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不会吧?
贝浅结合赵文睿的行为,有个大胆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是你想的那样。”墨寻道。
贝浅差点咬到舌头。
炎夏出门是艰难的事,前面有家奶茶店,墨寻给她买了杯奶茶。
贝浅正好口渴,道谢后,将吸管插进去,捧着奶茶跟随墨寻的步伐:“什么时候的事啊?”
“龚小欢生日那天,他出差回不来,特地让我过去给人送礼物。”墨寻缓缓道来,“事后专门查人家男朋友的背景,又是送草莓又是请吃饭的,那点儿心思写脸上了。”
起初墨寻同样对赵文睿的行为感到迷惑,经过这一系列的事,再看不出来真就瞎了。
贝浅惊了,原来龚小欢生日那晚,墨寻过去,是赵文睿的功劳。
难怪龚小欢和龚天对他的到来感到诧异。
墨寻慢悠悠道:“我算是明白了,一个个的,都想喊我舅舅。”
“……”
贝浅喝着奶茶,如果赵文睿和龚小欢在一起,以后赵文睿得喊墨寻舅舅。
当了十几年的兄弟,有朝一日变舅舅可还行。
她问:“你想撮合他们?”
如此说来,墨寻只喊她一个人下来走走就说得通了。想给兄弟制造个机会,把她这个电灯泡拉走。
“倒也不是,想当我外甥女婿,看他自己有没有这本事了。”
墨寻不喜欢插手这种事,别的不提,赵文睿人品没得挑,若龚小欢也有想法,比她找的那些强一万倍,是不二之选。
太阳照射之下,墨寻倦懒地眯了眯眼:“这么久了,他也是够墨迹的。”
赵文睿和墨寻认识十多年,和龚小欢算得上青梅竹马,心思藏到现在才表露出来,真的能藏,藏得太深了。
走着走着,到了江边,他们找了把长椅子坐。
贝浅望着江对面的高楼大厦,说:“他可能在试探阶段,担心坦白感情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墨寻靠着椅背,不能理解:“顾虑还挺多。”
贝浅:“暗恋是这样的,表面看着踏出那一步很容易,实际上真的难。”
“你有经验?”墨寻侧目看她。
贝浅微微一顿,一时没回答。
很快,墨寻又说:“不能吧。”
“为什么?” 她不答反问。
“听龚小欢的描述,不都是别人暗恋你么?”
“没有的事。”贝浅否认,随即转移话题,“我有个问题。”
夏天傍晚的风都是热的,这个点恰好日落,来江边看夕阳的人多,四周有卖雪糕和饮料的小贩摊位,庭院还有一群大爷在下象棋。
墨寻言简意赅:“问。”
“那晚如果不是朋友所托,小舅舅还会去生日宴吗?”贝浅道。
他如实说:“不会。”
夕阳西下,两个小孩拿着泡泡机追赶着玩耍,伴随着嬉笑声,一串串的水彩泡泡漂浮到空中,泡泡在光线折射下发出别样的色彩。
贝浅伸出手,指尖点过一个泡泡,泡泡脆弱地炸开:“如果是那样,我应该拿不到听夜这个角色。”
墨寻:“怎么说?”
“你没去给小欢过生日,我们不会遇到,不认识你就不会路边停车载我,更不会送我到十三月,然后给我试音的机会。”贝浅分析。
“理论上是这样。”那时他们都打算定其他配音演员了,机缘巧合。
贝浅:“那我回头得好好谢他。”
墨寻:“谢他什么?”
贝浅笑道:“谢谢他,让我拿到听夜的角色。”
“就这?还不如谢我。”墨寻淡笑。
“都谢。”贝浅拿出手机拍照。
夕阳限时将天空染成独有的色彩,无声宣告忙碌的一天即将收尾。
她找角度拍风景,手机往左移动,墨寻撞入镜头里。
等她放下手机,墨寻起身:“拍好没?”
“好了,有几张日落很漂亮,要发你吗?”贝浅道。
“不用,”墨寻迈步,“我们该回去了。”
“好。”
贝浅提步跟上,他们沿着江原路返回。
路过垃圾桶,贝浅将喝完的奶茶杯子丢掉。
按照正常走路速度,贝浅跟不上墨寻的步伐,他腿长太占优势。
察觉到这点,墨寻放慢脚步,垂眼看身旁的女孩,捡起方才没聊完的话题,嗓音低淡:“你还没说,有没有暗恋过别人?”
他放慢速度后,贝浅走路轻松多了。
面对这问题,她几乎没犹豫,果断三个字:“没有啊。”
墨寻:“没事儿,不会笑你,暗恋不丢人。”
贝浅:“真没暗恋过别人,骗你干嘛。”
“那你刚刚说得多有经验似的,”墨寻唇角轻扬,很轻地笑了声,“这就是传说中见过猪跑?”
贝浅不置可否,用一个灿烂的笑容回应他。
今年的夏天好像很浪漫。
泡泡在空中漂浮,日落在西方下沉,热风在耳边轻抚,而他就在眼前。
【作者有话说】
没暗恋过别人,只暗恋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