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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潜入马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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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雅的情况已经到了极限。

颚之巨人的巨大下颌终于锁住了她的腰。锋利的牙齿刺穿小腹、刺穿刚刚拖出的肠子、刺穿脊椎与肾脏。下半身几乎要被咬断,只有一点皮肉与破碎的脊柱连着。血如瀑布倾泻,内脏被挤压得从口鼻往外涌。蕾雅的意识开始闪烁,命数在体内灼烧——她能感觉到,再受一次致命伤,一条命就会永久消失,变成真正的死亡。

但她还在笑,断断续续,甜蜜而疯狂。

“贾利亚德……你的牙……好厉害……再用力一点……把我咬成两截……让我看看……自己的断面……让我用手……摸摸自己的断脊……啊……要去了……”

贾利亚德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与厌恶。

远处,潞洁的怒吼突然炸开,穿透警报与巨人的脚步声。

“蕾雅——!!合体——!!现在!!”

在被车力巨人追击、被赶来的莱纳(铠之巨人)用硬化巨拳轰碎左腿与骨盆的情况下,潞洁用尽最后的力量,朝训练场的方向狂奔。她的左腿只剩骨架与碎肉,每跳一步都留下狰狞的血印与碎骨。J罩杯的巨乳上全是伤口,乳头几乎被撕裂,一边的乳房裂开到能看到乳腺。她一边跑一边把手指伸进自己的伤口里抠挖,用疼痛保持清醒。

蕾雅听到了。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在颚之巨人的牙齿缝隙中,朝潞洁的方向伸出手——那只还完好的右手,手指张开,像要抓住救赎,又像要抓住更大的毁灭。

“姐姐……这里……!快……我要把肠子……给你……!”

两人的视线在血雾、探照灯与尘土中相交。

下一秒,蕾雅的身体突然剧烈蠕动。她放弃了抵抗贾利亚德的撕咬,转而将自己的断肠、鲜血、爱液、尿液、粪汁全部作为媒介,朝潞洁伸出的方向喷射而出——那是一种用血肉与最下贱的欲望强行牵出的、短暂而污秽的连接。

潞洁扑上来。

她抓住蕾雅血淋淋的手,将自己同样血肉模糊、几乎半毁的身体狠狠压了上去。两人的伤口迭合,内脏与内脏相触,热腾腾的肝脏贴着肺叶,乳房压着乳房(一个完好一个残破),阴部疯狂地寻找对方的阴部,像两只发情到死的兽。蕾雅的长舌伸进潞洁的气管里,舔着气泡与血;潞洁的手指插进蕾雅被咬开的腹腔,直接揉搓那还在跳动的、暴露的心脏与断裂的肠管。

“一起……去……!”

“把他们……全部……吃掉……!解放他们……!”

红色的光爆发,像血肉炸开的烟花。

噬欲巨人——高达十五米的妖艳巨躯——在训练场与维修区的交界处强行降临。因为两人伤势过重,这次的巨人化并不稳定,左肩与小腹处还有明显的缺损,不断滴落混杂淫液、粪汁与血液的黑色浆糊,落地即腐蚀地面。但它依然完整地显现了:病态的巨乳、能吞没一切的巨臀、布满性器与触手的躯体、无脸却让人灵魂颤抖的欲望威压。背上的肉棒有几根因为伤势而萎顿,正在往下滴落白色与褐色的混合液体。

贾利亚德的颚之巨人被瞬间震退,下颌的硬化出现裂痕。

皮克的车力巨人原地刹车,装甲接缝渗出冷汗般的液体。

莱纳的铠之巨人刚刚完成硬化,就看到了那尊从血泊与粪泥中升起的、前所未见的怪物。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深可见骨的恐惧与茫然。

马加特的声音几乎破音:“那是什么东西——!!开火!用尽所有炮火!雷枪齐射——!!”

雷枪与火炮在夜色中织成火网。爆炸的火光把夜空照成血红色。

噬欲巨人没有硬拼。蕾雅与潞洁的意识在核心中急促交流——命数在刚才的重伤中已经燃烧掉一条(蕾雅被腰斩级的咬合),现在只剩六条。继续战斗可能意味着在获得真正的战锤之前就彻底死在这里,变成马莱的研究材料。

“撤退。”潞洁的意志说,带着未尽的兴致与残忍的冷静。

“可是贾利亚德……就在眼前……他的牙……还咬着我的肠子残渣……”蕾雅不甘,声音里全是高潮的余韵。

“以后会全部吃掉。把他的牙拔下来给你当项链。现在——先活着。”

