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碍并不与他争辩:“陆哥,我有话跟你说。”
“哎,你俩说什么悄悄话还不让我听啊?”
两人不管洛誉非,往旁边走了一段距离,陆知年问:“怎么了?”
“连息咒,你知道怎么下吗?”程无碍问陆知年。
陆知年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你要跟谁下连息咒?”
“你知道怎么下。”
“知道是知道,只是……”
“告诉我。”程无碍说。
“程道长知道吗?”陆知年犹豫。
“过后我会告诉师父的。”程无碍再次说,“陆哥,告诉我下咒的方法。”
时悦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公司开早会,三个小时后就赶到了医院。
“球球,怎么回事,伤得这么严重?现在感觉怎么样?”
“时总你别担心,我没事,已经不疼了。”贺时打完电话又睡了过去,刚醒过来没多久,他看了眼跟在后面的瓦伦丁,挥手跟他打招呼,“你们俩都过来了,joya谁照顾?”
“家里有赵姐。”时悦摸摸贺时的脸,“昨晚是谁照顾你的?”
正巧程无碍倒完水端着塑料盆和毛巾回来。
“他在照顾我。”贺时说。
时悦顺着贺时的视线转身看。
“阿姨好。”程无碍站在那里,微微点了下头,挺乖巧地跟时悦问好,“我叫程无碍,是贺时的同学。”
“你好你好。”时悦站起来,“谢谢你啊同学,照顾我家球球辛苦了。”
“不辛苦。”程无碍说完,顿了下,又加了句,“不客气。”
“别站着了,你快来坐。”时悦接过程无碍手里的塑料盆随手放到床边柜上,又拉着他坐下,“我看你有点眼熟,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应该,没有见过。”程无碍说。
“时总,你别一直盯着人家看,他不好意思了。”贺时拉了拉时悦的手。
“不好意思啊,我是真的觉得你很眼熟。”时悦笑笑,转过去看贺时,“你早饭吃了吗?”
贺时刚醒过来,当然是没吃,他估计程无碍也没吃。
于是时悦打电话给助理帮他们俩买吃的,她跟瓦伦丁过去找主治医生了解情况。
“你刚刚面对我妈妈是不是有点不自在?”贺时问程无碍。
程无碍已经很久没有跟女性长辈相处过,的确有些不习惯。
他默认。
贺时笑着说:“别紧张,我妈妈人很好的。她很喜欢你,你看出来了吗?”
“那个外国帅哥叫瓦伦丁,我妈妈的爱人。他人也很好。”
贺时发现程无碍衣服已经换了:“学长来过了吗?”
“六点的时候来的。”程无碍说。
“天,好早,他昨晚基本没睡觉吧,真是辛苦他了。”贺时顿了顿,又说,“也辛苦你了。”
程无碍才是真的一晚没睡。在那之前还背着他不知道走了多久。
但是贺时仔细观察了一下,并没从他脸上看出多少疲惫:“你的精力好得有点吓人了吧。程无碍,你一点都不累的吗?”
“还好。”
“你是铁人吗?”贺时惊叹完,又说,“就算是铁人也要睡觉。等下吃过东西你就回学校吧,好好睡一觉。啊对了,我还没跟老师请假。”
“陆哥已经请了。”程无碍说,“请了一周。”
“医生说我多久能出院?”
“五天。”
助理很快就把早饭买来了,虽然已经到了快吃午饭的时候。
时悦跟瓦伦丁也回来了,时悦要留下来照顾贺时,被贺时拒绝了:“时总你日理万机,我这点小伤真的没必要耽误你赚钱。你出钱帮我请个护工吧,顺便帮我把医药费报销掉。”
“可是妈妈不放心啊。”时悦听贺时说完摔伤的过程后怕得很,“妈妈陪你到出院。”
“真不用。”贺时说,“我不是小孩子了,时总,我会尴尬的。”
“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你有什么好尴尬的?”时悦说,“妈妈不放心丢下你回申城,要不然我帮你办转院,转去申城怎么样?”
“我就住五天,不是住五个月,真不至于这么折腾。”贺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费了半天劲,总算说服了时悦,让她打消了陪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