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可怕的?”于琦没接这个茬。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继续吃饭,语气平到让宋祁言皱了下眉。
“既然不怕,那今晚就剩我们两个人在家,你应该也不会觉得不自在。”
“哦。”就一个字,于琦咽下最后一口汤,拿起纸巾按了按唇角。
宋祁言看着她这副样子,沉默片刻,还是开口:“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让刘屿走?”
“不好奇,你愿意干啥干啥,我又管不了你。”
宋祁言轻笑一声:“你确实管不了我,但我让刘屿走,是因为我希望这个家,能更清静一点。”
“人家小屿挺安静的,又哪吵到宋大少爷了?”
“他是不吵。但有人因为他,开始跟我顶嘴了。”宋祁言略微停顿,”你觉得,这算不算吵到我了?”
“是你跟我没大没小的,什么叫我顶嘴?”
“没大没小?”宋祁言把这个词重复一遍,像是在品它。
于琦察觉到他身体微微前倾,距离近了一些,她端着茶杯,视线撑着没躲。宋祁言声音压低了几分,懒散又认真:“那小妈,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算有‘大’有‘小’?”
于琦握住杯子,没有给他时间把这个氛围继续扩大下去:“就是跟我说话规矩一点,别老胡说八道。”
宋宴清嘴边那丝笑意淡了一点,换成某种更认真的东西,“你说,一个对你有想法的继子,该怎么守规矩——才算‘规矩’?”
餐厅安静了几秒。
于琦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对不上正常人的逻辑:“……祁言,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怎么总是说胡话。”
“发烧?”宋祁言偏了下头,“也许吧。你要不要过来确认一下?”
“神经病!”于琦骂道,推开椅子起身准备离开餐厅。
“这个称呼倒是新鲜。但你最好祈祷——我不会真的变成你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