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将那叶子认真夹进了书里。
这时,有了个新邮件提醒。
陆清珵点开后,神色一冷,转手拨出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也立刻接通。
“陆总,你要我查的东西,又有了新线索,”
对方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很是低沉有力,“当年跟令尊在那岛上接触的那位校友,在十七年前已经在国外一个偏僻的农庄去世了,说是抑郁症,开枪自杀。”
又补充道,“当年他就在那岛上的研究所上班,那研究所背景复杂,多方追溯后能肯定,它背后是r国的天海集团。”
陆清珵面色不动,一按指骨,发出轻微啪的一声轻响:“还有呢?”
“还有就是,”
对方那边响起翻书页的响动,“我又查了当年那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名单,发现了一个怪事,有几位重量级的研究员,都在十六七年前的时候,相继离世。”
又补充,“不过离世原因看起来都正常,有突发脑梗的,有车祸的,也有过敏致死的——总之,不是刑事案件。”
“十六七年前,那研究所发生了什么事?”
陆清珵又问,“你查了吗?”
“查了,”
对方道,“时间过去太久了,而且当年可能下了什么保密条令,查这个很费了些力气……但好歹有了一点眉目,说是当年一项重要研究被泄密,导致研究失败。但具体是什么研究,查不到。”
“继续查,”
陆清珵道,“能查多少查多少,不惜代价。”
对方郑重应了。
挂了电话后,陆清珵闭了闭眼,靠在椅背上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天海集团么?”
巧了,他前一段正从周老和陆珩他们说话时,了解了一个天海研究所。在这之前,他没关注过中草药方面的东西。
这一回,太多的巧合,都指向了这个天海。
秦白也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实在是陆清珵打电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手机竟然还开的外放,似乎生怕自己听不到似的。
天海研究所啊。
她在树里想了想,那研究的是中草药相关,难道多年前,那研究所研究的东西,跟那金线莲有关?
不过她的金线莲种子还没出芽,有关金线莲的事情她也没有眉目。
片刻后,她暂时抛开这些,更加顺利酣畅地吸收碎片能量。
……
这晚才提到那天海研究所,第二天秦白赶到花店时,竟然从明崇欢嘴里又听到了这个名字。
“我看短视频上说,”
秦白才放下背包,明崇欢一边往自己胳膊上套套袖一边走过来道,“最近有个挺火的义诊,是r国专家搞的活动,叫什么友好什么活动——在京城和海城都有点,你听说了没?”
比起昨天哭的两眼红肿的,她今天来上班状态还不错,就眼下有点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
她昨夜是怎么也睡不着。
为了弟弟的手臂,她拿着手机到处搜,搜来搜去的,结果搜到了这个新闻,顿时觉得多了一点希望……
国外的专家看看,说不定也能有点希望?
但她心里更偏向秦白,这才一见秦白就把这事先说出来,听听秦白对这事的看法,毕竟秦白懂风水。
“没。”
秦白正要去花棚,听到这话回了一个字。
“是那个在药材交流会上拿了金奖的天海研究所搞的,”
明崇欢试探道,“都说那边挺厉害的,那集团旗下专家好多都很有名,在欧洲、美洲都做过义诊。你觉得靠谱吗?”
“天海?”
秦白脚步一顿,看向明崇欢,“你是说r国的天海?”
“对啊,”
明崇欢道,“听说他们的药材特别厉害,反正最近网上吹的不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软广——”
“不知道。”
秦白略一顿道,“我不了解。”
说着又补充一句,“但我觉得不吉利。”
明崇欢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不吉利?”
说着她拍了拍心口,“幸而问了问你,我也觉得不吉利,超级不吉利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