回复。
【你已经睡了?】
【这么快就睡着了?】
还是没回复。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你过来陪陪我。】
【单纯地陪,没想做其他的。】
仍旧没回复。
贺时不死心,犹豫着要不要去二楼找他。又担心时悦和瓦伦丁还没睡,万一被看到他瘸着一条腿还往人家房间里跑,实在是不太好。
盯着安静的聊天界面看了会儿,贺时有些郁闷地关了灯,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陪孩子真的是件挺费精力的事情,尽管主要出力的并不是他。贺时躺下没多久就来了睡意,给手机重新充上电,然后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怎么了?”贺时以为是时悦或者赵姐来送东西,重新把灯打开,“门没锁,进来吧。”
房门从外面打开,进来的是程无碍。
贺时愣了一下,喜笑颜开:“你怎么来了?”
客厅灯已经关了,外面光线有些暗,程无碍站在从这间房泄出去的光束里。
贺时按亮床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