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可以不跟外人说吗?”
楼知年忖度片刻,有点期待地看向秦白。
“当然可以,”
秦白疑惑,但她还是保证道,“本来就是我问你的问题,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起这个答案。”
她心想,能拿到这种药材的,必定是一个特殊的环境,也许像是深山老参一般,寻得了就不想透露具体地点。
“是这个。”
楼知年伸手从脖子上取下一个银链,银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香包,应该是他贴身之物。
拿下来后,他打开香包,从里面取出一小节灰黑色的东西,像是风干了的一种药膏似的,透着一种轻灵的药香。
“这药材其实也常见,”
楼知年一边递给秦白一边解释道,“就是我祖母弄的一种药膏,药材用的就是金线莲。”
金线莲?
秦白指尖轻轻捏着这枚小小的药膏,她能敏锐察觉到,做这种药膏用的金线莲,能量十分充沛。
“不是普通的金线莲,”
她看向楼知年,“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她问的是这药从哪里来的。
楼知年眼底有些惊诧,这秦白没有借助任何检测手段,只看一眼,就断定这用的金线莲不是普通的?
“你既然问我这药是从哪里来的,”
楼知年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事,神色略有点黯然,但继续解释了一句,“我只能说,我是真的不知道——当年我祖母说过,只有当我把她给的种子种成功后,自然就会找到这种金线莲了。”
秦白:“……”
她抓住了重点,楼知年的意思是,他那里有这种金线莲的种子。
这么想着,她心里微微一动,但也没再开口去问:毕竟,这是另一个问题了,以身作则,一桩交易是一桩交易。
见她没再追问,楼知年也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说实话,提到外婆,他心里又忍不住有些伤感。
只是当着别人,他压着情绪没有透露出来。
“楼博士,”
走出这诊疗室之前,秦白看向楼知年,“我能替你诊个脉吗?”
楼知年讶异地要去拿脉枕,秦白一笑:“不用,你让我按一下左手腕就行。”
楼知年疑惑将左手伸出,露出手腕。
秦白凝神,指尖落在他手腕上。
一丝能量气息游蛇般窜进他体内,以一种不易觉察般的轻微波动,将他身体状况探查了一番。
松开手后,秦白眸底微微一亮。
“怎么?”楼知年有点意外,“你……也学过?”
“我学的跟你们不一样,”
秦白看着他一笑,“我随便看看。”
不等楼知年困惑拧眉,她又道,“楼博士,我想跟你继续一个交易,你听听愿不愿意。”
楼知年:“……您请讲。”
“我教你怎么练出活气,”
秦白盯着他道,“你给我一些你说的这个金线莲的种子——如何?”
楼知年愣住了。
他眼底透出明显的纠结,甚至还有一丝不安地抗拒。
“不急,”
秦白眸色一动,声音依旧泉水般清澈和缓,“你可以考虑考虑,不答应便当我没说,如果决定交易,再和我说。”
“好。”
楼知年松了一口气,又犹豫道,“只是这事……能否跟外人不要提及……”
“当然。”
秦白道,“成不成,我都不会和外人提及。”
楼知年郑重点了点头。
秦白和楼知年从诊疗室出来的时候,陆珩正在客厅打电话:
“我妈知道……我说了,中秋不回京了——知道知道,”
客厅里都是他爽朗的笑声,“四哥你这回回京后,还回海城吗?”
秦白脚步微微一顿。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
陆珩这时又嘿嘿笑道,“明天就中秋了嘛,我约了秦白去看电影,逛游乐园呢——没空去宋家……嗯嗯,好……好的四哥——中秋快乐。”
说完,挂了电话,一回头看到秦白和楼知年出来了,他立刻又笑道,“按摩好了?周老又睡着了?”
秦白嗯了一声。
“你们忙完了?”
那边正吃着水果的曲美禾,也笑着走过来,冲秦白俏皮地眨眨眼,有点神秘兮兮,“秦白,跟我来——”
说着,又冲陆珩和楼知年一笑,“我们女孩子说话,你们男士不要跟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