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光滑如镜,泛着冷冽的银光。虽然不是那种夸张的猎奇尺寸,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份量,足以说明这不是给新手玩的玩具。
陈凯在指尖转了一圈那根金属棒,眼神玩味地看向床上那个看似禁慾的男人,心里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呵......看不出来啊,林大总监。平时在台上做简报那么正经,把人骂得像狗一样,私底下原来玩得这么深?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
看到那根极度私密的玩具被握在陌生技师的手里,林予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平常他在家里自己玩这个的时候,都是战战兢兢地对着镜子,像是在进行什么精密手术一样。
他会用最慢的速度,深呼吸,每推进一毫米都要停下来确认感觉,一旦有一点点痛就会立刻停手。那是绝对的掌控,绝对的安全。
但现在,这个掌控权被剥夺了。
「那......那个今天先不用......」林予琛本能地想要退缩,结结巴巴地找藉口,「我怕你手不稳......这个角度不对会受伤的......」
他是真的怕。尿道毕竟是脆弱的管道,稍有不慎就是血溅当场。在这种地方受伤进急诊,他这张脸往哪搁?
「不用?客人,既然带了就别浪费啊。」陈凯根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另一隻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林予琛那话儿的根部。
「唔!」要害被制住,林予琛浑身一僵,刚想挣扎,陈凯的大拇指却恶劣地按压了一下他的马眼,强行将那个瑟缩的小口揉开。
「哈啊......别......」林予琛的腰软了一下。心里明明怕得要死,但身体却因为这一点点刺激而可耻地兴奋起来。
「别乱动。」陈凯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东西插进去的时候要是乱动,里面可是会刮伤流血的喔。你也不想这里变成喷血泉吧?」
这句话成功成了林予琛的定身咒。
他只能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想逃却又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凯将那根涂满了凝胶、冰冷刺骨的兇器对准自己。
「我要进去了。」
滋......
冰冷的金属强行挤开了温热狭窄的黏膜。
「唔嗯......!」林予琛眉头紧锁,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太快了。这跟自己玩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如果是他自己,这时候肯定还在洞口徘徊试探。但陈凯的手没有丝毫犹豫,那种坚定的力道,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强行撑开了他紧闭的肉壁。
「不要!等等......你慢点!」林予琛害怕了,只能出声制止却不敢挣扎。
「夹这么紧是想夹断它吗?」陈凯感觉到了阻力,那是林予琛本能的抗拒。他坏心地轻轻拍了拍林予琛的大腿内侧,语气半是命令半是哄骗,「没事的,听话,深呼吸乖乖张开让我进去。不然会受伤。」
在这种「乱动就会受伤」的恐吓下,林予琛只能含着眼泪,半推半就地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的肌肉松懈下来,任由对方摆佈。
伴随着润滑液被挤压的细微水声,陈凯迅速将金属棒滑过了阴茎段,完全没入了林予琛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