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擅长养花木,一定也懂这些,帮我挑一块,”
陆清珵声音里似乎透着点笑意,“拜托。”
说着又补充道,“公平交易,你帮我挑一块,我附赠你一块。”
秦白眉尖一挑,这交易划得来。
其实她也眼馋这个,但她眼下手里没那个闲钱,只是,她不想让陆清珵看出,她对那树化玉动了心。
没成想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挺好。
她对陆清珵之前的那点嫌弃,一下子消减了不少。只心里有些疑惑,总觉得陆清珵本来也是打算要挑那一块的。
平白让她来挑,等于白送她一块,岂不是太亏了。
秦白替陆清珵选中了那一块绿色的。
陆清珵又让她挑,出于心底的那一丝疑惑,她想了想,指了其中一块最小的,也有些粗糙暗沉的……这块应该没那么贵。
但这块气息能量也不错,性价比应该也够。
陆清珵依旧没多说,确定下来后谢了她才挂了电话。
秦白定定神,觉得这交易有点顺的离谱。但你情我愿……她只略顿了顿,便将这点不解暂时抛开。
……
挂了电话,坐在包厢沙发上的陆清珵略一侧脸,站在他身后的助理连忙上前一步:“陆总?”
“把这些都要了,”
陆清珵吩咐道,“叫人运到海城。”
助理连忙应了,眼底却透出一丝困惑。他跟陆清珵也好几年了,是陆清珵的心腹之一,对自家老总也算了解不少。
他可是知道,自家老总对什么珠宝玉器之类,从不在意,更别说专门去赶这种拍卖场了。让人挑了半天,结果都要了,这是什么节奏?
自家老总……
这是真有女人了?
刚才陆清珵打电话时,说什么这树化玉对树好,还能聚财……鬼信了他家老总都不会信,谁不知道他家老总向来特别唯物。
只是他听不到电话那边是谁,能让自家老总说出这样的话。
陆清珵吩咐完,靠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酒杯,却并不喝,只在手里轻轻晃着,漫不经心地盯着杯中酒液,在灯光下泛过的颜色,若有所思。
他是特意到这边来的,就是为了哄人。
前两晚守着树,把人逼急了。但他也达到了目的,真的把人又逼出来了。
只是做事要一张一弛,再继续守株待兔就有点得不偿失了。把人逼恼了,自然要想办法哄一哄。
他不知她到底是什么人,但既然和树有关,想来,送一件和树有关的礼物,或者能得她一个青眼。
他这才直奔d国,找了树化玉。
但送人礼物,又不能明送,他还从没为了送人一样东西这般处心积虑过。
这时,陆清珵晃着酒杯的动作一顿,他又想到了被对方疏远的缘故:
原来是他技术太烂,小姑娘嫌弃了。
这事实令他如鲠在喉,偏偏又反驳不得。
他虚长好几岁,按理说该做引导者,实则他实战经验在此之前,都是一片空白。
自从青少年期,就察觉到了自己的隐疾,他对这种事就有一种莫名的抵制和恶心,几乎清心寡欲活到了现下。
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一个人,激起过哪怕一点他的这种欲望。
他甚至觉得,这辈子都不会沾染这事。
谁知,在秦白这里,却一头栽了进去,栽进去不说,他这老干柴一碰到便是燎原之势,一碰到她就上了瘾。
但却被嫌弃了。
技术烂这个……他无处可参透到底“烂”在何处。
问别人,绝无可能。
也不是没想过找那些片子什么瞧瞧,可一想到去看别人的龌龊,他先把自己恶心了个透透的,简直是看不了一点。
陆清珵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他从不喝外面的酒。
又扫一眼有些无聊的其他拍卖……他站起身,助理立刻通知了外面的保镖和司机等人,也同时联系了拍卖场的主人。
陆清珵大步走出包厢,外面立刻有人紧跟上来,替他撑了伞,将伞半遮住外面一些特殊媒体的狗仔视线。
助理有点紧张,因为他发觉,自己老总似乎情绪又有些低沉。
上了车后,车厢内气压都有点低。
“感觉ai不错,可以试一试”
这时,忽而陆清珵像是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万事不决,问问ai是不是个好习惯?”
助理:“……是的陆总,我也这么想。”
虽然不知道自家老总这是要问ai什么。明明上回开内部会时,陆总还狠批了一顿一个疑似过度用ai的部门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