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把湿巾扔掉,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把她圈在怀里,低头看她的眼睛。他看了很久,久到她开始心虚,开始往后缩。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腰,不让她退。
“一根筋。”他说。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他解释:“我对你的初印象。”
“现在呢?”
周淮序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按在她的喉咙上,那里还有吞咽过后的微红:“现在觉得当初判断太保守了。”
徐恩尔说:“那我对你的初印象也不太好。”
周淮序问:“是什么?”
徐恩尔想到她第一次在电梯里主动,接着就进他家的经历。如今想起来她也赞叹自己那胆大包天的行为,不过更多的是周淮序就那么应下来的不可思议。
“垃圾?”她说,“人傻钱多,我以为你是一个长得好看但是随便带人回家的男人。”
她不过是那么说了一句。
周淮序凑近她,嗓音低哑,“.....我就是垃圾。你打算怎么办?”
他把她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带着一种近乎坦然的语气。
好像在说——对,我从来就没觉得自己有多好,你当初看走眼了,现在退货也来不及了。
得认下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