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乐子人罗杰:等等等等等等我得重新分析。女声,低频,胸腔共鸣充足,语速慢,发音位置靠后,尾音干净不拖泥带水。如果声音能分类,感觉这是“让你安心地把手给我”那一类。
gt;呼吸机依赖患者:她说“听到了吗”的时候我腿软了,不是我一个观众为什么会腿软
gt;陆缘的股四头肌:姐姐的瞳孔放大了我截图了是真的放大了不是滤镜
gt;匿名用户0001:所以她不是男人那她之前说喜欢看女人高潮快乐的样子……我懂了是同类看同类,更带感了
陆缘的瞳孔确实放大了。不是镜头特效——她的杏眼在听到我出声之后,虹膜边缘的深褐色被突然扩张的瞳孔挤成了窄窄一圈,微张了一下嘴,没出声,又闭上。
“……你是女人。”
她终于说出话来。不是质问,不是失望,是一个刚刚被推翻所有预设的人设在重新校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我听到耳机里传来瑜伽垫上身体挪动的细微摩擦声。
“……你也没问过我性别。”
我的声音从她手机话筒里传过去,又被她的耳机收进耳朵。她听到的时候,眼睛又快速眨了两下。和刚才空白的卡壳不同,这次她重新聚焦了,震惊消退,后知后觉的意味漫上来。一种被人用极低的声音轻轻敲了一下胸口的后劲。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整齐,没有指甲油。然后她抬头看直播间,看着那个带金边的id。
“弹幕都觉得你是男的,我也觉得你是个色狼,你没否认,你就在屏幕对面看着我往错的方向猜。”她的语调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半真半假埋怨的频率。“你故意的。”
“你没说我是男的啊?你只说我是色狼,我不否认。”我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她像是被逗笑了一声,然后吸了一下鼻子,稳住了呼吸。
“……行,女人就女人。你说的,条件都可以,按你的指令做。”
她把手放下,背挺直了一些,灯光打在她干净的锁骨和微收的马甲线上,膝盖依然分着。
“条件你已经答应了。你说吧,现在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