噬欲巨人发出一声令所有人颅内发麻、下体发麻的咆哮,无数血肉触手突然爆发,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制造烟雾、障碍与心理冲击。腐臭的淫液、粪汁与催情的体液泼洒在地,烟雾升腾,夹杂着幻听般的淫叫与惨叫。铠之巨人冲上来想要擒拿,却被触手缠住四肢短暂束缚,硬化的皮肤被淫液腐蚀出小孔。颚之巨人咬断十几根触手,却发现那些断口处喷溅的液体具有强烈的催情与神经腐蚀效果,皮肤瞬间红肿,下体不受控制地勃起,让他动作变形。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噬欲巨人的躯体突然坍缩、解体,化作血光与黏液。

蕾雅与潞洁的人类形态在烟雾最浓处出现——她们的伤势因为短暂的巨人化而愈合了一部分,断臂重新长出(粉嫩的新生肉),拖出的肠子归位,碎裂的骨骼复位。但面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亮得可怕,显然透支严重,且命数已减。两人互相搀扶,赤裸着血迹斑斑、粪迹未干的身体,以人类的双腿全力冲刺,消失在收容区复杂的建筑阴影与排污系统里。

背后传来马加特的怒吼、战士队的追击声、探照灯的疯狂扫射、以及贾利亚德带着吼叫的咒骂。

但她们已经钻进了来时的排污渠,像两坨最污秽的肉块一样消失在黑暗的粪流中。

……

废弃的地下蓄水池。

这里曾经是收容区旧时代的下水道枢纽,如今只剩下腐臭的死水、漂浮的垃圾、用过的避孕套与死猫。蕾雅与潞洁倒在浅水里,大口喘息,水面被她们的血、粪、淫液染成淡红色与浑浊的褐色。每次呼吸都带出气泡与血沫。

沉默持续了很久,只有水滴声和两人的心跳声。

然后蕾雅突然笑了。声音从低到高,最终变成不受控制的、撕心裂肺的狂笑。她的左手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刚刚再生的手臂,神经尚未完全适应,皮肤粉嫩得滴血。

“差一点点……就被咬成两截了……哈哈……哈哈哈……姐姐……你看到了吗……我的肠子……被我自己抓着抽他的脸……粪汁溅了他眼睛……他那恶心的表情……哈哈哈……!”

潞洁也笑了。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音,以及更深处的、被痛苦彻底点燃的性欲与爱意。她翻身压住蕾雅,湿透的阴毛抵着蕾雅的阴阜,黑肉磨着白肉,J罩杯的巨乳压扁在蕾雅的C杯上,乳头刮着乳头。

“看到了,你疯起来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漂亮……比把内脏拉出来的时候还漂亮。”

她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咬住蕾雅刚刚再生的左肩——那里还留着淡粉色的新生疤痕与牙印。牙齿刺破娇嫩的皮肤,鲜血再次涌出,她用力吸吮。蕾雅发出一声尖叫,双腿却主动缠上潞洁的腰,脚跟踩进姐姐的臀肉。

“痛……!姐姐……再用力……咬穿……咬到骨头……!”

“这里……”潞洁的手指顺着蕾雅的小腹往下,插入那道刚刚愈合、却仍异常敏感的撕咬伤痕里,模拟着贾利亚德牙齿的角度抠挖、旋转,把新生的肉扯开,“被巨人咬开的时候……你喷了多少水?喷了多少屎?”

“好多……多到自己的肠子都泡在水里……啊——!不要抠里面……会坏掉……会又要拉出来……!”

“坏掉就坏掉。”潞洁的声音沙哑,带着笑,“反正能长回来。在这个世界……我们要习惯真正的痛……真正的死……真正的怕……然后再真正地……把他们全部变成玩具。把怕变成高潮,把死变成永恒的操。”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两人身体下方,从污水里捞起一根事先藏在渠里的、从某处仓库偷出的粗大生锈管状物(可能是排污管零件,表面全是垢),不做任何润滑,直接捅进蕾雅刚刚愈合的后穴。

撕裂。

即使有巨人化后的恢复,新生的嫩肉依然脆弱。血顺着管壁流下,混入蓄水池的污水,拉出红色的丝。蕾雅的长舌吐出体外,眼白上翻,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绞杀中再次达到高潮。她的阴道空虚地收缩着,喷出的液体浇在潞洁的阴毛上,稀释了那里的垢。

潞洁自己也湿透了,黑肉发亮。她抽出那根管子,带出一截粉嫩的肠肉,换成自己的手指,四根并拢,连同部分掌根,用力塞进蕾雅的阴道,同时自己的阴蒂对准蕾雅的阴蒂,疯狂地磨蹭、撞击。水声、肉体撞击声、放屁声、呻吟声在地下蓄水池里回荡。

“听着,蕾雅……”她一边操一边说,语气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点温柔,“威利·戴巴的庆典……就是我们的猎场。战锤巨人、吉克、莱纳、皮克、阿尼、贾利亚德……也许还有艾伦……全部都会在那里。全世界的眼睛都看着。”

“嗯啊……!要……全部吞下去……!把战锤的锤子……塞进我的子宫……把艾伦的头……按进我的粪门……!”

