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表情,好像完全没放心上,更没当回事。
墨寻开口:“看什么,很不舒服?”
贝浅立刻收回目光:“……还好。”
墨寻:“这次又是没忍住吃了龙虾?”
上次聚餐,龚小欢说她偶尔会忍不住吃一只龙虾,墨寻当时还说她自制力差。
“这次真不是,就是吃饭的时候看台词本……”贝浅越说声音越小。
“这种失误不该有,下次注意点,吃饭时好好吃,要为自己的身体负责。”墨寻叮嘱。
“知道了,已经长记性了。”贝浅回。
墨寻嗯了声,车子开进医院的停车场,熄火。
他们解开安全带下车,进医院门诊。
贝浅全程靠墨寻走流程,挂号缴费,医生给她开了三瓶药水,打点滴。
贝浅坐在输液室的角落里,有气无力地靠着椅子。
十分钟前,墨寻出去接了个电话,至今未归,估计走了。
把她送到离开,他的确该去忙工作了。
输液室的人很多,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有打着点滴还坚持用笔记本电脑工作的打工人;有孤独的老人;有父母带着婴儿输液;有对象陪伴输液的。
输液是件漫长的事,有人陪和没人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
贝浅闭上眼睛休息。
没多久,感觉身旁有人坐了下来,她下意识睁开眼。
墨寻买了两瓶水回来。
贝浅一愣,随即道:“你有事的话,先去忙,我这边输完液就回家。”
墨寻拿起一瓶水,拧瓶盖:“你喜欢一个来医院?”
贝浅顿了顿,应该没人喜欢。
一个人来医院看病,孤单又惶恐。
墨寻将拧开的水递给她:“喝点水。”
贝浅接过:“谢谢,真的不用管我。”
输三瓶药水,两小时起步。
“放心,下午没事,”墨寻不急不缓的语气,“陪你输完。”
贝浅抿了抿唇,动唇喊了声:“小舅舅。”
墨寻:“嗯?”
也行是过敏让她胆子变大了,她想了想,说:“你对亲戚的朋友都这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