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忙又补充道,“她正打算开个花店呢!”
见他说的郑重,周老板还有他那几位圈中好友,立刻都来了精神:“当真?真是那姑娘救活的?她开花店,在哪儿开,快说说——”
有这样的本事,他们这些酷爱花草的老友们,肯定要去捧场啊。
但同时,这些人心里依然是有疑惑的……老周这盆花的事,他们都听说了,也都扼腕叹息。
不可能救活的,被一个小姑娘救活了,他们这些养花草多年的老人儿,要能立刻相信就怪了。
问一声,也是想过去瞧一瞧那姑娘是不是真的擅长养花。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一看便知真假。
陆珩没办法,只能笑着答应他们,说等秦白开店后,会把店址告诉他们,这些人才放过他,又兴奋喝起酒来。
喝的高兴,众人都有些上头了。
“喂……老周,你这家伙不、不老实哈,你是不是逃酒了?”
这时,老周一个姓韩的老友,突然拿手指着老周醉醺醺道:“你们看看你、你们看、看……他,他像喝了,喝了半斤的样子吗?”
这老韩一说,其他人都看向老周。
都是多年好友了,谁不知道谁。平时老周喝半斤,早就脸红脖子粗了,说话也不利落了,眼神也都飘了……
可是这时看过去,就见老周脸只是微微有点红,说话还十分流畅,眼神也正常!
那绝对,逃酒了!
老周倏地一怔。
他这才意识到,今晚自己的酒量……好像有点出奇的大。
因为高兴?
他试着咳了一声,发现原本上火的喉咙痛,这时竟然也没事了。
太奇怪了。
老周猛地想起什么,立刻扭脸,看向一直摆在自己身后包厢架子上的那盆兰花:之前是为了给大家炫耀,特意搬进这个包厢的。
一开始,离着这盆花近了,他就感觉特别舒服,尤其呼吸一口,说不出的一种清新感觉……
当时他还以为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可眼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有点难以置信,但没多说,连忙站起身呵呵笑着赔不是,又连喝了半杯告罪,这才大家尽兴散了场。
散场后,原本还打算将这盆花放在店内“镇店”的老周,却突然起意,抱着这盆花开车回了家:
他老母亲快八十了,又重口爱吃辣,上火也是常事,这一段更是身体不舒服,说是睡觉都不安稳。
他送回这盆花,放母亲屋里试一试。
第8章 不科学
陆珩回去的时候找了代驾,等车子启动,他靠在副驾驶的车座上,还有点精神过度亢奋。
今晚老周对他,可比以前热情多了。以往虽然也熟,可从没哪回,硬拉着他和那些养花老友圈的人一起喝酒的。
喝的他都上头了。
突然觉得,海城这边,比他预想的要有趣的多,白天和秦白说的话是他的心里话,他是真想留在这边待一段。
正琢磨着和自己那位天才堂哥打个电话,在那套云山庄园的旧宅中暂住一段,这时,他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是京城的老妈打过来的,陆珩连忙接通。
“这回在海城那边怎么样?”
老妈也是江南人,口音糯糯的,就是话说得还挺急,“叫你打听那边民间的高人,你打听了没?”
“哪有什么高人!”
陆珩无语道,“咱们陆家都讲唯物的啊,怎么一有事,也开始到处乱寻摸了……还是四哥那事是吧?我来海城之前,不是听说请了国外有名的精神科专家了吗?一点效果也没?”
“就是没呢,愁人,”
那边他老妈嘴里咕哝一句,“你四哥他们家待咱们家一直不错,你也上点心多打听打听……对了,这两天你回京一趟,咱们一起去看看你四哥。”
陆珩应了一声。
挂断语音后,他想了想,左右要回京一趟,那借房子住的事,到时当面再谈算了。
倒是这次回京,他还得琢磨一下,高人他是找不到了,给四哥那边弄点什么伴手礼过去,好歹他也来了海城一趟,总不能空手去。
次日一早,陆珩一边刷牙还一边琢磨伴手礼的事。
没成想老周给他打来了电话。
“阿珩,”
老周声音激动地不行,“那花店开了没?带我过去,快快再让我买几盆!”
陆珩:“……”
这人一大早是急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家花店连店址都没定,这时候开个毛啊。
等他不解问过,听了老周激动的发抖的解释,顿时也有点懵了。
“老周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