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圈的光晕倒映在她的眼睛里,让她头晕目眩。
如果有人问,世界上最圆润的屁股是什么触感。
能回答出完美答案的,只有楚俏一个人。
因为再没有人比她对它的温度、形状更熟悉了。
……
四年后。
周原回国。
机场,有人举着超大的、写着“周原”的牌子迎接他。
周原靠近,那人将墨镜微微扯下,露出一个欠揍的微笑:“呦,变黑皮帅哥了。”
周原没好气地打了他一巴掌。
蒋楠喊冤:“喂,我可是唯一一个来接机的人,你竟然这么对我,真是没兄弟情。”
周原没理他,径直坐上汽车,开口就是询问楚俏的消息。
他这几年没有一刻不想联系楚俏。
但他知道,楚俏拒绝和他异国交往。他知道她越多的消息,只会让他越想逃离国外回来。
这样一来,他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
所以这几年,周原刻意不去打听楚俏的消息。
他知道她一定过得很好。
她那么优秀,聪明,没道理过得不好的。
周原垂下眼睑,心想楚俏会不会已经有男友了。
他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有也没关系,他从来都不怕和别人竞争。
蒋楠给他安排了接风宴,却看到他接了一个电话,说今晚有个晚宴,不能去了。
蒋楠无奈:“不是吧。知道你一心想有自己的势力,这些年在国外也没闲着,现在还要和你弟争公司。不过也不至于这么拼啊,连一个晚上都没空?”
周原拒绝的干脆:“最近有一款专利你知道吗,生肌膏。”
蒋楠眼睛微亮:“知道。是不是那个能治烧伤、毁容的神药。大家现在都在抢和这个专利持有人合作的机会——难道你今天,要去见他?”
周原点头。
蒋楠来了兴趣。
连他这种二世祖在听到有这种生肌膏时,都觉得是天方夜谭,但连他爸都说是真的,已经见过了实验案例,还想从中分一杯羹。
今晚这个热闹,他势必要去看看。
他想见见究竟是何方神圣,能研制出这种只存在在幻想中的药品。
周原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出现在晚宴现场。
不同于周朗跟在周父旁边,他自己独自交际,更像是和周家划清了关系。
周朗提示父亲:“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周父看到周原,立刻皱起眉头。
他大步走到周原面前,刚想像从前一样,厉声指责他没规矩,回国这样的大事都不提前说一声。
周父还没开口,就被他眼眸中的冷冽惊到。
他头一次发觉自己的大儿子竟然比他高那么多,高到他需要抬头仰视。
周原看向他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温情,有的只是冷漠。
周父愣在原地,看着他走远。
周原找到生意伙伴,询问专利持有人什么时候出现。
“喏,来了。”
周原看去。
他第一眼看到了楚俏。
她身穿白色长裙,披肩长发,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鼻梁上架一副金丝眼镜。
周原觉得,金丝眼镜比黑框眼镜更适合她。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智慧与高贵。
周父径直走向楚俏身边的老者,和他握手:“可以和您聊聊生肌膏吗?”
老者一怔,看向楚俏:“小楚,是找你的。”
楚俏轻轻一笑:“是,老师。”
听到老者刚才那句话后,在场震惊的不止周父一人。
周原觉得是在意料之中。
她本来就很聪明,能发明出生肌膏也在情理之中。
楚俏也发现了他。
周原忍住想把她拥在怀里的冲动,伸出手。
楚俏把手掌交出。
他克制地握了握。
“好见不见。”
楚俏笑笑:“是啊,阿原,好久不见。”
周原手心一紧。
阿原,他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别人这样喊他了。
他引着楚俏去了阳台。
这里远离了晚宴的热闹,像是单独被辟出来的一块安静地方。
周原说了很多,讲起在国外的生活。
那里灯火酒绿,即使在深夜也有人在街道上唱歌。
他一点都不喜欢。
他经常看着天上月亮,在想,分手以后,楚俏有没有想过他一次。
哪怕一次。
他想念和楚俏的亲近,那些轻柔绵软的吻。
楚俏安静地听着,双眸始终注视着他。
她的眼睛像月亮一样漂亮,散发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