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衔月柔柔倚在床头,睡袍的带子松松系在腰间露出些许白皙皮肤。
“枝枝过来。”温衔月轻轻拍着床面。
刚从浴室出来的沉枝想绕过去躺下,女人牵住她的手腕让她坐到自己这边,从背后环住了她,下巴轻轻搁在肩窝。
沉枝整个人几乎都被她圈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根,伴随着熟悉的甜香。
“嫂嫂很冷吗。”沉枝呆呆地关心着女人。
如果是要做,应该会让她躺在床上才对……
温衔月有些破功,鼻尖在颈侧蹭得有些痒,少女单薄的肩膀瑟缩着。
“枝枝的身体很敏感。”温衔月突兀开启话题。
沉枝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女人突然的问题。
“我每次碰的时候,枝枝的反应都很敏感,轻轻蹭就会抖,用指尖稍微揉揉就会喘,稍微欺负一下都会哭出来。”
温衔月说得慢条斯理,环着腰的手轻轻拨下少女的领口,嫩红色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逐渐硬挺,清冷和淫靡矛盾地出现在少女身上。
温衔月的手臂收紧把她固定在怀里。
“嫂嫂又逗我。”沉枝被说的有些恼,挣了挣被拢住的腰肢。
温衔月偏过头,手臂收得更紧,嘴唇贴上有些热的耳垂,语气带着笑意,“只是在教枝枝正视自己的欲望罢了。”
沉枝有些羞耻,生理的反应无法说服自己,只好并紧大腿,竭力克制不去想那天的教学。
温衔月松开手去拿抽屉里的物品。
身后窸窣片刻,沉枝好奇地回头看去。
温衔月戴上白色手套,细腻的布料从指尖一直包覆到手腕,穿着睡袍又戴上手套显得女人温柔矜贵。
沉枝有些怔,她完全猜不到嫂嫂下一步会做什么。
“戴上手套,枝枝才能更仔细地感受。”
女人重新环上少女,边解释着边用手轻轻滑过沉枝露在吊带外面的乳肉。
那触感果然轻柔,手套表层带着凉意,轻微的触碰让人心痒。
温衔月双手握住下半柔软晃了晃。
“嗯……”沉枝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
“枝枝,我们去那边。”
“嗯…”
厚实柔软的地毯上立着一面全身镜,镜面清晰地映出两人身影。
沉枝被抱坐在温衔月的双腿之间,后背贴着女人柔软的胸口。
女人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她的耳廓,和沉枝在镜子里对视着。
这副样子好奇怪,像在旁观。
“枝枝,准备好了吗,感受你身体的欲望。”
手顺势滑下去,只隔着睡裙的布料,用掌心轻轻地托住过柔软的边缘。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动作,沉枝就发出低低的嘤咛,身体敏感地往前蜷。
“啊……”
“才开始,枝枝就受不住吗。”温衔月在她耳边轻声说。
托着乳肉揉弄一会后,女人把领口轻轻往下拉,恰好完全露出乳肉。
温衔月的指尖落在乳肉的上方,手套的凉意覆上皮肤。
“前五分钟不碰敏感点,枝枝可以忍耐吗?”
沉枝咬着下唇轻轻点头。
一张嘴就会泄出喘息,只能对嫂嫂冷淡些。
尽管是柔软的丝绸,对细腻的皮肤来说也有些磨人。
沉枝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双手撑在女人的大腿上,身体软软靠在温衔月怀里。
“嗯……”她忍不住哼了声。
温衔月依然守规矩地停留在乳肉上,但正因为如此,乳尖无法被触碰反而让焦躁感愈发明显。
嫂嫂好坏。
好胀好痒……好想要被嫂嫂捏住无法反抗…却偏偏无法被满足……
“啊……”
“枝枝坚持哦。”
温衔月撇了眼时钟,指尖沿着乳肉的轮廓向上,来到乳晕的边缘。
指腹贴在乳晕外围的皮肤上缓缓画圈。
唔……终于…要捏了吗……好想要……
手套擦过乳晕带起细密的酥麻。
沉枝的呼吸一时有些急。
乳晕中央那颗小小的乳珠充血变硬,存在感也愈发强烈。
“枝枝的乳头已经翘起来了。”
温衔月仍然不紧不慢地在乳晕外围挑逗。
“明明还没有碰到,光是揉乳晕就已经这样了。”
“硬硬的小乳头好像在吵着要嫂嫂捏,好可爱。”
温衔月调笑着敏感的少女。
沉枝的脸被欲望折磨得有些潮红,艰难抬眼把视线移到对面镜子上。
镜子里自己嘴唇微张,眉头簇起,睡裙被拉得有些凌乱,水光潋滟不复清冷的眼里充斥着欲望。
乳晕的状态的确比平时更肿些,小小的乳头随着呼吸颤颤巍巍的。
温衔月注意到视线,手指虚虚停在了乳头上方
,只剩毫厘之隔。
“哈啊……”
沉枝忍不住喘出声音。
将触未触的状态反而让敏感的乳尖极大地期待温衔月的触碰。
乳尖硬挺着,无声渴望被肆意地玩弄。
“枝枝,现在你在想什么呢?”
