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池月沉默。
总是这样。
自顾自蠢得犯倔,用作践自己的方式来偿还弥补。
因为无法坐视不理,所以选择感同身受,将自己也作为实验体,承受药物带来的不适,甚至用的药浓度更高,种类也更多。
因为自觉会误他前程,所以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划清界限,保全他的名声,甚至洗了标记躲了半年。
她怎么不动脑子想想,他不想标记的话,有的是办法让她缓和地度过发情期。
真以为他不想做的事,求他就有用了?
名声和荣誉,他根本就不在意。
选择走这条路,是为了弄清兄嫂死亡的真相,然后手刃仇人而已。
她消失的那半年,他知道她躲他,他也放任他躲着,知道她是安全的就好,没选择步步紧逼,是因为这是个机会,为兄嫂报仇的好机会,时容不在身边,他反而不再有所顾忌。
到底这世界上的庸才还是太多了,自己研究不出来成果就开始研究怎么抢夺别人的成果,弄死别人,光抢当然不够,还要敲骨吸髓。
庸才和庸才们抱成一团,一边在实验室抢夺他人研究成果,一边又在审查受贿任由垃圾药品流向市场,他们把持着每一道关卡,掠夺着不属于自己的名声、金钱和权力。
他的兄嫂,只是不愿屈从,就被灭了口。
但是没关系,他已经一一讨回来了。
卑劣不堪,不择手段。
迄今为止,他做的桩桩件件,哪件就比同自己侄女苟合来的高尚了?
哦,她不知道。
也没必要知道。
说到底,她的蠢,还是他纵的。
失控只是那么一瞬,他太了解时容。
尽管时容对他的了解仅限于“好叔叔。”
托盘里的注射器被拿起一支,针尖抵在她的腺体处。
时容楞楞转头,刚想询问,脖颈就被掐住不能动弹。
针头刺破腺体,药液注入,敏感娇嫩的那一块骤然受刺激,疼得她直抽气。
还没缓过气,就听偃池月冰凉嘲讽的话语砸在耳边,“长本事了,知道阻断神经传导抵抗alpha信息素干扰了,这么能,怎么当初还要找我要钱买抑制剂?”
那当然是因为阻断的神经久了就真的会坏死失去功能……
时容缩了缩身子没敢回他,他怕是见到她的那一刻就看出来了。
第二支注射器依旧对准了她的腺体……剩下的,是静脉注射。
将用完的注射器统统丢进托盘,冷着声问:“都用了哪些药?多少剂量?”
她没动,也不回答,依旧缩成一团。
对于这个结果偃池月毫不意外,只格外“耐心”地等着。
很快时容就发觉了不对劲,体温逐渐攀升,腺体发热至滚烫,脑袋晕晕乎乎,难以言喻的躁动卷席全身,自小腹向下滋生丝丝痒意……
发情期的征兆,可她明明才被标记过。
她愕然抬头,面颊潮红地看向偃池月,却说不出半个字。
她负气又难堪地埋下脸,他的气息太强烈,挥之不去,明晃晃地诱着她,那丝痒使得她不安地蹭动着双腿,不知不觉间下摆被蹭至腰间,而隐约可窥的娇嫩腿心已泛出一点水光。
全身燥热难耐,她仰头喘息着,双手无措地揪住衣服,白皙的肩也露了出来。
身上沁了层汗,理智被灼光,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偃池月”
似乎就等着这一刻,偃池月再次出声问她,“现在,肯说了吗?”
闻言她死咬住下唇。
还在犯倔。
耐心突然消失,偃池月伸手扯了她的t恤,俯身,从锁骨开始,慢慢向下,轻轻啃噬着她,落下密密麻麻的一串红痕。避开胸前高耸的两团,来到平坦的小腹,摸了摸,不久前他才刚灌满它,在咬上腰肉的一瞬间时容就难受的弓起了腰,然后躲避似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哪想湿润的吻又开始从背脊开始缓缓落下……这样的爱抚无异于点火。
时容难受地扭着身子,直到上半身被强硬托起,跪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横在她胸前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肆意揉捏……
时容霎时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的颤着,随之而来的是更钻心难耐的痒。
灼热坚硬抵着湿透滴水的穴口,她动情得厉害,哭泣着认输开口,“cabergole,20g……啊”
还未说完,性器顶端没入,那丝痒终于暂时被止住。
可身后的人却不动了,她自发地向后靠着他,摆动腰肢,努力吞吐着。
“……嗯啊……”她舒服地喘出声,纵然湿润的彻底,耐受度提高,她也只敢吃进半根。
性器骤然撤出,她被推倒在沙发上,脸埋进双臂,头顶上讨厌的冷淡声音传来,“继续。”
她不满地含糊出声,“……levodopa,150g…
…”
性器再度如愿贯穿了她,入的彻底,胀的她哼出声,一只手忍不住摸向小腹,“……要死了……”
刚说完,腰肢就被抬高,身后的人跟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每一下都奔着操死她的架势往里撞,又快又狠。
她低头就能看见性器进出的画面,凶狠地破开两瓣阴唇,穴口被撑开至透明,穴肉被带出又被带进,阴囊重重地拍打在阴唇上,淫水弥漫,顺着交合的部位往下滴落在沙发。
耻骨相合,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连羞赧都顾不上,她被顶撞得双手快撑不住,眼眶湿润,哭叫出声,小腹一片酸涩酥麻,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紧。
不知多久,他终于咬住她的腺体射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