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于琦来到餐厅。看见宋祁言这正坐在主位上翻看报纸,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
听到脚步声,宋祁言抬眼瞥了一眼,目光在于琦脖颈处停留片刻,随即移开。
“起得倒早。”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指尖漫不经心敲了敲报纸边缘,“”昨晚睡得好么?”
“挺好的……你呢?”于琦坐下来,佣人为她送上早餐。
宋祁言放下报纸,狭长冷淡的眼睛看向于琦,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托你的福,没怎么睡好。”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声音不疾不徐:“主卧的隔音,似乎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
于琦闻言,脸颊瞬间染起一抹绯红,埋着头专心吃着早餐。
昨晚主卧的动静确实让人在意,不过看于琦这副模样,倒是比宋祁言想象中有趣。那老头什么时候喜欢这款了?宋祁言心中暗想。
母亲去世后的这些年,宋宴清往家里领过各种女人,小白花这款倒是头一次见。不过这群女人表面上一套背后一套的伎俩宋祁言见得多了,反正在宋家也待不了几天,宋祁言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逗弄的念头,想看看这女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宋祁言冷笑一声,将报纸折好放在一旁,站起身来离开餐厅。
宋宴清不在家时,于琦不怎么出卧室,就一直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和宋祁言很少碰面,偶尔吃饭时遇见,也只是看他一眼,随后就专心的吃自己的东西。
她知道宋祁言不待见她,自然就没必要上赶子去热脸贴冷屁股。
以往那群女人巴不得整日里朝他嘘寒问暖献殷勤攀关系,于琦这副保持距离的态度倒是勾起了宋祁言心中的一丝兴趣。
每次碰见于琦下楼吃饭或是在客厅,目光会下意识地在她身上停留一瞬。
宋家的豪宅安静的可怕,也就宋宴清在家时能有人说上几句话。于琦和宋祁言就这么几乎零交谈的过了两周。
这天,于琦穿戴整齐从自己房间出来。宋宴清一早就做飞机出国了,要在国外出差一段时间,临走时放了一张额度很高的卡在床头,并留了张字条,让于琦自己拿着花,并让她和宋祁言好好相处。
于琦来到玄关换鞋,突然眼前暗下来,一道高大的身影来到她近前。
“出门?”宋祁言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于琦抬头,宋祁言正单手插兜站在她旁边注视着她。
“正好,我也有事要办,送你一程。”宋祁言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宋祁言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想玩出什么花样来,这么快就本性暴露出门挥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