女人温热的呼吸带着浅浅的笑意。
“是不是在想,嫂嫂的手指什么时候落到这上面…”
“呜…”
沉枝的喉间逸出呜咽,乳尖在期待中变得更敏感,她甚至觉得乳头痒得有些胀痛。
温衔月轻飘飘移开悬在上方的手指。
沉枝泄了力道,软下身子往后靠在温衔月怀里,微微发着抖。
“刚才差一点就要到了是不是?”
温衔月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嗯……”
“手指悬在那里,枝枝的身体就激动成那样,好敏感。”
沉枝咬着下唇不说话,满身的焦躁和空虚让她如被小虫啃食。
她正准备平复呼吸,温衔月的手指却忽然捏住了硬挺的乳尖。
“呜嗯……!”沉枝的身体猛地一弓,娇吟不住地从唇间溢出。
手套捻动乳头带起细密电流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
温衔月没给她缓冲的时间,手指捻动着那颗硬挺,时不时用指腹碾压,乳珠一下一下陷进软肉里,随后用两指捻住轻轻地往外拉。
快感让人几乎要发疯。
“哈啊……嫂嫂……!不行……嗯……”
“为什么不行呢?”
温衔月的声音依然轻柔,指尖玩弄的动作却更凶了。
“枝枝想要好久了对不对?从刚才开始乳头就一直在翘,等着嫂嫂来捏它……”
乳尖传来的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几乎是瞬间就把她推到了高潮边缘。
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紧,小腹深处涌上酸胀,腿间的布料早已被淫液洇湿,腰肢带动着大腿在地毯上隐秘地蹭动。
“嗯……嫂嫂……到……要到了……!”
温衔月舔舐着沉枝可爱的耳垂,指尖同时加重了力道。
沉枝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细长的呜咽如小猫叫春般,薄薄的腰肢弓起,胸部也不住地向上挺,曲线漂亮又柔美。
仅仅是乳尖被手套捻弄就直接攀上顶点。
沉枝瘫软在温衔月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腿间的水沾湿一小片裙角,腿根也在微微颤抖。
少女脸颊潮红未退,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对面的自己,凌乱又淫靡,狼狈却餍足。
温衔月抚过微微肿胀的嫩红,安抚着被过分玩弄的脆弱。
“好喜欢枝枝高潮的样子。”温衔月侧头吻了吻脸颊。
“我们再来一次。”
沉枝喘息着点了点头。
温衔月往上撩开洇湿的裙摆,露出底下仅剩的布料。
沉枝下意识并拢双腿,温衔月的手臂从她的膝盖下方穿过,轻轻将她的双腿分开。
“小枝不要躲,看着镜子。”
沉枝红着脸乖乖把目光移到对面的镜子。
女人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拨开,露出底下湿润的花瓣。
空气贴上敏感的穴肉激起一阵细小的收缩,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沿着穴口缓缓淌下。
“怎么现在还在继续流呢。”
温衔月轻轻贴上沉枝腿间的泥泞。
“嗯……嫂嫂……手套好奇怪……”
沉枝的私密处从未感受过这样的触感,更多的是湿软的舌尖和柔软的指腹。
温衔月掠过已经肿胀许久的阴蒂,手指贴着穴口旁湿润的软肉揉弄。
丝质的手套染了穴口流出的淫液后变得更滑,每次抚过都带起淫靡的水声,指尖肆意揉弄着穴肉却偏偏忽略花瓣最中心最饥渴的敏感。
“舒服吗?”温衔月问。
沉枝迫不及待点头,渴望这乖乖的态度能被女人奖励。
女人把花瓣向两侧轻轻掰开。
被淫液浸透的穴肉和阴蒂暴露在空气中,穴口泛着湿润的水光,翕动的样子像一张没有满足的小嘴。
“枝枝好湿。”
温衔月带着夸奖意味的话让沉枝忍不住更加湿透。
“玩一玩小枝就流了这么多水,把嫂嫂的手套也打湿了。”
沉枝忍不住垂眸去看,温衔月戴着手套的双手被自己的淫液浸得透亮,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指腹贴着软肉缓缓揉按,力道轻柔。
“嗯……好舒服……”
说话间混着细微的喘息,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温衔月的动作依然克制,按揉时淫液被挤得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但无论她的手指怎么游走,肿胀到发颤的阴蒂始终没被触碰。
可怜的阴蒂渴望被吸吮,被拨弄,被按压。
痒意蚀
骨,沉枝的身体深处更加躁动不安。
“嫂嫂……碰一碰那里……”少女的眸子被覆上一层水汽,惹人怜爱。
“哪里?”