“但是在那之前……我们要恢复。命数只剩六条。再乱来一次,可能真的会留在这个世界变成两具被解剖的干尸,被马莱做成标本。”

蕾雅突然伸出双手,抱住潞洁的头,让两人的额头相抵,鼻子碰着鼻子,呼吸交融着血与粪的气味。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纯净的、近乎神圣的疯狂与爱。

“那就……在庆典之前……多吃几个……”她轻声说,像在说情话,“士兵、平民、军官、女人、孩子……不管是谁。一条一条……把命数补回来。把他们的精液和卵子和屎全部存进我们的体内。然后……在全世界的面前……”

她的阴道夹紧潞洁的手指,达到了今晚的第五次高潮,潮吹喷得潞洁小腹全是。

“……把这个世界……操到崩溃。让尤弥尔笑出声。”

潞洁看着她,忽然也笑了。那笑容里有宠溺,有共鸣,有同为被欲望诅咒者的深刻理解,还有某种更庞大的、属于“主人”的温柔。

“好。”

两人在污水与血泊中继续纠缠。再生的身体、断裂又接上的神经、尚未完全愈合的内脏、新生的皮肤,全部变成了性爱的燃料。蕾雅的长舌钻进潞洁的肛门里,深深舔舐肠壁,把里面残留的粪汁挖出来吃;潞洁则用牙齿撕开蕾雅乳房上的皮肤,吸吮带着血味的乳肉,把乳头咬到变形。疼痛变成快感,快感又催生更深层的疼痛渴望。她们用最野蛮、最恶心、最下贱的方式确认彼此还活着——在这个会真正死去的世界里,活着就是为了更疯地操、更彻底地吃。

黎明前的几个小时,她们做了两件关键的事。

第一件:补命数。

蓄水池连通着收容区的巡逻通道。一名落单的马莱宪兵下来换班时,打着哈欠,枪随手挎着。他看到了两具“尸体”——赤裸、血迹斑斑、半沉在污水里。

当他走近,用枪托捅了捅时,蕾雅的肠子——是的,她特意再次用手把自己的一段小肠从新生的伤口里挖出来——像蛇一样、像最灵活的触手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

拖入水中的过程持续了三分多钟。宪兵的惨叫被水泡成咕噜声,气泡带着血沫上浮。他的枪支、徽章、内脏、还没射出来的精液、临死前的恐惧,全部被仔细地“接收”。蕾雅骑在他身上,在水下用阴道吞掉他的鸡巴,用力收缩,直到他在窒息中射出来。当噬欲巨人的小型口腔(仅在必要时刻从蕾雅的小腹局部显化,像一张临时的血肉嘴)合拢时,那名宪兵连同他的装备一起消失。蕾雅与潞洁共享的命数重新回到了七条。

“马莱人的精液……比较骚……带着点优越感的酸臭。”蕾雅评价,同时用力将那名宪兵的徽章塞进自己的阴道里,当作纪念品和扩张器,“下次让他们吃屎的时候射……让他们一边喊‘艾尔迪亚猪’一边被自己的屎堵嘴……”

第二件:情报。

通过宪兵的记忆(他的脑子在被吞时被触手仔细消化),以及她们这两天潜伏时偷听、偷操、偷吃的片段,一张清晰的庆典蓝图浮现出来。

威利·戴巴将在三天后的傍晚,于雷贝里欧中央广场发表演讲。内容是——揭露帕拉迪岛的真相,并正式向世界宣战,号召消灭艾伦·耶格尔。

届时出席者包括:

-马莱军方高层:马加特司令等

-各国大使与名流

-战士队全员:吉克、莱纳、皮克、贾利亚德

-戴巴家族:威利与真正的战锤巨人持有者——拉拉·戴巴

-以及……极有可能出现的不速之客:艾伦·耶格尔与调查兵团

潞洁将这一切在脑中反复推演,手指还插在蕾雅的体内缓慢抽动。

“艾伦会在演讲高潮时动手。原定轨迹里,他会咬死威利,与战锤巨人战斗,然后调查兵团接应撤退。”她低声对蕾雅说,“我们要在那之后介入。让艾伦与战锤两败俱伤,然后——我们收下战锤,顺便尝尝进击巨人的精液。让全世界的摄像机拍到他们的英雄被我们的触手操到失禁。”

蕾雅躺在她怀里,把玩着刚刚塞进身体里的徽章(偶尔按一下,让它摩擦自己的宫颈),忽然问:

“如果……我们把艾伦也一次性吞掉呢?连同他的始祖……一起?”

