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姐姐:“哈哈,你哥没机会啦。”
“你先说好,不能告诉我爸他们,这事我自有安排。”贝浅要前台姐姐三令五申。
“好好好。”前台姐姐保证,迫不及待问,“到底成了没?”
贝浅:“谈了。”
“哎哟喂,我就知道你俩有戏!”前台姐姐嗑着瓜子,“上次你俩那眼神就不清白。”
大学生妹妹:“帅不帅?!”
前台姐姐:“超帅!还有钱!”
大学生妹妹兴奋:“有没有照片?”
贝浅被她们盯得坐立难安,不想给照片,前台姐姐就伸出魔爪挠她痒痒,贝浅受不了了,翻出他们的合照。
“哇,比我哥帅!”大学生妹妹是个颜控,“般配,你们站一起对我的眼睛很友好!”
“是吧是吧?”前台姐姐说,“我看看你哥照片,介绍给我得了。”
大学生妹妹:“你们姐弟恋也不是不行,改天我让他来店里吃饭。”
贝浅笑:“主打一个不浪费资源。”
前台姐姐:“那是。”
墨寻给她们点了奶茶,还有千层蛋糕,她们三人边吃边喝边聊,不亦乐乎。
贝家小馆营业到29号下午。
30号那天,一大清早,贝铭在楼下杀鸡,贝海帆在厨房炖牛肉,贝浅也没闲着,将屋子里外打扫干净,新年新气象。
下午,他们一家人去超市打年货,买零食和水果之类的,贝浅推着购物车,拍了张超市人山人海的照片发给墨寻。
【大家都拖到今天才出来打年货。】
这时,贝铭将称好的坚果放到购物车里,贝浅做贼心虚,连忙将手机熄屏。
“怎么老盯着手机,还有工作没忙完?”贝铭关心道。
贝浅:“不是,和朋友聊天。”
贝铭从她手里接过购物车:“东西太多了,我来推,想吃什么自己去挑。”
贝浅:“好~”
贝铭和贝海帆长相有点凶,看着不好惹,以至于超市哪怕人挤人,别人也不敢往他们身上挤,始终微妙地保持了半米的距离。
贝浅挑了点新鲜葡萄,还有一些零食小饼干,以及两瓶鲜奶。
排队结账等了大半天,到了车上,贝浅才有空摸出手机,查看微信消息。
墨寻:【一个人去的?还是和家里人?】
墨寻:【用不用我过去?】
贝浅回复。
【不用。】
【我爸和我叔叔都在。】
墨寻:【图片】
墨寻:【被他们拉着打麻将。】
麻将桌上还秒回她?
贝浅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贝浅:【输了还是赢了?】
墨寻:【给你赢了压岁钱。】
贝浅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意识到前面她爸和叔叔还在,连忙强行压了回去,然后假装很忙的样子,打开相机整理着头发。
回到家,贝铭去厨房准备年夜饭,贝浅和贝海帆拿出买回来的对联。
贴对联期间,贝海帆意味深长地开口:“我们浅浅,谈恋爱了啊?”
贝浅:“……”
是谁?!
谁出卖了她?!
“就你那样子,瞒得住谁?我们都是过来人,谁没谈过恋爱?你爸肯定猜到了,孩子大了,这天终究是要来的。”贝海帆满脸忧愁,生怕她被骗感情,“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认识的?”
贝浅想了想,如实交代:“是小欢他们的舅舅。”
“舅舅?!”贝海帆脸色大变,直接破音,“老东西你也看得上?”
贝浅:“不是,他只比我大三岁!”
贝海帆消化好大一会儿:“亲舅舅?”
贝浅:“亲舅舅。”
贝海帆沉默半响,语重心长道:“那人应该不错,你朋友总不会害你,你喜欢就好,年轻时总归要和喜欢的人谈一场轰轰烈烈不留遗憾的恋爱,这样才是青春。”
贝浅知道贝海帆心里藏了个人,已经决定终生不娶,她很佩服他的长情专一:“二叔……”
贝海帆:“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现在是成年人,我们不会干涉你自由恋爱,但结婚的话,就得带过来让我们见见,先说好,我们把关很严的。”
“知道。”贝浅点头如捣蒜。
他们贴好对联,发现贝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
贝浅惊讶:“爸。”
他是不是都听见了?
贝铭左边眉峰处有个疤痕,将眉毛隔断,配上他冷硬的长相,大哥气场更强了,此刻沉着脸一言不发。
贝浅心中忐忑。
良久,贝铭像妥协般,深深叹了口气,转过身:“你叔说的那些就是我想说的,有些事你心里有数就行。”
见他接受良好,贝浅悬着的心落下:“我明白的。”
他们结束这个话题,回屋做饭了。
晚上六点多,他们吃年夜饭,三个人并不热闹,但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早已经习惯了。
饭后,贝铭和贝海帆一人给了贝浅一个压岁红包,贝浅洗了碗葡萄,坐在客厅里陪他们看春晚。
没看多久,隔壁邻居来敲门,喊人去打牌,于是他们被拉上牌桌。
贝浅微信收到墨寻的一万转账,说是下午赢来的压岁钱,她美滋滋收了,毕竟答应过他,照单全收。
工作群里,卫滨在发红包,贝浅进去抢红包,抢完和众人一起说谢谢老板。
龚天拉的那个群里,墨寻作为长辈发了几个大红包,他发的几个红包贝浅都是手气王。
龚天:【啧啧啧,小舅舅发的红包都偏心。】
龚小欢:【啧啧啧,小舅舅发的红包都偏心。】
贝浅哭笑不得,干脆给他们重新发了一个红包,这次墨寻是手气王。
龚小欢:【……】
龚天:【卧槽???】
龚天:【有内鬼停止交易,见鬼了,为什么能这么巧?这不科学!】
墨寻:【?】
龚天:【绝了,简直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你俩天生一对!】
龚天:【谢谢小舅妈的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