温衔月偏过头看她,指腹仍然在穴口外围揉弄着。
沉枝咬了咬下唇。
身体深处的饥渴压过羞耻,沉枝眼眶泛红,小声说。
“嫂嫂摸一摸…小…小豆豆好不好……”
嫂嫂会奖励她的…会像给小猫喂食猫薄荷一样奖励她……
温衔月没立刻答应,手指继续揉弄片刻,将流出来的淫液涂抹得更开。
两根食指抹到阴蒂两侧的穴肉上开始缓缓地按揉。
“唔……”陷入情欲的小猫发出绵长的呻吟。
虽然没有直接碰到阴蒂,但按揉时都会牵动周围的皮肤,若即若离地刺激着花珠根部,如同隔靴搔痒。
沉枝的腰肢不自觉地抬高了些,想要让自己更完整地贴上女人的双手,包括饥渴的阴蒂。
“嫂嫂这样玩你,喜不喜欢?”
沉枝喘息着点头,脸颊旁的头发被汗湿,发丝贴在皮肤上好不狼狈。
温衔月看着眼前的少女挺起身子,白皙的脊背晃着她的眼,忍不住舔舐沉枝好看的背。
“嗯……嫂嫂……”沉枝的声线无法维持平静,双手撑在女人的大腿上,小腹因为酸胀而不断绷紧。
温衔月的指尖加快按揉的速度,手套在濡湿的穴肉上快速地按揉着。
沉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腿间的穴肉在翕动着,又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
少女软下身子重新靠在温衔月怀里,呼吸还没平复,腿间的穴肉仍然不停收缩。
移开了……没有到……
温衔月的手指滑到穴口处,指尖压着湿润的小嘴。
“小枝的小穴还是好饿,流了这么多水,小嘴还在张。”
“嫂嫂把这里堵住好不好?不然水会流得地毯上都是。”
手套覆在穴口上堵住了正在往外溢的淫液,沉枝闷哼。
温衔月开始浅浅地玩弄穴口。
灵活的指尖贴着翕动的穴口来回蹭动,熟悉的空虚感重新涌上来。
“枝枝现在什么感觉,小豆豆是不是很着急。”
温衔月好奇地询问沉枝,“嫂嫂只是这样轻轻蹭一蹭,她就在那里可怜地抖。”
少女被迫双腿大敞着坐在温衔月怀里,她的腿根被女人分开,睡裙堆迭在腰际,腿间湿润的区域在灯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白色手套正覆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指尖在穴口处缓慢蹭动。
但孤零零挺立在最上方的阴蒂,从始至终都没被女人触碰过。
她涨得通红,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穴肉收缩时也会跟着跳动。
“嫂嫂…呜……”沉枝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
“摸摸小豆豆……求求你……哈啊…求嫂嫂摸她…”
温衔月指尖离开穴肉,最终悬在肿胀的小肉珠上方,距离太近,沉枝几乎能感受到手套湿湿的水汽。
“枝枝想要我摸这里?”温衔月轻声问。
“嗯……”沉枝呜咽着祈求身后的女人。
“求求嫂嫂……摸一摸……”
“……”
温衔月终于按了下去。
对细嫩皮肤来说有些粗糙的布料覆上阴蒂,那颗肿胀了太久的小肉珠剧烈地跳动着,温衔月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少女的反应。
温衔月的指尖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顶端。
“呜……!”沉枝的哭喊声破碎在胸腔里。
布料抵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按揉,丝质的手套被淫液浸透后变得更加柔滑。
“不要这样玩…!要尿了……嫂嫂…枝枝要尿了……呜嗯……哈啊~…!”
沉枝很快就无法承受这样突然到来的刺激,不过几十秒穴肉便开始疯狂地收缩,淫液把温衔月的手套喷得湿透。
原本只有指尖湿润的手套,现在大部分都已遭了殃。
丝绸被透明的淫液浸得透出微微肉色。
沉枝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少女剧烈地痉挛着,腰肢高高弓起,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娇吟。
温衔月放轻力道,和先前一样安抚着仍在激动的小肉珠。
沉枝被摸得颤栗。
“枝枝确实如此敏感,没错吧?”
温衔月带着愉悦的笑意,边把手从沉枝腿间移到面前看了看。
那只白色丝绸手套被淫液浸得透亮,指尖处还在顺着手腕流下水痕。
少女瘫软在她怀里,浑身湿漉漉的,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
温衔月摘下手套扔到垃圾桶,低头吻了吻沉枝发顶,轻轻把她抱起来朝浴室走去,怀里的沉枝靠在温衔月柔软的胸部,累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不想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