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国道:“芳芳,我其实比你认为的,还要了解你,我承认,我的确很在意,也很不舒服,可这种不舒服,却是我没法说出口的,我知道你没有任何错,在和你结婚前,我未必没有想过,你会和其他女孩子一样,找个旗鼓相当的男孩,谈一段校园恋爱,之后毕业结婚,从前我可以接受,可现在我忽然发现,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豁达,与其说和你闹别扭,倒不如说是在和自己过不去,我对你之前的感情经历很在意,我甚至开始恨我自己,为什么要守着那可恶的原则,忍着不去找你,或许,如果我当初真的去了,也许,我们俩之间就不会再有别人了。”
戚芳芳腹诽,就算他真去了,彼时的她,也不会看上钟建国,虽然她现在彻底看清了李瑾瑜的德行,但不得不承认一点,最初的李瑾瑜,的确是校园风云人物,颜值,气质,学识,都是上上等,哪怕如今他已经落魄,李立臻仍旧愿意为了他,走上一步险之又险的棋。
就在两人正温馨相拥时,家门忽然被打开,王玉萍举着手电照着两人,道:“说完了就赶紧回来,不嫌冷啊,都当爹妈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夏夏这点儿,就是随了你们俩!”
原本的煽情氛围,被彻底破坏,钟建国和戚芳芳讪讪的放开彼此,然后有些垂头丧气的回了家。
等到晚上,两个孩子彻底睡熟之后,钟建国把快要睡着的戚芳芳摇醒,问她:“你说你,当初什么眼光,竟然会看上那种华而不实的小白脸,那人一身资本主义习气,主席老人家都说过,资本主义具有软弱性和动摇性,这种人怎么靠的住?”
这茬就过不去了是吧?戚芳芳气结,开始后悔告诉他这些了,谁知道钟建国还有碎嘴子的潜质呢?她耐着性子道:“我那个时候年纪小,又缺爱,所以眼光不好,可我后来不是遇到你了吗,可见我运气还是不错的,好了,我困了,咱们赶紧睡吧,我们不谈这个人行不行,以后就让这人彻底消失在我们生活中,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好不好?”
钟建国还是不吐不快,继续道:“你眼光是不好,怎么能以貌取人呢?这种资本家少爷,小白脸儿,一看就靠不住啊——”
钟建国最后差点失声叫出来,因为戚芳芳大拇指食指齐齐用力,狠狠的拧他腰间软肉,同时,恶狠狠威胁道:“敢把孩子吵醒,我就和你没完,现在,闭嘴,睡觉!”
钟建国这下不嘟囔了,乖乖闭嘴,伸出一只胳膊抱着媳妇,睡觉。
马上就要过年了,戚芳芳正在备年货,忽然外面说有人找她,她放下东西出门一看,见是秦歌拎着一网兜东西过来。
见状,戚芳芳忙把人往屋里请:“秦歌,你怎么过来了?”
“平是光受你照应了,这不,年前家里给我邮了不少包裹来,我来看看龙凤胎,他们人呢?”秦歌找了一圈儿,发现没人后问道。
戚芳芳:“村里今天杀猪,夏夏带着小秋看杀猪去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血哧呼啦的。”
秦歌听了就是一乐:“夏夏胆子真大,这点可比你强多了。”
见家里没其他人,秦歌问道:“我听人说,你你丈夫那天见到李瑾瑜了,他没误会什么吧?”
戚芳芳摇摇头,但显然对这话题的兴致并不高,秦歌以为她的夫妻感情真的出了点小波折,贴心的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和她说了另一件事。
“以后,你就不用担心李瑾瑜了,前几天,知青办的工作人员下乡了,说是专门核实李瑾瑜和李立臻的事,差点把李瑾瑜给吓破胆,这下他再也不敢随便勾搭小姑娘了,整天扒着李立臻,夫妻感情好得不得了,活该,不过,他这也算是求仁得仁了,这两人还是栓在一块吧,可千万别再出来祸害人了。”
戚芳芳听了这话,心底微微一动,但很快便压下,她知道秦歌一个人在乡下日子不好过,最后,她带来的东西,只留了一半,剩下的全让她带了回去。
她还贴心道:“夏夏这小魔星,最近难管死了,这些东西,恨不得两天就造完,你还不如拿着,等她去磨你的时候再给她,我是对她没辙,彻底服了。”
秦歌一乐,听了她的话,也没再坚持。
等送走秦歌,戚芳芳越想越觉得不对,等晚上,钟建国回来后,她把人拉到一边,低声问道:“知青办的人是不是你找来的?”
钟建国挑眉:“你消息还怪灵通的,你怎么知道的?”
那语气,那神态,满满的不信任,好像她很关注那两人似的,戚芳芳气的用胳膊肘怼他,又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今天秦歌来了,我听她说的。”
“我去开会,见到知青办的人,就提了一嘴而已,至于他们有没有派人下来查看,这我就不知道了。”钟建国淡淡道。
能把度控制的这么好,戚芳芳知道他肯定不是只提了一嘴而已,但再多了却是问不出来了,只好放弃。
这天晚上,戚芳芳身体力行的证明,她对钟建国此举的满意,这给钟建国激动的,连孩子都差点吵醒。
作者有话说:
无