“不能。”潞洁摇头,抽出手指,把带出的肠液抹在蕾雅嘴唇上,“吉克还在。‘路’的视线还在。尤弥尔……虽然已经把力量给了我们,但她还在看着。如果我们过早吞噬艾伦,吉克可能会做出无法预测的事,地鸣可能提前,也可能永远不会发生。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却更兴奋。

“艾伦的身体里,有始祖巨人的钥匙。过早吃掉他,可能会打乱这个世界原本的‘冲动’与‘进击’。我们要的不只是一个个玩具,蕾雅。我们要的是……把这个世界按照尤弥尔的愿望,彻底腐蚀成欲望的形状。让所有的墙壁、所有的自由、所有的牺牲,都变成我们体内的高潮与粪便。”

蕾雅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长舌舔掉嘴唇上的肠液。

“嗯。听姐姐的。”她转过身,用巨臀贴着潞洁的小腹,轻轻磨蹭,把粪汁和爱液涂抹上去,“不过……庆典上……我可以先吃几个观众吧?我好饿……饿到想把肚皮剪开,把人塞进去……让他们在我的胃里互相操……”

潞洁吻了吻她的后颈,牙齿轻咬。

“吃。但是要漂亮地吃。让全世界的摄像机都拍到——两具女体如何把人类最骄傲的战士与贵族,变成自己体内的永久肉便器。要让他们在镜头前高潮、失禁、哭着求饶、最后微笑着被吞下去。”

“好期待……”蕾雅的声音已经带着睡意与未尽的兴奋,“三天……好漫长……姐姐……再往里面……一点……把徽章……推进子宫里……”

潞洁的手指再次滑进她的身体,把那枚徽章深深推入。

这一次动作很慢,很深,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又像是在为三天后的盛宴做扩张。水声在地下蓄水池里回荡,混着远处马莱军号的残响与两人的心跳。

……

同一时刻。

帕拉迪岛某处秘密囚室。

艾伦·耶格尔突然睁开眼睛。冷汗浸透了后背与囚服。他刚刚通过“路”看到了某些片段——模糊的、被血与欲望与粪便浸泡的片段:一尊没有脸的巨人、被咬断的肩膀、在肠子拖行时达到高潮的圆脸女人、以及……自己的名字被那两个女人用甜蜜的语调反复咀嚼、玩弄、当成情趣用语。

“……来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吉克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从更遥远的“路”的另一端传来,带着罕见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

“你也看到了。那不是普通的巨人。那是……某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尤弥尔……她到底做了什么……放出了什么……”

艾伦没有回答。他握紧拳头,钉在掌心的指甲渗出血珠,滴在地板上。

希斯特利亚的面容、三笠的围巾、阿尔敏的梦想、墙外的海、母亲的死……全部在血色的预感中剧烈摇晃。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比马莱更深层的威胁——那是对“进击”本身的威胁,对“自由”定义的威胁。

而在更幽深的“路”的核心,始祖尤弥尔静静地坐在那棵巨大的入微树下。她的面前,两道红色的、不断延伸的轨迹正通向未来。她腐烂的脸上带着微笑。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主人。”

……

地下蓄水池。

蕾雅在潞洁的怀里睡着了。或者说,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被性与暴力与血粪填满的休息状态。她的手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无意识地轻轻抽动,把那枚徽章顶得更深。超级巨臀随着呼吸起伏,像某种餍足的、巨大的、会呼吸的果实。偶尔她会梦呓:“贾利亚德……牙……给我……”

潞洁没有睡。

她看着黑暗中自己的手——那只刚刚再生不久的手,皮肤粉嫩,却已经沾满新的垢——然后缓缓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直到出血。

马莱。

帕拉迪岛。

艾伦。

利威尔。

三笠。

希斯特利亚。

莱纳。

皮克。

吉克。

……

所有的名字像菜单一样在她脑中展开。她能想象出每一个人被触手贯穿时的表情,想象出他们的精液或卵子注入手环小孔时的温度,想象出这个充满墙与巨人与仇恨与“正义”的世界,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永无止境的淫狱时的景象——所有人都在她们体内高潮,永远不必再痛苦。

“尤弥尔……”她无声地喊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情话,“你会满意的。我们会把你的仇恨……变成最美的粪与精与高潮。”

外面,雷贝里欧的晨钟响了。

庆典倒计时,三天。

而噬欲的种子,已经种下。血与粪与欲望的种子,正在这片被墙壁与谎言覆盖的土地里,生根、发芽、等待开花的那天——开出吞噬一切的、腥臭而美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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